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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愚若智的沈富雄
■米奇
其實在從小到大的成長過程中,身邊不乏像沈富雄這一種類型的人物,他們的確是聰明過人,算計準確,恃才傲物,他人休想對他們造成任何傷害,但這類人,我常戲稱他們是「大愚若智」,因為他們不能了解到這是一個群體的社會,我們無時無刻不與身邊的人互動,產生相互的關係,不能只是尋求自己爽,而損人不利己,但這類人就從來不為「大我」著想,只為「小我」逞一時之威風,即使危害了「大我」也在所不惜,到頭來,路愈走愈窄,搞到最後親痛仇快,只有自己孤芳自賞,其他身邊的「平凡人」紛紛視其為毒草,避之唯恐不及,但自己卻還搞不清楚狀況,自以為「天下皆醉,唯我獨醒」,連怎麼會淪為今日之窘境也還不自知。
還是那句話,「看人不要看一時,要看一世」,個人對沈富雄的厭惡並非始自「陳由豪事件」,而是從二○○二年台北市長選舉開始,大家把思緒拉回到幾年前,他是最早放出風聲說要選市長的,但因馬英九氣勢太盛了,所以才又藉口自己年紀過大了,不適合(現在又放眼二○○六年了,但又怎麼自圓其說呢?媒體這麼發達,可不可以調出他以前的錄影帶,讓他自打一巴掌),而民進黨在遍尋不著戰將之下,才把李應元趕鴨子上架,而他自己不選也罷了,選前還頻頻上Call in節目,對李應元的選情冷嘲熱諷一番,極盡耍嘴皮逞口舌之能事,當時,我對這種毫無團隊精神的表現,就非常激憤,而他一直自以為是「諤諤之士」,不斷地到藍色節目中去投主持人所好,對自己只是「大嘴巴」、「喊爽的」而已,卻不自知,若不是原來在黨內大老的地位,其他早就像鄭麗文一樣被開除黨籍了。
由他所謂的新詩「蠢蠢欲動的鄉親」中,就隱約透露出他這幾年以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結果,還是依著泛藍的眼光,瞧不起南部、在地、鄉土、耿直、單純的民眾,到底社會上還是有公論的,大家只不過是追求一種類似武士道中「克己」的精神,而他就是缺乏這種修養,毀了自己而不自知,也激得謝志偉、林建隆這些熱血男兒要跳出來捍衛這點台灣人的基本價值觀。
年少時也是很崇尚寧鳴而死、不默而生的勇毅精神,一心嚮往著所謂的「諤諤之士」、「雖千萬人吾往矣」,但行年漸長,看多了世事,自己也吃過了苦頭,反倒比較欣賞「話到嘴邊留三分」、「言多必失」的禪宗精神,畢竟有嘴說別人,無嘴說自己,也是不對,而且當你指著別人罵時,不要忘記,仔細把手勢看清楚,還有三根指頭是指著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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