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ld Channel：世界留學週記法國篇〉文．攝影／海哲琵
大國家的小事情
散步法國，有些事情真有趣
不知不覺，賴在法國已經一年半，海哲琵對以下幾件事印象深刻……。

演奏手搖風琴的老太太很敬業，服裝道具搭配講究。

隨處黃金，隨時中獎
　腳底無狗屎的紀錄上個月被打破，真悲傷。不過能保持一年以上沒踩到狗屎實在需要好身段。法國城市的狗口之眾、狗類之多，難以想像。
　市政府為了處理狗狗的排泄物大傷腦筋，巴黎市有吸狗大便的摩托車每天出巡，第戎市在街角處處設立「狗屎箱」提供專用清潔袋讓主人把便便包裝起來丟棄，南特市公園和街道設有「狗廁所」，小鐵柵欄關起來，小黃來福在沙地上自行解放。
　即使政府如此用心周到，街上的狗屎還是超多，而且大部分都被踩扁、踩糊，後面接著一條長長的糞跡，是中獎者奮力擺脫狗屎沾鞋的努力。海哲琵去昂熱（Angers）旅行時，邊走邊看地圖，一個不留神，賓果！還好不遠就有噴水池，這讓人覺得，與其費盡心力清理狗屎卻成效不彰，不如多弄點噴水池讓人洗腳吧，這似乎比約束狗主人的公德心容易多了。

就要被菸淹沒了
　還記得2003年法國衛生部長表示：「法國年輕人抽菸比例是歐洲之冠！」此話並不是說來誇口，為了打擊這項不榮譽的頭銜，法國政府展開全國反菸運動，盒裝香菸上的警告標語越來越駭人，最讓癮君子痛苦的就是菸價大幅提升。在法國買包菸的價錢，相當於在台灣吃頓飽飽的簡餐囉！
　雖然菸這麼貴，抽菸的人還是滿街滿路。遇到有人伸手要菸，法國人幾乎不會拒絕。隨著菸價攀升，抽伸手牌香菸的人變得不受歡迎，許多人改抽卷菸，路上常見他們像浣熊似地低頭搓弄那一小撮菸絲，有時狂風一陣，捲了半天結果白費一場，你還好意思跟他要菸嗎？

呸一口，真爽口？
　法國的青少年喜歡隨地吐口水。一開始海哲琵很疑惑，為什麼年紀小小的就愛亂吐痰，是空氣不好還是菸抽多了支氣管有毛病？
　後來才發現地上一坨坨的並非痰，乃唾沫。吐口水這個動作適用的範圍包括：假裝不在意、抒發不滿、緩解緊張、顯示氣概……，加上法國足球代表隊幾次著名的口水事件，吐口水的意涵就更複雜了，一口口水飆到對手臉上，小則幹架、大則禁賽。明星球員身披球衣做什麼都顯得帥氣，無怪這個不衛生的小動作如此受青少年熱愛模仿。

無奇不有生活法
　海哲琵在法國遇過各式各樣過日子、討生活的方法。
　才藝組：從單打獨鬥的破吉他到全班出動合唱（還有教授在前面指揮），從凍人的街頭到搖晃的地鐵，才藝組真的可以憑著本事養活自己喲。
　乞憐組：巴黎地鐵以冷漠出名，連乞討的人都職業化而木然，上車先來一大段台詞，不外身世可憐種種，然後開始沿座乞討，如此面無表情地穿梭在地鐵車廂。
　無法歸類組：四不像的手工藝、抱隻唉唉叫的小狗、隨便拿個傳單賣你，或者乾脆擱只杯子在地上什麼也不做……。很難想像這麼富裕的國家，為什麼還有眾多乞討者？
「他們有權力選擇這樣生活。」友人說。
　「愛拚才會贏」是資本主義下的價值觀，海哲琵家對面的候車亭屬於一位流浪漢，他每天晚上用廣告燈箱的光源閱讀，安然自若，附近的居民也會和他話家常。活得怡然自得有什麼不好？拚經濟、拚治安，直往前衝的時候，我們錯過了多少好風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