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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置藝術詩響起 向原民詩人致敬
〔記者鄭學庸╱台北報導〕「不快樂的母親跪向蒼天,只要田園脫離疾病就好,只要丈夫爬出酒瓶就好,只要兒子逃離大海就好。」
在部落文學終得昂揚的時代裡,原住民詩人瓦歷斯.諾幹寫下詩作「不快樂的母親」,為部落的土地嘶鳴哀嚎;在純文學逐漸式微的今日,一群嘗試一窺詩歌堂奧的大學生們,昨天選擇以各種裝置藝術向瓦歷斯.諾幹的人道詩情致意。
一年一度的台北詩歌節活動昨天正式走入人文學風鼎盛的公館溫羅汀地區,一場「我不是詩人:學生做瓦歷斯.諾幹的詩」行動也在溫羅汀的「漂流木」主題餐廳內進行,一群分別來自各北部大學及各系所的學生,儘管對於現代詩還在摸索階段,但昨天仍一同以裝置藝術與空間手法重新「做」出瓦歷斯.諾幹的詩魂,召喚現代詩作漸遠的回聲。
來自台北藝術大學的學生們以紙箱作成一彎山谷,高聲朗誦著瓦歷斯.諾幹的詩作「山是一座學校」,學生們將紙箱攤平成空曠的平面,直言不諱地表示對於瓦歷斯.諾幹後期創作的喜愛,因為他們看到一個詩人正逐步踏出原鄉的視域、放眼世界;女學生們試圖在「不快樂的母親」中找尋女性主義的解析力量;瓦歷斯.諾幹的情詩同樣得到學生共鳴,學生們在枯荒的漂流木上祭起白幡般的布匹,一同悼念著因為愛而被禁錮的靈魂。
面對突然出現在活動現場的瓦歷斯.諾幹,學生們顯得有些羞澀,來自北藝大、從小就離開家鄉與部落的排灣族學生蔡志宏害羞地說,他在讀誦瓦歷斯的詩作時,幾乎無法壓抑內心裡渴望尋根與自我的衝動。
瓦歷斯.諾幹則表示,事實上他也是直到25歲之後才開始挖掘內在與尋根,他以「詩人是平民的代表」這句話,勉勵學子不斷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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