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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拜掀波 校園的聲音》沉默的森林
■許慧如
對日本的兩極態度,幾十年來一直存在於台灣民間。原因就在於台灣民眾對日本的印象,因個人經驗有所不同。長期以來,學校教育和所謂主流媒體氣氛中,似乎只有對日本的仇恨態度才上得了檯面。
這種情形,說穿了,其實就是國民黨政府硬把自己的記憶植入所有台灣人的記憶。就像木村拓哉主演的日劇「沉默的森林」中,女主角於幼年時,被以催眠的方式植入了男主角的記憶。女主角成年後逐漸感受到自己錯亂的記憶,遂一步步找回屬於自己的記憶 - 無論那是如何殘忍的回憶。
這幾年來,長年帶著這種外來記憶的台灣人,就像「沉默的森林」女主角逐漸覺醒,開始要找回屬於自己的記憶。只是,在「沉默的森林」一劇中,將自己孩子的記憶植入女主角腦中的心理醫師,是為了保護女主角,在女主角追尋自我記憶的過程中,也積極協助。而台灣人當年被剝奪記憶,是當時的政府為了鞏固權力和利益,現在要追尋自己的回憶,當年剝奪台灣人記憶的那股勢力,仍然想盡辦法阻撓,推究其目的,恐怕還是政治的權力和利益作祟使然吧! (作者就讀台灣師範大學英語系博士班)
反殖民 反過頭
■張覲譯
台聯參拜靖國神社事件,有一些立委和媒體把這件事扯上二次世界大戰中納粹屠殺猶太人等等;其實台灣史和猶太史是不能相提並論的。
從一個反殖民主義的角度來看,台灣有多次殖民的歷史,從荷蘭到日本到中國 - 沒錯,一九四九年至今,已有很多的歷史研究顯示國民黨對台灣的殖民心態。因此,從反殖民的角度來看,這次台聯黨魁參拜靖國神社,是為了「去中國殖民」,轉而擁抱日本。這不禁讓人想起二二八事件時,因為社會動盪不安,本省人為了辨識彼此而說日語,在街上唱日本軍歌。
台灣大多數的人仍不願面對台灣的多次殖民歷史,特別是被中國這個「祖國」當成殖民地的歷史。這個獨特的被殖民歷史,的確讓參拜靖國神社這個動作更能理解,只是,台聯的動作太過粗糙也太過政治了,如果繼續走這條極端的路線,只怕會越走越窄。
(作者就讀美國加州Pomona College歷史系)
時空錯亂
■陳秉訓
針對台聯訪日參拜靖國神社所引發國內政治爭議,筆者認為我們應該以尊重日本信仰文化的角度看待。
雖然靖國神社主要是祭拜二次世界大戰日本的陣亡軍人,但是這是人類共同的不幸,每個往生者(無論是來自侵略國或被侵略國)都是被無情地捲入歷史的無奈之中。
據報導,台聯這次主要是祭拜參戰的台籍日本兵,部分政黨人士不應掀起「抗日情緒」,不應操作「昔日教科書的仇日民族主義」。
此外,當日本已經成為民主國家之一員,當日本流行音樂成為台灣音樂市場的主要元素,當日本科技產品等已成為生活必需品時,再度炒作反日議題實在令人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最後,當台灣的二次大戰歷史教育只有「南京大屠殺」等中國歷史紀錄,我們喪失了理解台灣人在二次大戰中角色的機會,無怪部分政黨只能看到舊日本的軍國主義,忽略了台灣在世界歷史發展的位置。
建議相關單位應加強台灣與二次世界大戰的歷史教育,讓我們能夠反省戰爭的不智,珍惜及保護現有的民主與和平。
(作者就讀政大法律科際整合研究所)
不義的戰爭?
■鄭為元
台籍日本兵替日本打仗,犧牲無數。之後日本戰敗,台灣人在非志願之下變成中國人,「祖國」來的國民黨政權卻導演了一場二二八事件,死傷更多。假如說參拜靖國神社、悼念死去的台灣亡魂是踐踏台灣尊嚴,那麼去祭拜殺戮無數台灣人的蔣介石「臭頭仔廟」和他的靈堂的連戰、馬英九這些人,難道不是在踐踏台灣尊嚴嗎?
照馬英九所說,日本發動的是不義的戰爭,所以不該去祭拜,那麼二二八屠殺台灣人,或者國共內戰這個土匪和無賴的戰爭,就是正義之戰嗎?
台灣人歷經多次殖民,仍能對過去有著極大的包容、接受和寬恕,對於歷史的仇恨也多能默默設法化解,也因此包容及寬恕了去祭拜蔣介石的連戰、馬英九等這幫人。沒想到,台灣人去祭拜台灣人,竟被這些人無情的攻訐、謾罵,讓人情何以堪?
這幫人器量之狹小,我們可以從連戰、馬英九、宋楚瑜加上中國大陸一票嘴臉看出大概,高金素梅卻似乎還搞不清楚狀況呢!
(作者就讀東吳大學政治系)
原鄉人、亞細亞的孤兒
■陳昱捷
民國三十四年以前,台灣還是侵略國;民國三十四年以後,台灣又成了光榮的戰勝者。在當年日本人眼中,我們是次等國民;在中國人眼中,我們又是日本人的幫兇。日本人看不起台灣人,中國人也無法接受台灣人。
吳濁流的小說《亞細亞的孤兒》,主角愛上日籍教員,卻因流著台灣人的血而受阻。鍾理和《原鄉人》故事中,當主角在中國居住時,當地人聽到日本投降,竟跑到他的店要搶東西,因為他們認為台灣人是日本人的走狗。
歷史顯示,「台灣人」有其不得不接受的歷史枷鎖。老一輩的人一出生就被迫選擇當日本人,跟隨國民黨政府撤退來台的人堅定的認為自己是中國人。
只是,歷史研究必須要「同其情、同其心」,設身處地的將自己融入研究對象的時代,客觀的思考他的作為與動機。二次大戰時,日本的確是侵略中國的兇手,然而身處在其中的台灣,也確有其悲情的歷史因素。如果我們不能同理心的去設想對方處境,反而是用嘲笑、用不諒解、用單方的價值觀去強加在另一族群身上,這歷史枷鎖恐怕也將會一直套在我們的脖子上!
(作者就讀成功大學歷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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