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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台語怪誰?
■ 張梗
總統用母語「向全民報告」,這是合時宜的,國語應該是一個動態,流動性定義。除非是單一民族,單一語言國家,否則國語應該是多樣性的(bio-polymorphism),一九八七年解嚴前的國語是北平話,國民黨政權用科層系統、師範教育系統強制使用不同母語的族群在某個場合(如學校,公部門)使用北平話,用獎勵性與懲罰性(講一字罰一元,戴牌子上寫:我不說方言,尋找下一個倒楣鬼)雙重措施,循序漸進的消滅其他弱勢族群的母語,這種時代的錯誤不應成為記者、傳媒溝通者聽不懂、抱怨的理由。
瑞士的官方語言(也就是台灣所說的國語)有三種,我們的國語定義應該是多樣性的:原住民語(應用該族群認定為標準),閩南話,客家話,北平話,甚至是外籍新娘的用語在未來的十年內應被考量。
誠然,曾被閹割母語的族群在成為優勢族群後,不應以「以前被消滅,被歧視」的理由,作為歧視既得利益者與其政權的口實之一,但是以前藉國家之名,以科層系統與政府力量歧視、消滅他人母語的既得利益者應該被好好的檢視與清算這歷史責任:是誰下令讓講閩南話的布袋戲說國語的?
而且,譴責現任總統用「方言」演說,無異於譴責這「方言」的常用族群。這些威權體制下長大的傳媒工作者缺乏同理心,更缺乏對威權時代的反省能力。
當然,如果我們看到一票票選出來的總統用母語謙虛且誠懇的反省,則是會更令人動容,還剩下兩年的總統任期,應該站穩這歷史該有的評價。(作者為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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