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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造型猶如迎風船帆的迪士尼音樂廳。 |
《現代建築美洲之旅》文.攝影/張基義
衝突中的美感
解構建築之都:洛杉磯
由過半移民所組成的洛杉磯,呈現出第三世界與第一世界的尷尬組合。經濟與種族的差異,造成了這個城市在社會結構出現斷層,以及碎化了的都市紋理。這樣非主流體系的文化邊陲地帶,卻孕育出最驚人的創意能量。
洛杉磯的建築師,以非主流的現有條件,致力開拓「去中心」性格的建築新美學,奠定了九○年代洛杉磯建築學派狂野的實驗精神,對二十世紀末建築趨勢的影響,不亞於三○年代起源於德國威瑪的包浩斯運動。
洛杉磯建築學派基本上是一種激進的實驗主義,實驗一種能夠充分彰顯戰後美國所創立的速食文化,與貼近大眾的消費文化。戰後洛杉磯的經濟與都市超速成長,使得速食文化在這個城市發揮得淋漓盡緻。永久性不再是重要的課題,取而代之的是速度性。在沒有歷史、文化、主流價值觀的規範下,短暫的藝術景觀建構出洛杉磯特有的膨脹性多元文化。當時洛杉磯藝術家Ron
Davis、Rauschenberg、Jasper Johns,以及Richard Serra等,所使用的結合即興、裝置與消費文化的創作手法,便與洛杉磯建築師的想法不謀而和。
洛杉磯的藝術家利用廢棄物來從事藝術創作,使得一些廉價而粗糙的材料,能夠創造出藝術品的美感。這點也影響了洛杉磯建築師開始嘗試使用粗糙的、廉價的、人造的、量產的工業建材,來型塑純粹形體與粗糙質感的新大眾美學。厚紙板、鍍鋅金屬板、金屬浪版、金屬網、木質夾板、瀝青……等工業建材,被建築師複合使用。洛杉磯建築學派在建築創作上,不排斥運用現有產業大量且快速生產的工業建材,希望建築脫離唯美道德觀而進入大眾美學。
要了解洛杉磯如何成為解構建築的代表性城市,不妨走一趟聖塔莫妮卡(Santa Monica)與威尼斯(Venice)海灘地區。這裡除了迷人的海灘和精品購物中心,還集結了當代建築大師法蘭克.蓋瑞(Frank
O. Gehry)及為數不少的當代前衛事務所與小型充滿實驗性的建築個案。此外,在二○○二年迪士尼音樂廳、洛杉磯聖母大教堂相繼落成後,過去因為治安而讓遊客卻步的洛杉磯市中心區,風貌也為之丕變,值得重新造訪。
Chiat
Day Building國際廣告公司總部,法蘭克.蓋瑞將其設計成白色船帆、直立45呎的望遠鏡與參差的樹幹,獨特的造型達到最佳廣告效果。此案建築與雕塑互為一體,與藝術景觀的結合使建築脫離毫無創意的模式。
康尼.伊森柏格(Koning Eizenberg)1988年所設計的複合式低價住宅,與1990年的肯.愛德華社區服務中心(Ken
Edwards Center For Community Service)等公共與教育性設施,服膺一種粗糙的都市語彙,使用極低廉的材料與構件,卻創造出一種具社會性與社區性、並且充滿活力的建築。
位在洛杉磯市中心區的迪士尼音樂廳(Walt Disney Concert Hall),是法蘭克.蓋瑞在美國最重要的代表作。從1988年間動工後,因為種種原因停滯多年,最後終於起死回生,在2002年落成啟用。音樂廳的造型猶如迎風緊繃的船帆,並以動盪的量體與流動的室內空間詮釋音樂之美。
2002年落成的洛杉磯聖母大教堂(Cathedral
of Our Lady of the Angels)占地5.6公畝,可容納六千名會眾聚集,被期許成為新世紀教堂建築典例之作,是1996年普立茲克建築獎得主、西班牙國寶級建築師拉斐爾.莫瑞歐(Rafael
Moneo)所設計。
歐洲的教堂多半沿河建造,莫瑞歐將基地周圍的高速公路視為洛杉磯的運河,成為人與人之間連繫的渠道。聖母教堂獨立的基礎承載系統,支撐著上方巨大的鋼筋混凝土結構,外觀以巨大的預鑄版表現都市大尺度建築的現代性,內部光影呈現了現代宗教建築的詩意。
艾瑞克.歐文.摩斯(Eric
Owen Moss)花了十數年,將科維市(Culver)中面積約57英畝的海登區(Hayden)中的殘破倉庫,改造成創意工作室。將近一百萬平方呎的閒置工業廠房骨骸上,重構成極具商業價值的設計、廣告、製片、公共藝術與表演空間等各類辦公室。用創意將垃圾轉化為珠寶,摩斯的確有過人的膽識與創意。其建築探索內外空間不協調得近乎呈現「舞蹈性」的幾何形式,以及可理解與不可理解之間的張力,適切的反應出洛杉磯地區都市環境的不安定性。左圖為Kodak
Complex辦公室。
建於1981年到1987年的羅尤拉法學院(Loyola
Law School)是法蘭克.蓋瑞早期的設計,稱得上是一座非常人性化的開放校園:歪斜的中央樓梯從廣場嵌入土黃色的學校行政大樓,流暢的形體顛覆了傳統法學院給人嚴肅的刻板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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