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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叫你把音樂政治化?
■ 呂明翰
華研唱片公司因自由時報刊登一系列其旗下藝人S.H.E「中國話」歌曲風波報導,進而宣布對於自由時報採取三不運動「不支持、不認同、不配合」,並表示未來S.H.E宣傳相關活動,都不歡迎自由時報到場採訪,甚至阻撓自由時報記者採訪日昨天S.H.E上電台的宣傳活動,儘管華研有其訴求─「表示音樂歸音樂,政治歸政治」,但這樣的舉動形同干預新聞自由,影響閱聽人知的權利,身為傳播媒體的工作者,難道連這點基本的道理都不懂?
近來民主教育成熟,媒體受眾自我意識開始覺醒,我們都了解媒體是人們經驗外在社會真實的主要途徑,同時是獨立於行政、司法、立法之外的第四階級、第四權,應保持客觀公正立場將事件呈現受眾眼前。但現今,受到商業邏輯的運作模式以及資本主義抬頭的影響,唱片公司仰賴媒體透過記者招待會、作品發表會等宣傳活動,已然將假事件的效益發揮得淋漓盡致,成功地為其旗下藝人進行造勢,增加其知名度,甚至成為天王天后地位,但是重要的是,華研到底把媒體當成什麼?難道是任憑其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專屬宣傳工具嗎?假使如此那就是大錯特錯了!
對於任何公眾事件,媒體本需將意見正反並陳,以求客觀真實。華研公司今天採取如此手段作為回應,實在令人不解與納悶,難道他們還不知道這個媒體生態圈的生存法則,或者說是遊戲規則?
台灣是個民主國家,國內新聞媒體享有之新聞自由,在知名國際公關公司Edelman調查中可謂名列前茅,而華研唱片公司要是還寄望有報喜不報憂的媒體,那豈非走向民主倒退之路,如同是橫越海峽另一頭那共產主義當道的中國?
(作者為世新大學學生)
■ 蘇世雄
S.H.E.的新歌「中國話」引發撻伐,多譴責為圖市場利益而刻意巴結中國的心態。在此暫且不論政治意識,若僅就語言觀點審視「中國話」一曲的歌詞內容,即最少可舉出三項錯誤:
首先是「中國話」的定義。光是漢藏語系的漢語族就有八大方言,另再加上藏、滿、蒙、回、苗等語族及其他各地方言,「中國話」可說是族繁不及備載。歌詞中所謂「全世界都在學中國話」,到底指的是哪一種話?
其次,歌詞第二段「這幾年換他們捲著舌頭學平上去入的變化」。現在代表「普通話」或「國語」的北京官話早就沒有「入聲」了;真正仍保留入聲的漢語,就在你我身邊的閩南語和客語。捲舌的北京官話無法反映完整的「平上去入」;試以三種語音分別讀「國」這個字,就知道什麼是「入聲」了。
第三,歌詞第五段「孔夫子的話越來越國際化」更是不可能的事。孔子是西元前五百年前後春秋戰國時代魯國人。五胡亂華遠在八百年後的西元三○四年才發生;蒙古人、滿人入主「中國」更分別是十四、十七世紀的事。「孔夫子的話」完全未受胡化影響,殆無疑義,絕不同於已胡化甚深的現代北京官話。換言之,兩千五百年前孔子所說的話,現在已不可能聽到,又怎可能「越來越國際化」?
「中國話」這題目太大了,作詞者即便未能旁徵博引,最起碼也應避免謬誤,以免討「中國人」歡心不成,反成為笑柄。(作者為台語教師)
■洪世才 S.H.E的中國話歌詞內容確實太媚中了。作者說他有創作的自由,這一點他沒說錯。可是,他的詞太傷台灣人的感情,也對所謂的中國話認識太膚淺。覺得被傷了感情的台灣人,也可以對S.H.E和中國話的詞曲作者說:「請尊重我們批評的言論自由,妳們選擇疏遠台灣,台灣也可以冷漠以對。」
作詞者將現在的北京話定位為中國話,不知中國歷代自有不同之音,怎麼可以自我認定北京話就是古音中國通用的話呢?除此之外,作者將中國人描寫得像完人,也與一般到過中國的台灣人或國際人士認知不同,這要不是媚中的話,還不知道怎麼解釋。
S.H.E以往給人的印象是清純,這是她們的可愛點。不過,她們的談吐舉止,讓人覺得有一點點不學無術的感覺。這或許是個人的觀感,一樣不影響她們在歌唱表演的偶像成就。只是,這次的中國話是大是大非的事情,S.H.E對外界的批判,其回應表情不論是真無辜或裝無辜,台灣人若開始對她們冷漠以對,S.H.E也只能為她們的選擇負責。因為,台灣人也有台灣人的感情,也有台灣人的言論自由,台灣人沒有對不起S.H.E。(作者為台灣二林蔗農事件文化協會執行長) ■ JSK 當很多音樂人都告訴台灣歌迷說:「我們不能崇洋媚外,我們有自己的文化。」同時,我想問問這些主流音樂人什麼是我們自己的文化?中國風是一種文化,但它等於我們國家的文化嗎?文化不用意識形態的排斥沒錯,但台灣音樂人一直強調「我們」的文化,請問我們的文化是中國風嗎? 台灣與中國歷經了那麼多年的變遷,歷史、環境、人文真的已經快要接近不同了。我們很多認知的東西,跟他們並不完全一樣。有人會說音樂有必要扯上政治嗎?我想問你,這是政治嗎?這只是一個最基本「事實」的認知,畢竟我的國家沒有黃河沒有長江。但當你們在說內地,與想前進中國十三億市場的同時,能否想想你的血液裡還流有這裡的血?(作者為嘉義高中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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