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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的見報日為7月30日
抵抗和自我批評
李敏勇
「抵抗」,是對不公不義的積極對應態度,也是有主體意識國家的人民對外來侵略的積極對應態度。二戰時期,納粹德國入侵歐洲許多國家,各國的抵抗運動呈顯動人的視野,即連文學也都發展出「抵抗文學」,特別是東歐諸國和西歐的法國。許多國家在內部的專制獨裁體制遂行時,也有抵抗運動,因而才能改變政治壓迫現象。
台灣在被割讓給日本殖民統治時,也有抵抗運動,即武裝抗日。後來平息化,但非武裝抗日的議會運動、文化運動,也算是抵抗的火花。二戰後,在被殖民地人民紛紛解放、尋求獨立時,台灣在祖國的迷障裡,自投羅網,沒有自我光復、獨立。以歡迎國民黨中國始,但二二八的被屠殺、白色恐怖統治的歷史,覺醒的人民從黨外、到民進黨,一路也走出抵抗運動的歷史。
除了「抵抗」,「自我批評」也是重要的。否則,抵抗者或抵抗對象相互滲透,相互異化,模糊了抵抗的視野,問題性出在自己,自己成為自己的絆腳石。虛飾的抵抗,例如國民黨選主席,台灣本地本土的黨人比例絕對過半,王金平輸得土土土,卻怪國民黨殖民意識外來黨人自我鞏固,就是例子。這不算抵抗,是一種沒有自我反省能力的卸責性怪罪。
這個時候、這種狀況,是需要自我批評的時候和狀況。為什麼佔有黨員人數絕對過半的國民黨台灣黨人,無法勝出?是「中國」的殖民體制讓這個黨形成無法被顛覆的黨的中國性?還是台灣黨人的「本土性」沒有光榮感的條件?甚至「本土性」人選沒有真正的本土性?不自我批評,只怪罪殖民者,怪罪外來意識論,會像一個長不大、不長進的孩子。
取代國民黨執政,要把台灣這裡被挾持的中國的國家轉化為台灣的國家,民進黨也面臨著一樣的挑戰。戰後台灣的抵抗運動,改變了國民黨一黨統治長期化現象,但國家體制的重建和社會改造是難題,也是重擔。顯然,在執政之路要有自我批評才好,才能夠確保台灣國家和社會的發展。
(作者李敏勇,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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