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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8 和平美麗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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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二八百萬人手護台灣」活動昨晚在台灣最南端鵝鑾鼻燈塔前舉行「愛與和平晚會」,在身聲演藝社表演的「和平之光」絢爛聲光中揭開序幕。(記者鹿俊為攝) |
文/記者鄭學庸
和平島,掌心傳遞的溫熱,不甘於成為幽昧難以捉摸的秘密,一如手掌妥當收藏著手紋,鎢絲般穿越恆河沙數人鏈,點燃星星漁火。
鵝鑾鼻,島國極南境地,燈塔塔身被馳騁色光熾成霞紅,舞台上人影錯落,歌聲是好溫柔晚涼的風,和村民汗頸親愛熟悉簡直到了暱狎程度。
啊!是紀曉君翩翩吟哦,是陳明章詠歎未盡、風流水潺。
旗在風中劈飛,天寬地平,窈窕將人們置於從前點點記憶。夏日黃昏的一枚落葉捉迷藏記憶,冷雨猶如大年除夕的炮仗彩花,撲面而來的濃霧夾藏晚炊的氣味,雲霧裡總氤氳的祖靈歌謠……。
毋須藉由放大鏡,回憶本身即具備顯微的效果,比隔著一座山頭的村子,更適合辨認、瞭望、懷藏。
似乎,東村與西村的區別不在於馬路,而是一整排美麗瓦屋及其成為廢墟的模樣、部族傳唱淪落為咒唱洪流的曲韻。帶狀的與方格形式的、夷平的與新造的、喧嘩的與孤獨的、流浪的與二度流浪的、前門的與後巷的、北京話與河洛語的……難以截切的斷面,總嘗試同時抽出蜷曲紋繞的新芽。
答案已經在那兒了,成為一種新生的,深雋的,凝性的,癒合的,雍容的存在,不被浩劫仆倒、養心如槁木死灰,卻又重使槁木萌芽。
天外轟轟烈烈炸得好響,火光魑魑明滅,是煙火,掠空而過,七寶華燦。人們方口方鼻笑得好開心,視界投向海域,裡頭鑲著星光月色、塊狀的天,另一側,許多笑臉和愈來愈多的笑臉盤據視界,愈來愈多模糊卻又無比清晰的臉孔遮住後面的臉和天,更多了笑臉擠進了更形擁擠的瞳孔圓洞。
婆娑之洋,美麗之島,我先王先民之景命。夜裡,歡慶未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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