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食薯者」畫得像馬鈴薯
另類角度 公視播出藝述梵谷
記者凌美雪╱台北報導
梵谷畫《食薯者》時心裡想什麼呢?梵谷說:「我要把他們畫得像馬鈴薯!」那麼,是「把人都畫得像馬鈴薯嗎?」英國《泰晤士報》藝評人瓦德馬,為此在歐陸展開了追尋梵谷的解惑之旅,最後以《藝述梵谷》紀錄片,很另類地詮釋了大師不為人知的一面。
畫廊協會顧問陸潔民對梵谷有很深入的研究,看過《藝述梵谷》之後,陸潔民說,他很意外瓦德馬能以這麼輕鬆趣味的型式,擺脫藝評人的嚴肅性,與百多年來世人對瘋狂梵谷的臆測與注解,「很純粹地」踩進梵谷生活的天地,直探藝術家單純的心境。
以畫《食薯者》為例,有人說梵谷是在父親過世後,對貧窮農人的感受更深,因此開始畫他在故鄉所看到的農家生活,也有人說他是受到米勒畫《拾穗》的影響。瓦德馬卻在梵谷的書信裡發現梵谷自認為《食薯者》是他最重要的代表作,而且「要把他們畫得像馬鈴薯」。
究竟馬鈴薯與梵谷所畫的農人有什麼關係?瓦德馬親自走訪畫中故事的所在地,發現到處是馬鈴薯,馬鈴薯不僅是當地主要農作,還是窮人的主食,「今天早餐吃馬鈴薯配咖啡,明天想換個口味,就喝咖啡配馬鈴薯!」諧謔的語氣裡,似乎說明畫中人物與馬鈴薯不可分割的關係。
於是,在《食薯者》裡,昏黃的燈光下,栽種馬鈴薯的這些農人,與馬鈴薯及大地的關係一樣,同樣被陽光曬得膚色棕黃、同樣沾染著泥土的草根味,於是,彷彿拿著馬鈴薯的手也像極了馬鈴薯、臉也像極了馬鈴薯,也就理解了畫家想把人畫得像馬鈴薯的意思。
類似對《食薯者》的解讀,在《藝述梵谷》中全都以說故事的方式陳述,重點不在評析作品,而是透過畫中的人事物來認識梵谷,也因此,後人理解了南法的向日葵花海,是梵谷用來歡迎畫家朋友高更的心意、對日本浮世繪的著迷影響他後來作品的背景時常藏著浮世繪圖像……。
從拍賣場裡一度最高價的《嘉舍醫師的畫像》,到畫家位於南法亞耳的小房間,瓦德馬以資深藝評家的身分發現很多令人訝異的疑問,更以別具一格的解讀方式尋獲答案。三個小時的《藝述梵谷》紀錄片,由英國Chanel4製作,五月才在英國首播。公共電視將於八月十六日晚間八點起,連續三天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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