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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台灣這一邊
■邱乾順
台灣外館正名運動聯盟基於我國駐外使館率皆使用自我矮化、不對等且有損國格的名稱,加上日本外務省官員小松道彥曾在七月廿九日表示,日本政府從未接獲台灣政府正式的更名要求,因此九月廿七日前往外交部請願,要求政府應儘速向日本政府提出更改外館名稱的要求,基於維護台灣的利益應超越意識形態與黨派利益,我們採用溫和的請願活動,而不是激烈包圍外交部的抗爭手段。
請願活動由當天早上才回國的陳部長親自接見,部長對聯盟提出的訴求心有戚戚焉,全程使用台語與我們對談,訴說台灣在國際社會受到的不平等待遇與被打壓的辛酸,甚至連「鼻屎大」的新加坡也耀武揚威在聯合國打壓台灣,部長認為新加坡的行為簡直是在「捧中國的卵葩」。此言被認為用語「不雅」,引發批評聲浪,連一些當時未到場採訪的媒體,也煽風點火,請願成員有多位任職於大學的女教授、高中職的女老師,她們也不覺得有何不雅,了解台語的人知道「鼻屎大」是形容大小很貼切的用語,而「捧某某人卵葩」是指一個人很沒有骨氣刻意地去拍某某人的馬屁,批評陳部長的人是否也該要求使用北京話的人以後不得口出「拍馬屁」字眼?
陳部長為台灣在國際受到打壓鳴不平,卻受到指責,本來維護國家的利益與尊嚴,國人應砲口一致對外,但見到的是政客砲口向內,卻不指責處處封殺台灣生存空間的中國,對這種現象,部長在會中講的一個小故事,可以很貼切地形容:一隻站在小溪上游喝水的野狼,想吃掉在下游喝水的綿羊,就以綿羊把他要喝的水弄濁了當藉口,在下游的羊怎麼可能弄髒了上游的溪水?當一個野蠻的國家要消滅台灣時,任何不合理的理由都是合理的理由。在國家的利益與尊嚴受到威脅時,生活在這塊土地的人民都是命運共同體,任何國人與政黨皆應站在同一邊,才不會被人民唾棄。(作者邱乾順╱台灣外館正名運動聯盟召集人)
芝麻可以 鼻屎不行
■黃明鋕
外交部陳部長形容新加坡是鼻屎大的國家,引起很多人的抗議,事後不得不向台灣人道歉。我也是台灣人,我聽了並沒有覺得不舒服,為何向我道歉。會感到不舒服的,應該是那些假台灣人,後到台灣,入境未能隨俗的那些人。「鼻屎」這個形容詞可以用來測試真假台灣人,誰聽了不舒服,誰就是假台灣人。
用鼻屎來形容微小的東西,不是陳部長發明的,是閩南語族群的祖先慣用的一個形容詞,世世代代流傳下來。我祖父用鼻屎形容微小的東西,我父親用鼻屎形容微小的東西,早就聽習慣了,這就像北京人用「芝麻」形容微小的東西並沒有兩樣。如果閩南話也用芝麻來形容微小的東西,才真會叫人感到不舒服。有自尊的台灣人用道地的閩南話「鼻屎」形容微小的東西,自卑的台灣人用「芝麻」形容微小的東西。
馬屁可以 卵葩不行
■陳國雄
這年頭有些事很奇怪,馬的屁股竟然比人類的陽具高尚。
話說北京話的「拍馬屁」,台語的正解翻譯原本就是「捧卵葩」。但是在以台語為母語的人口佔大多數的土地上,人人可以肆無忌憚用北京話說「拍馬屁」,但是如果有人膽敢以台語講出意義完全相同的「捧卵葩」,就會被冠上「不雅」而蒙受非議。台語的「捧卵葩」真的比北京話的「拍馬屁」不雅嗎?非也,這是一種極度膨脹的「大北京話沙文主義」,不自覺地掉入製造族群對立的泥沼之中。
台語用「鼻屎大」來形容對象的「規模很小」,並非形容對象是「鼻屎」。但是某些媒體卻報導陳部長以「鼻屎」形容新加坡,這根本就是「牛頭不對馬嘴」,台語叫做「豬母牽去牛墟」。從「鼻屎」的觀點出發,台語的「豬母牽去牛墟」真的會比北京話的「牛頭不對馬嘴」下流嗎?
(作者陳國雄╱台灣安保協會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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