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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人是二千三百萬人共同的名字
使用「台灣人」的稱呼,會讓戰後來台的中國人感到不舒服。台北市政府協商出版的英文旅遊導覽書中,居然出現如此令人詫異的說法。國民黨經常指責別人操縱族群,這個例子不正好說明國民黨做賊喊捉賊嗎?
今天生活在台灣的二千三百萬人,不論是來自南島語系原住民的後代、三百年前移民的後代,還是一九四九年前後來台的軍民及其後代,乃至近年的外籍配偶等新住民,都是身家幸福繫於這塊土地的同胞,大家無一例外都是「台灣人」。
「台灣人」的稱呼,不僅是我們的自稱,也是國際對我們的認知。在任何國際場合,只要我們自稱「台灣人」,大家就能夠立刻領悟,我們來自西太平洋的島國,這是一個主權獨立的民主國家,經濟富裕,尊重人權,科技發達,教育普及。
相反的,如果出門在外,我們自稱原住民、閩南人、客家人、外省人、外籍配偶的話,國際友人一定會一頭霧水,無法理解我們來自何方,我們到底是誰。很多人都曾有這種經驗,在入境其他國家時,國籍欄被要求填寫台灣。「台灣人」就是我們共同的名字,此乃舉世皆知的事。
二次戰後來台的軍民,不論其動機為何,經過半個世紀的融合,早就在台灣落地生根了。他們與早先到台灣的人同學、交友、同事、通婚,他們的家鄉口音逐漸台灣化,生活習性也深受民主的洗禮。或許大家在台灣時還不覺得,但一旦離境前往其他國家,很容易便被當地人識出來自台灣,而這絕不會讓我們感到不舒服。
可惜的是,少數政治人物為了個人私利,刻意破壞族群融合,意圖把特定族群擄為鐵票。為此,那些政治人物還扭曲他們的國家認同,想讓他們盲目隨著自己向中國傾斜。
那些政治人物吃台灣米、喝台灣水、領台灣納稅人的薪水,卻專搞聯共制台的勾當,被稱為「台灣人」會感到不舒服,這叫做標準的忘恩負義。
尤有甚者,那些聯共制台的政治人物,本來就是威權時代的既得利益者,不論他們的身分背景是什麼,總是心存一種虛幻的優越感,自認為比所有的台灣人都高一等。懷有如此不正常心理的人,又被民主選舉淘汰,稱呼他們為「台灣人」,當然也會讓他們感到不舒服。
為了對治少數政治人物操弄族群,李前總統先後提出「新台灣人」與「新時代台灣人」的論述,以民主精神來超越人造的政治矛盾。當年,馬英九首次競選市長,李前總統牽著他的手,稱他是「新台灣人」,此情此景馬英九應該念茲在茲才對。更早之前,蔣經國說自己也是台灣人,難道他會感到不舒服嗎?
在「新時代台灣人」一書中,李前總統呼籲:我們二千三百萬人,不分來台先後,都應毫不遲疑地認同這塊土地,並且把台灣意識逐步化為實體,也就是依照國際人權標準,自由決定我們的政治地位,並自由謀求我們的經濟、社會和文化的發展。這種面向未來的台灣人圖像,只會令人引以為傲,而不是感到不舒服。
現代的台灣人是民主產物,不是劃地自限的一盤散沙。真正對「台灣人」感到芒刺在背的,反而是對岸的中國。中國意圖併吞台灣,將台灣據為中國的一部分。而擁有民主、自由、人權的台灣人躍上世界舞台,卻從根本暴露出中國的專制霸權本質,讓十三億中國人在經濟發展之後產生更高的文明憧憬。所有的台灣人,都應該為此成就感到與有榮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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