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廣場藝術之旅
文．攝影／李嘉文

　美國在一九六三年成立國家藝術基金會後，城市規畫才開始與藝術家的創作結合，許多城市的廣場也開始出現由世界知名藝術家創作的巨型抽象雕塑，風城（Windy city）芝加哥，正是這種美學表現的先驅。

　芝加哥大都會的心臟地帶環城區（Loop area），是座鋼鐵與水泥的叢林，也是個戶外雕塑藝術館。先是畢卡索於一九六七年啟蒙了芝加哥的廣場藝術，隨後夏卡爾、卡爾德（Alexander Calder）、杜布菲（Jean Dubuffet）及米羅也紛紛將作品搬到各大樓廣場前；大師巨擘匯聚一地，芝加哥的公共空間藝術也達到極致。

環城區

無題
　 陳列在戴利中心（Daley Center）廣場上的《無題》（Untitled），是一九六七年畢卡索送給芝加哥的重禮，它高五十呎、重一百六十二噸，使用了與戴利中心一樣的特種鏽色鋼材「Corten Steel」，這種鋼材顏色會隨時間慢慢轉變，年歲愈久，深色的鏽鋼會顯得更深濃穩重。有人說，這雕塑身形看起來像女人、又像鳥兒，想像力豐富的人，則說它像是正在吞食納稅者的政客，而你，又看到了些什麼？

芝加哥
　就在戴利廣場畢卡索的無題雕塑對面，站著米羅的作品《芝加哥》（Chicago），這件雕塑於一九八一年加入芝加哥廣場藝術的舞台。卅七呎的雕塑雖然取名為「芝加哥」，但那銅做成的頭、水泥及陶土塑成的身軀，看來就像一位女性，正以優雅的站姿，與畢卡索龐大的《無題》隔街遙遙相對。有趣的是，《芝加哥》的下擺還有紅色的圓形、藍色的彎弧及米字形，分別代表了太陽、月亮與星星。

站立的野獸
　坐落在伊利諾斯州政府前廣場的不規則雕像，是法國藝術家杜布菲的設計，他形容自己這件作品是「由畫面延伸至空間」：打開來是白底黑邊的抽象畫，以玻璃纖維為質材回捲起來，則成了《站立的野獸》（Monument with Standing Beast）。這野獸放在州政府前，有那麼點藝術向政治挑戰的意味。它的內部有些迂迴空間，可以走進去一瞧究竟，從那裡抬頭仰望，呈現的又是另一種幾何之美。

四季
　第一國家銀行廣場的西邊，立著一道約七十呎長、十呎寬的牆，遠遠望去像是普通的塗鴉，走近一看，才發現它的細緻之處，這就是夏卡爾一九七四年獻給芝加哥的《四季》（The four seasons）。比起其他戶外雕塑，《四季》顯得中規中矩許多，它維持了夏卡爾一貫的超自然畫風，只不過畫布換成牆面，油彩也被兩百五十多種顏色的玻璃、大理石、花崗岩所取代；四面牆，填滿了四季的夢。

佛朗明哥
　夏卡爾造訪芝加哥的一個月後，美國藝術家卡爾德也帶著他的《佛朗明哥》（Flamingo）來到芝加哥。這座高五十呎、重達卅五公噸的鮮紅色雕塑，乍看之下雖然巨大；不過在它所坐落的這座廣場，三面皆為密斯凡德羅（Mies van der Rohe）設計的深色大廈所圍繞，從各個角度望去，《佛朗明哥》五個支撐點所交織出來的線條、弧度，又讓它顯得特別輕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