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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何可將恐嚇嫌犯捧成英雄
詩人杜十三以台灣解放組織之名,恐嚇行政院長謝長廷,揚言殺死謝揆全家一案,雖已迅速破案,消弭社會不安情緒。然而,部分媒體將杜某的恐嚇罪行予以「英雄化」、「聖戰士化」的心態與手法,扭曲事實真相,造成是非黑白的混淆,與價值觀的錯亂,對國家社會帶來極為負面的影響,令人十分憂心。
杜某落網後,謝揆固然不願對嫌犯提出告訴,杜某也向謝揆道歉,自責行為不當,頗有悔意,但恐嚇係屬公訴罪,杜某的作為仍應受到法律應有的懲罰,才是一個健全法治社會的正確作法。令人驚訝的是,部分媒體不知何種居心,竟然在報導與評論中,對杜十三的犯行極盡「美化」、「英雄化」之能事。少數所謂學者文人竟然辯稱,杜某的恐嚇行徑,是「義憤式的抗議」、「文人之怒」、「行動藝術」、「知識份子的良知」「有正義感」、「只是發洩怒氣」,拚命為其塗脂抹粉。這些人不但不譴責暴力恐嚇行為,反而指責政府應該反省。在這些媒體的誤導下,一名犯了恐嚇罪的人,似乎搖身一變,成了不滿時局、起而行動的革命家。突然間,一名嫌犯的頭上,發出了耀眼的道德光輝,似乎是日前白米炸彈客事件的翻版。社會價值錯謬至此地步,令人既無奈又感慨。
謝揆指責那些將杜十三視為英雄的人,是「別人家的孩子死不完」,他更感慨現在的台灣很像在搞文革。一九六五年在中國爆發的十年文革,是毛澤東利用天真無知卻又激情的學生、工人、群眾,打著「革命無罪、造反有理」的旗幟,對黨內政敵進行文攻武鬥的一次群眾運動。文革的可怕,便是「無法無天」、「群眾公審」,而今天台灣部分媒體視法律為無物,歌詠暴力的作法,何異於文革?
在杜十三恐嚇事件中,我們看到了台灣特定媒體的嚴重病態。此種病態可追溯到台灣推動民主化與本土化運動之初。這些媒體抱持大中國情結,坐享威權統治的利益,在民主化與本土化的列車啟動後,既喪失既得利益,更無法適應新環境、新制度、新氣氛,乃挾著偏激的族群與統獨意識,抗拒時代前進的潮流。這些媒體,不論在報導、評論或談話節目,無不充斥反台灣本土認同的仇恨情緒,刻意激化族群的矛盾與社會的對立,自甘淪為泛藍打扁的急先鋒。尤有甚者,少數親中媒體基於統派情結,也扮演起中國對台統戰的傳聲筒,一味否定台灣的主體意識。
十多年來,這些媒體極力醜化台灣,挑起對立與矛盾。在它們的報導與評論中,台灣一無是處,本土政權治國無能,道德墮落,社會治安敗壞,官商勾結,幾乎已淪為人間煉獄。部分國人受到這些媒體日夜不停地灌輸洗腦,自然容易萌生偏差觀念,不滿情緒日積月累,終於一發不可收拾,做出一些非理性的行為。杜十三以一介文人竟然恐嚇殺死行政院長全家,可說是親中媒體毒化宣傳下的結果;而這些媒體在杜十三落網後,無視法律的存在與尊嚴,對其加諸無上的道德桂冠,正好反映它們不但催生了這樁恐嚇事件,更是美化暴力的魔鬼辯士。換言之,杜十三事件,再次凸顯那些心中只有立場而無是非的親中媒體,乃是不折不扣的台灣社會的亂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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