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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焦點 綜合編譯◎羅珊珊
文學靈光 書展乍現
在愛丁堡國際書展與大師會面
一年一度的愛丁堡國際書展(Edinburgh International
Book Festival)本週一落幕了。儘管隸屬於愛丁堡國際藝術節的一部分,夾雜在令人眼花撩亂的表演藝術、音樂、電影各大節慶之中,愛丁堡書展卻仍然以獨樹一幟的風格,成為世界文壇矚目的重要指標之一。
不過,與其稱之為書展,倒不如稱其為文學節還更貼切。事實上,愛丁堡已於去年十月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正式授予了「世界文學城市」的稱號。有著一脈相傳的文學傳統,不但是多位知名作家的故鄉,走在街頭,也到處都能感覺到文學遺產的存在。而自一九八三年開始舉辦的愛丁堡國際書展,除了如一般書展都有的售書、炒熱新書話題之外,最大的特色就是年年廣邀世界文壇的重量級作家共襄盛舉。今年參與盛會的作家名單也很精采,比如魯西迪和瑪格麗特.愛特伍(Margaret
Atwood)、約翰.厄文(John Irving)等人,絕對都是能令文學書迷眼睛一亮的貴賓。
久違魯西迪 自述新作
著有爭議小說《魔鬼詩篇》、並因而遭伊朗前精神領袖何梅尼下令追殺的英國印度裔作家的魯西迪,帶著他本週正式發行的《小丑薩利馬》(Shalimar
the Clown),現身睽違十年的愛丁堡國際書展。
在書展主席羅夢娜.柯薇兒(Ramona Koval)的發言帶領下,魯西迪暢談新書的創作理念。魯西迪認為,世上的小說可以分為:「上天下地」型(Everything
books)和「無中生有」型(Almost Nothing books),而他自認與後者無緣,「一粒沙中見世界」絕非他所擅長,他總是貪心地大量吞食一切,然後全部傾吐而出。接著他談起甫出版的《小丑薩利馬》,無疑地,這正是一本「上天下地」、無遠弗至的小說,時空背景橫跨全球古今,從加州到喀什米爾,從上世紀到大戰後的昇平和樂,以至終遭激進分子極力摧毀的今日世界。
故事敘述了原本單純信仰回教的男孩薩利馬,一路轉變成為一名激進恐怖份子的成長歷程。魯西迪表示,這並不是一本自我投射或供人對號入座的作品,當主持人提及他八九年遭伊斯蘭教判決的遭遇時,他也強調,自己並不曾想要透過這部小說來療十六年前的傷。
當有人問到,為何書名會取作《小丑薩利馬》而非《薩利馬》,魯西迪說,那是為了從比較溫暖的視角提醒人們,即使是所作所為看來是多麼地令人深惡痛絕,但其實世上沒有人是絕對的十惡不赦。
神祕愛特伍 幽默機智
向來行事低調、極為注重隱私的加拿大作家瑪格麗特.愛特伍,此次現身愛丁堡國際書展,在「與作家會面」的短短一小時中,揭開神祕面紗的一角,提供讀者難得的一次與大師互動的機會。寫作類型遍及詩、小說、評論、散文的當代名家愛特伍,在會中論及其散文集《好奇循跡》(Curious
Pursuits),書中收集了作家自七○年代至今對時事的觀察體悟。在討論的過程中,讀者得以透過作家話語自述,一窺其生活及寫作之路,從在白人右翼清教徒家庭成長的懵懂青少年時期,到小學教師的工作經歷,以及作者如何時時祭出神奇的「隱形斗篷」,庇護她暗暗觀察周遭社會。
愛特伍並在現場朗誦了預計明年三月出版的新書《帳蓬下》(From the Tent)中的文字,這段描寫愛貓上天堂的故事,慧黠慈悲,贏得如雷笑聲不斷。冷靜的寓言,指涉了作家身在處處威脅且不友善的世界中的生存處境,也帶領讀者一窺愛特伍黑暗灼人的詩文風格,以及對於世界、人類關係以及寫作本身的關照思維。
短篇小說 新勢力再起
今年愛丁堡書展還有一項令人振奮的消息,那就是上週在愛丁堡文學節宣布誕生的國家短篇小說獎(National Short Story
Prize),確定成為目前世界上頒給短篇小說的最高榮譽。首獎與第二名得獎者分別可得到一萬五千(約合台幣八十七萬五千元)和三千英鎊(約合台幣十七萬五千元)的獎金。此獎意在鼓勵英國本土最傑出的短篇小說作家,參賽者必須具備英國公民身分或居留權,且已有出版作品。希望未來在地位和規模都能和布克獎並駕齊驅。評審委員之一,蘇格蘭小說家威廉.波伊德(William
Boyd)在其論文中將短篇小說再分成七種類型:情節導向型、契訶夫式自我闡述型、現代主義型(如海明威)、神祕戲謔型(如納博可夫)、迷你小說型(仍可以契訶夫為例)、詩意型(如迪倫.湯瑪士、DH.勞倫斯等)、自傳體型(如波赫士),為短篇小說的沿革和特色做了完整說明。一時之間,眾聲喧譁都在提醒短篇小說的文學高度不應被小覷。此獎的設立,可說是預示了短篇小說的力量在新世代中如何重新被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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