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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的自我毀滅
■ 張文翊 最近《聯合中國》與檢調等司法體系炮製所謂「故宮弊案」,拚命想把杜正勝部長拉下台。檢調單位大動作偵搜,數次偵訊故宮多人,每次偵訊的時間都逼近甚至超過三十小時(從調查局市調處到士林地檢署到聲押庭)。在攝氏三十七度的高溫溽暑裡不眠不休反覆取供,這不是形同「疲勞審訊」、也就是「刑求」嗎?
其實癥結在於偵查「故宮弊案」的進行方式,比較像是司法系統裡的藍營要藉機除掉「萬惡的杜正勝」,否則,與故宮改建工程無關的現任副院長林伯亭(台灣名畫家林玉山之子),怎麼可能收押禁見?只不過是執行改建工程的前任院長石守謙怎麼可能第一次聲押被法官釋回?檢察官一計不成,又生一計,第二次偵訊聲押,以「一百萬元交保並限制出境」。接下來會使出什麼手段,還不知道。 石守謙出身台南世家,台大歷史系畢業,世界第一流大學普林斯頓藝術史博士班畢業。他為了建立台灣的藝術史學派,婉拒母校普林斯頓高薪高位(Chair Professor,講座教授)的邀約,留在台大創設藝術史研究所。國際知名的蘇富比拍賣公司的東方古藝術品,若得到石守謙的鑑定,一定會印在拍賣目錄上以昭公信。 我知道在偵辦中的案子,「偵查不公開」,好個偵查不公開!然而,《聯合中國》又是如何天天公開用報紙「偵查」、「審判」!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作者為《當代雜誌》發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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