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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來風雅可附?
上世紀五十、六十年代時,現代詩在當時文壇蔚為風潮,也是慘綠的文藝青年在威權教育下抒發情緒,表達自由意願的一種寫作方式。所以那個時代的現代詩大多具有濃厚的個人主義色彩,充滿了對壓制、集體化的抗議吶喊。
陳水扁總統在三二六前夕,引用詩人紀弦於一九四五年創作的現代詩「我的聲音和我的存在」,以「我必須發出聲音╱因為我自己的聲音才能證明我的存在。……否則被取消必然是我自己」的詩句,表達抗議中國竟然制定反分裂法將對台使用武力「合法化」的蠻橫舉措。
陳水扁引用的這一首現代詩,其實今人多已不復有記憶,若非陳水扁提到,縱使紀弦曾為現代詩的一代旗手,現在恐怕也已很少人知道紀弦是何許人也。當然,如此的說法並非意味文學的成就必須得到政治權威的加持,古往今來,文學的桂冠較之帝王的冠冕,更能在歷史長河源遠流長。然而,當現世的權力者引用詩文時,如果沒有扭曲原意,原作者縱無喜獲知音之心,又何必以自己的意識形態反指引據詩文者附庸風雅呢!
六十年代美國民歌手鮑布狄倫(Bob Dylon)一首反戰歌曲「飄揚在風中」(Blowing
in the wind),傳誦不絕,歷久彌新,早已成為抗議歌曲的經典之作。阿扁改編此歌的歌詞,傳達台灣人民卑微無奈的處境與命運,想來鮑布狄倫國外有知,也不致反對;引用紀弦之詩,何來風雅可附?年逾九十的紀弦難得有人記起他的詩,又何苦跳出來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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