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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金瓶梅
■ 潘西對
台北市議員戴錫欽在市議會教育部門質詢時,指責市圖在藏書中有些書籍內容充滿情色和暴力,並表示不論文學價值有多高,若違反兒童及少年福利法便是不該。而北市圖館長曾淑賢女士則坦承,藏書中的確有此類書籍,將會立即在購書過程中篩選和從館藏中挑出。
市議員基於兒童和青少年身心保護,建議公共圖書館在藏書中不可有限制級館藏品,出發點確實是良善也盡了監督之責。可是假如真的把此一標準當成不可侵犯的鐵律,甚至凌駕於文學與藝術的創作上,那除了會發生見人見智,更會產生一種反智的封閉。
筆者舉些例子,國人便可知圖書館館藏是不可能單純童稚或教忠教孝。在古典文學《金瓶梅》中有大量性描述和謀害親夫與通姦,國外作品《惡童日記》有人獸(狗)交,在1999年得到開卷十大好書的《烈女圖》在男女肉體互動上,用字上寫得大剌剌到直截了當又令人鎖眉頭。
另外在視聽館藏上,《教父》或《神鬼戰士》又或者是李安的《臥虎藏龍》、《斷背山》都有血腥與情色,假如都要棄創作價值不顧,那不只是損失更是無知鬧笑話。
所以任何政治人物真的要關心公共圖書館的館藏,應該把作品當成是一個人去看待它的價值,然後才可以在思考過後知道有無館藏的必要。而在公共圖書館方面也應堅持某一定範圍的專業自主,千萬不可放棄文學與藝術的價值,一聞政治人物開罵就磕頭如搗蒜,畢竟該關注的是人性,而人性中誰無腥味呢?誰不渴望救贖呢?(作者為圖書館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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