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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FA與大東亞共榮圈
◎ 真言 中國對日抗戰時,日本除武力入侵中國,另一方面由外相松岡洋右(一九四○年)提出大東亞共榮圈的經濟合作構想。當時認同與日本經濟合作的汪精衛政權人士,每被冠以「漢奸」角色。雖然如此批判有失理性,但卻值得現在純以經濟合作推動兩岸協定者警惕之用。 強權的侵犯,往往同時包裝著軟性的經濟共榮訴求,以降低被侵略者的反抗意志。滿清末年,中國與列強之間有太多的港口開放、內河通航、關稅減免等和約,即使那些和約內容都是經濟性議題的協定,但把它與背後的軍事、政治衝突結果切割,又顯得十分不切實際。那些不平等條約阻礙了中國在工業革命以後,不能如西方國家一般快速現代化的發展,中國曾為那些形式上為經濟性質的不平等條約,付出了慘痛的代價。現在,若過度簡化的認為ECFA只是經濟議題,是否適當?能不能獲得全民共識與支持?值得深思。 當然不與中國簽訂ECFA,在經濟上台灣或有被邊緣化的疑慮,但決定國家未來方向的決策,卻必須有比這個可能性更高的思維。
用一個淺顯的例子說明:花蓮地處台灣開發的邊陲,曾預期交通改善,可以避免被邊緣化,進而帶動當地經濟發展。但北迴鐵路通車以後,花蓮人口反而更快速的外流。可見思考經濟問題,需要更宏觀的國家遠景、產業定位、甚至人力結構等面向,才是負責任的作法。 筆者曾公費留考赴美國哈佛大學,研究兩岸租稅協定與產業生態的影響,對組織生態學(Organizational Ecology)的基本主張與達爾文的「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不適者滅亡」比較,兩者同樣認同適者生存法則;但達爾文的學說中隱含著物種競爭的過程, 物種有往更高階發展的假設;而組織生態學說卻沒有這種進階的假定,企業適應者只是會存活下來,未必是最有效率或體質最好者(例如國營事業)。 今天討論的ECFA,絕對是台灣未來經濟發展的一個重要外部環境因素,台灣產業環境在ECFA的衝擊後,產業生態一定會有所改變,到時候會有一些適應者存活下來,但這些存活的企業是否就是體質較好、對台灣未來發展較有利的產業,則是缺少理論上的肯定支持。 因此,ECFA對台灣產業的影響為何?各個產業利弊為何?影響程度有多少?才是我們需要知道的資訊。若只停留於執政黨對名稱的詮釋,或在野黨對主權意識的爭辯,似乎是很難去取得全民共識。(作者現任大學校長、商學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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