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心情俱樂部〉文/呂政達
喔!
我可不想當電火球
以前報社有位男同事,在蘇貞昌當縣長時前去專訪,蘇貞昌一見男同事的頭,就非常幽默的說:「你們報社真用心良苦,還派你來訪問我。」
蘇貞昌上屆台北縣長選舉,打出「電火球」的口號,聽說大受中年禿頭族的歡迎,至少在「十個禿頭九個富」傳統的安慰語外,又找到一個合理化的藉口。但政壇有個禿老大,還不足以讓電火球們停止煩惱。上個禮拜和這位男同事相遇,他的頭更亮得能在太陽光下反射,只剩兩耳到後腦勺間一圈綠洲般的髮毛點綴。
男同事透露,這幾年工作並不順利,在南部開的小餐廳已收,找工作碰壁的機率也不低。我原本並未想過禿頭與工作生涯的關聯,最近卻看到德國做過的調查顯示,將男性求職信寄到九十八家公司,如果求職者條件相當,頭髮濃密者有百分之四十一得到錄取或面談機會,但童山濯濯者的機會只有百分之二十七。其實,我一點也不懷疑這位男同事的工作能力,如果職場是以頭頂上的毛髮,而不是頭頂下的腦袋來判斷男人,當然一點也不公平。
男人掉髮的平均年齡提前降到三十歲,說真格的,這也是每個中年男人的隱憂。與一位常上電視談話節目的心理學者吃飯,禿頭一直是他的商標,我本以為心理學家對此問題會釋懷點,但他很坦白的說,試過種種法子,包括擦生薑、塗中國的某某神水、吃很貴很貴的藥,「很明顯的,你也看得出來,一點效果沒有。」心理學家說,他的無奈是中年男子的心情。喔,我這下才恍然大悟,心理學家對皮相髮膚也沒有因此看得開一點。
我自己沒有這方面的問題,但那種憂慮是相當普遍的,我們憂慮的改變則從頭髮到性功能,典型的「從頭到尾,無所不包。」我常在撥頭髮時不小心扯下幾根,心頭一驚,幻想這會不會是禿頭的先兆。理髮時,理髮小姐在耳邊感嘆,「男人禿頭越來越多,我們就快失業了。」我看著自己理下來的頭髮掉在白圍巾上,當然,她是「對事不對人」啦。
我相信,再多的「電火球」出現,都不可能阻擋男人對頭頂的憂慮,禿頭族其實也有他們的韻味。如果下次再有研究指出,「電火球」的性功能真的異於常人,可做到「衝衝衝」,說不定就能為他們的魅力扳回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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