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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什麼是中國?」
■戴基城
本文係回應陳長文教授「什麼是中國?」一文(自由廣場,十一月十八日)。
楚國想要進攻宋國,墨子面見楚王說一些春花秋月,公輸般說即使毫無辦法也要血染征袍。你怎麼不問問我有幾多愁?
若看到芭蕉就淒淒滲滲,叮叮咚咚,這些點點滴滴累積而成的中國,怎麼不會讓人鄙夷?
個人不是文化的載體,個人是一個主體。國家教育的目標不是對載體塞入情感(情感是自發地緣於本土的)、內容(什麼孔明神算、李白詩仙的這些內容而成的光榮感,其實是虛榮),而是讓個人對於所處的環境有所體認,對人類文明的歷史有所了解。
文化扣除創新的部分,主要是受空間影響,而不是時間,即主要不是歷史的結果。所以趙武靈王胡服騎射,滿清剃髮蓄辮,商鞅變法,在在皆是因應當時環境,作出判斷,大膽行動的結果,而與祖傳無關,這才叫先民的智慧。
如果有什麼失根的,並不是文化,文化又不是植物,失根的是人。有一群人,空洞異常,看不見外在的世界,只記得些許話語,某些事例,既不能將那些話語付諸實現,也不能了解那些事例的啟示,充滿挫折,號曰情感;失敗當凝聚,草木皆兵。這是失根的症候,藥方只有一帖,就是認同本土。
至於說到神祇、姓氏、文字、閩音不能改,所以才說文化是歷史結果,這說法是倒果為因。反應的是以台灣之小,歷史之晚的鄙台心態,豈不聞地方百里而可以王。
再說到功利面,我們義利就先不要辨了,一群載體那有能力利用環境?
如果我們要雅納百川:中國的成分只怕在教育上會更少,能和中國文化比肩甚而超過的難道就少了?(作者戴基城╱新詩法學學會副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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