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基金會董事長暨自由時報創辦人林榮三先生賢伉儷。 |
這場盛會,是美麗的開端 第一屆 林榮三文學獎 頒獎典禮實況
◎攝影/陳嘉銘、臺大翔
一句話說心情!
(文字採訪:羅珊珊、黃麗群、孫梓評)
伍軒宏(短篇小說首獎):
「這該不會是真的吧?」
一舉奪下短篇小說獎首獎的伍軒宏,臉上雖然看不出激動的表情,但是他仍然很開心,他覺得,「說故事的時代又來了」,雖然一開始只是抱著「我也想要試試看的心態」,但他很高興有人讀出這是一篇「wonderful story」。
鍾文音(短篇小說二獎、散文三獎):
「兩次上台是一種獨特,而我永遠喜歡獨特。」
鍾文音以〈鏽〉獲得短篇小說二獎,又以〈城市演習〉另得散文三獎。這樣講著的時候她臉色緋紅,喜氣洋洋。
賀景濱(短篇小說三獎):
「坦白講,得第三名,滿失望的。」
此刻人在上海,因為護照掉了而無法順利返台參加頒獎典禮的賀景濱如此說道。然而在評審會場,總有評審委員對這篇小說大力支持,而他也補充說明:「不過,話說回來,每年的文學獎就像是一場文化上的大拜拜,祝大家都吃得開開心心。」
李進文(新詩首獎):
「謝謝你們讀出了我想說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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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品文得獎者合照。 |
參加過不少次文學獎的李進文,表示這是最緊張的一次。最讓他覺得感動和開心的是,評審們真的讀出了他詩中想要表達的一切。他認為在動盪不安的今日社會,文學留下了一些值得反芻的東西,而在這樣的時代創辦文學獎,也讓人們看到了夢想和希望。
凌性傑(新詩二獎):
「寫出生活,此外無他。」
凌性傑表示,以前的他,對寫詩的感覺是沉重而艱難的,最近他決定不再寫所謂的政治正確的詩。能把生活寫出來,凌性傑覺得才是真正快樂且對自己有意義的。這首詩是三、四月就寫好了的,原詩更長,還好這次的上限是五十行,讓詩人更有揮灑的空間。
林婉瑜(新詩三獎):
「28歲前的肯定,意義非凡!」
得獎作品〈尋找未完成的詩〉可說是一首「以詩言詩」的作品。作者林婉瑜在這次新詩組的得獎者之中,是年紀最輕的一位,她很開心能夠在二十八歲以前得到重要文學獎的肯定,並表示對於詩的思考,是她今後將持續不懈的課程。
蔡逸君(散文首獎):
「文學是一場馬拉松賽跑,堅持到最後就會得到勝利。」
上台致感言時,蔡逸君謙虛溫和地感謝了所有的人,自己的心情隻字未提。回到台下,請他談談自己得到大獎的剎那感受,他微笑、沉吟,做出這個可能看來平凡,但對寫作者來說卻點滴在心頭的比喻。
米爾(散文二獎):
「滿意外的!」
請年輕作者米爾簡單說說得獎的心情時,他難掩靦腆之色,想了半天,終於說出這一句。
 | | 與會嘉賓翻閱十一月一日於自由副刊揭載的決選入圍者特刊。 |
頒獎典禮.會外篇
季季:
長期擔任編輯工作的季季,在退休後大聲疾呼「我最想好好寫小說」,但是與張子靜合著《我的姊姊是張愛玲》之後,彷彿被視為傳記作家,眼前有3-4本傳記等待完成。她笑說,「這也算是緣分吧!」此外,她明年亦會陸續推出「季季作品集」。(孫梓評)
愛亞:
剛從梨山回來,神清氣爽的愛亞,雖然暫時沒有小說創作的計畫,但是她正著手進行一本有關「老榮民口述歷史」的故事。(孫梓評)
林文義:
作家林文義對林榮三文學獎的創辦相當肯定,他指出這是一個與國內現有文學獎都不同的獎項,正如協辦的自由副刊也是一個獨樹一格的副刊,擁有自由開闊的精神。他比喻這個年輕的獎就像一面鏡子,映照著資深前輩對潛力無窮新秀的期待。(羅珊珊)
吳鈞堯:
《幼獅文藝》主編吳鈞堯帶著可愛的兒子吳奐雨一起出席。他手邊已完成「金門三部曲」的首部,全書約七萬字,以23個短篇處理金門史實上1911-1949年的人物故事,他將陸續完成這系列的寫作。(孫梓評)
林黛嫚:
去年出版了小說集《平安》,今年出版散文集《你道別了嗎?》,《中央副刊》主編林黛嫚現身頒獎典禮,她笑說此刻沒有任何寫作計畫,一切歸零,重新開始。(孫梓評)
歐笠嵬:
定居台灣的法國畫家歐笠嵬也現身在會場,他蓄著俏皮的鬍子,用帶著可愛腔調的中文說起他最近在進行的創作計畫:《缺乏》,每一則文字都搭配他的圖。他笑說自己「中文還沒有老掉,但法文已經老了。」想必有很多新生的字眼,已經在他的圖文裡長出綠葉。(孫梓評)
李幼新:
問知名影評人李幼新最近忙些什麼?他興高采烈地展示身上的鸚鵡T恤,說:「我最近對動物權很有興趣,特別是鳥類,你看,這是我家養的鸚鵡!」除此之外,李幼新也有寫作計畫正在進行,「我幫我母親做口述歷史,已經四十萬字了,想要花點時間好好整理、出版。」(黃麗群)
何致和:
剛出版長篇小說《白色城市的憂鬱》,作家何致和亦繼續就讀比較文學博士班。他同時馬不停蹄地繼續另一個有關馬祖東引島的長篇小說計畫。對於創作和念書,他有很妙的比喻:「寫作像釣魚,念書像砍柴」,各有其輕鬆與費力之處。(孫梓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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