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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教宗就職:傾聽天主旨意
〔編譯吳直耕╱綜合二十四日外電報導〕羅馬天主教新任教宗本篤十六世的就職彌撒二十四日上午十點(台北時間下午四點)在聖伯多祿廣場展開,他首先宣示將遵照天主的指引領導全球十一億天主教徒,並矢言改變這個他形容為「充滿痛苦與貧窮的沙漠」的世界。為了幫助他完成這個重擔,他請求聚集在廣場的數十萬信徒共同為他祈禱。
本名拉辛格的本篤十六世擔任教廷教義部長時,被認為是教廷保守派靈魂人物,他捍衛教義的保守立場更讓他獲得「上帝的洛威拿犬」的綽號;其強力介入美國天主教會醜聞的做法,更讓許多美國天主教徒產生反感,將他視為分裂者,而非團結者。
不過,本篤十六世在就職彌撒上強調,身為教宗,他與教會將傾聽天主的旨意,以領導全球十一億天主教徒。他說:「我的領導將不會是貫徹我的個人意志,也不會是落實我的個人理念,而是與整個教會一起傾聽天主的話與旨意,接受祂的指引,讓天主在這個歷史時刻領導教會。」
彌撒開始時,本篤十六世穿著教宗的金色聖袍,在唱詩班的歌聲中,到聖伯多祿大教堂恭謁第一任教宗聖伯多祿的陵墓。他接下象徵羅馬教區主教職務的白羊毛披肩和象徵教宗權力的漁夫戒指,在接受來自世界五大洲的教友代表祝賀後,開始發表談話。來自全世界各地約三十五萬天主教教友聚集在廣場上聆聽。
本篤十六世引用已故教宗若望保祿二世二十六年前當選教宗時說的第一句話:「不要害怕」,籲請所有的人敞開心胸,接受天主,尋找更好的生活。他並向基督徒、猶太教徒及其他宗教教徒特別致意。整個就職彌撒以義大利語進行,歷時兩個半小時。在場教友對新教宗不時報以熱烈掌聲,高呼其聖號以示支持。彌撒結束時,本篤十六世站在一輛白色的敞篷車上穿越群眾,向所有人致意。現場信徒紛紛向教宗的位置聚集,閃光燈此起彼落,教堂的鐘聲更增添現場的熱烈氣氛。
包括義大利總統齊安比夫婦、總理貝魯斯孔尼和西班牙國王卡洛斯夫婦等三十六個國家的元首,及包括台灣在內的一百四十個國家特使團都參加這場盛大的宗教禮儀。義大利政府比照若望保祿二世葬禮時的戒備措施,封閉羅馬空域,封鎖交通,架設防空飛彈並請北大西洋公約組織戰機巡邏。
〔中央社梵蒂岡二十四日電〕教宗本篤十六世二十四日主持就職大典彌撒後,在聖伯多祿大殿接見包括擔任中華民國特使的內政部長蘇嘉全在內的各國特使。蘇嘉全在晉見新教宗時,特別遞交一封陳水扁總統的親筆信,代表中華民國和台灣人民的最高敬意和祝賀。
陳總統特使蘇嘉全在晉見教宗時,先以鞠躬九十度大禮表達崇高的敬意,再遞交一封陳總統親筆信函和最新一期的時代雜誌。在這期時代雜誌中,報導全球一百位最具有影響力的知名人士,本篤十六世和陳總統都名列其中,兩人並且被編排在同一頁上。
60年代學運 讓拉辛格轉趨保守
編譯魏國金╱特譯
當一九六八年風起雲湧的學生運動席捲德國杜賓根大學校園時,推崇馬克思主義的狂熱學生不時闖入拉辛格神父的課室,或詰難他、或吹哨、打斷他的授課。學生失禮與冷酷的極端行為讓他看到所厭棄的納粹集權主義的況味,並將他從羅馬天主教的改革派推往無異議順服教廷威權的保守立場。
拉辛格任職杜賓根之前,傾力寫書以及在德國數所大學的神學系授課。一九六二年教宗若望二十三世為了闡述信仰教條,舉行梵蒂岡第二大公會議,拉辛格在會中表現卓越,聲望因而日隆。
一九六六年,當他來到德國南部的杜賓根時,他被廣泛認為是教會的改革者:一位企望教會開啟與其他宗教對話的人物。不過,在他的自傳中顯示,大公會議讓他警覺到教會內部危險的解放風潮,以及如果沒有嚴謹的控制,改革恐將快速脫序的危機,他寫道:「非常清楚,反對羅馬教廷的不滿正逐漸升起,羅馬教廷似乎成為所有新潮積極之物的真正敵人。」
他對鼓勵主教接受立論曖昧的「學院派專家」頻加抱怨。其中包括「人民解經主權的觀點」,據此人民可自行決定所將領受的教會佈道,日後導致解放神學的「從下而上的教會」觀點當時日漸成熟,他說:「我深感憂慮。」
六六年他加入杜賓根大學天主教神學系教員時,他對教會內的左翼思想已抱持疑慮。而當年錄取他的正是瑞士自由派神學家孔漢思,孔漢思一直是拉辛格在政治上與神學上的頭號對手。
學生的騷動經驗似乎使拉辛格對解放風潮的忌憚更加堅定,他曾寫道:「馬克思份子的革命燃燒整個大學,撼動大學的基礎。」當時的拉辛格還不滿四十歲。他的前同事米埃特說,當時有些學生行為確實野蠻,但其他則是理想主義者,行為並無脫序的危險,然而,可以確定的是,拉辛格對學生的抗爭反應不佳。他說,他將學生的抗議活動視為是街頭的恐怖主義,他尤其對神學系內部要求教會民主化的聲音感到憂心,而有此倡議者多為孔漢思教授的學生。
米埃特記得,當時約有二十五位學生闖入杜大的教員會議,大部分的教員從容應對,並與學生商談,他說,唯獨一位收拾物品,然後拂袖而去,此人便是拉辛格。另一位同僚塞克勒認為,學生的行為非常激進,特別是針對拉辛格。他說,拉辛格的課座無虛席,但他的性格卻成為招致這些激烈行為的磁石,「這使他成為仇恨的箭靶」。拉辛格於七○年離開杜大,米埃特說,他的書裡「越益充斥憤慨」。
部分人士認為,拉辛格或許深化他對教會絕對威權的信念,但他絕不保守。波昂大學當代歷史委員會研究主任哈米爾指出:「他將政治視為倫理,他以倫理道德看待文學與整個人類的可能性,而我不認為他心胸狹窄。」
(取材自紐約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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