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痛雖在 復原力更驚人

記者王平宇／台北 — 紐約越洋專訪

九一一事件將屆滿五週年，我駐紐約辦事處長夏立言回想五年前的當天，他從辦公室裡親眼目睹世貿中心雙塔從冒煙起火到倒塌，連串處理危機的經過，依然記憶猶新。回首這場堪稱改變世界的恐怖攻擊，夏立言觀察，紐約人從冷漠變得更願意彼此分享，其中的轉變令他印象深刻。不過五年過去了，許多的傷痛與後遺症依然揮之不去，甚至才剛要浮現。

五年前的九月十一日，當天正好是聯合國大會開議日，身兼聯合國工作小組組長的夏立言，一如往日提早進辦公室；當時紐約辦事處還沒有搬到位於第五大道上的新大樓，而是位在聯合國附近的一座辦公大樓。從處長辦公室裡，不僅可以遠眺台灣積極想成為一份子的聯合國總部，還可看到位在曼哈頓最尖端的世貿雙塔。

夏立言回憶，事件發生不久他看到雙塔其中一棟大樓冒出濃煙，正感到納悶，不久就感覺另一棟大樓似乎遭到撞擊，不過因為紐約大樓林立以及角度問題，他雖然親眼目睹，卻看不到是飛機衝撞，但心中覺得不妙，因為台灣有不少銀行就設在大樓裡，而中國城也在附近。

夏立言說，由於聯合國當天開議，許多僑胞早已請假一天，準備赴聯合國會場外聲援台灣，有人因此躲過一劫。至於受創最嚴重的國內銀行駐紐約各分行，也幸虧中央銀行紐約辦事處適時「發揮銀行老大哥的角色」，提供逃出的台籍銀行員工避難處，也讓外交部迅速掌握僑民情況。

夏立言說，九一一事發後，讓他最感驚訝的是美國社會的復原力，特別是台灣的銀行在艱困環境下，短短幾天就恢復運作。原本紐約客總給人冷漠印象，但在這次苦難中卻能充分互助合作。後來紐約再遭遇大停電，他從辦公室一路走回位在上城的家，沿路有店家主動提供飲水，還有好心的司機打開收音機，讓路過的人可以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在九一一以前的紐約幾乎是不能想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