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要聞
|
|
|
|
|
|
|
|
|
|
|
|
|
|
|
|
|
|
|
|
|
|
財經新聞
|
|
|
|
|
|
影視娛樂
|
|
|
|
|
|
生活藝文
|
|
|
|
|
|
|
|
|
|
|
|
|
|
|
|
自由評論
|
|
|
|
|
|
|
|
|
|
服務專區
|
|
|
|
|
|
|
|
|
首頁
/ 自 由 廣 場
催生新憲法 堅持大改革
☉張俊雄
自陳水扁主席在民進黨黨慶大會宣示要「催生新憲法」以來,引起國內外媒體的高度關切。於此,我們要將民進黨在經濟和政治上的發展藍圖作一個更全面的說明。
在面臨全球化競爭、大陸市場磁吸作用及台灣產業轉型的挑戰下,民進黨執政三年多以來,先後提出「八一○○全民啟動」及「挑戰二○○八」六年國發計畫,以「深耕台灣、佈局全球」做為國家經濟發展戰略,提綱挈領地勾勒出國家優先推動的重點建設。我們的努力已經開花結果。
從總體經濟表現看來,我國去年GDP成長率達到三.六%,今年儘管遭遇SARS疫情及美伊戰爭的衝擊,估計仍然可以維持在三%以上,並將失業率降到四.八%;到八月底為止,台灣外匯存底已經高達一八五七億美元,比三年前增加了七六二億;我們在洛桑國際管理學院的評比中,不管在「總體競爭力」、「經濟表現」和「政府效能」等各項指標,都名列世界前茅;我們推動了「兩兆雙星計畫」,使四種高科技產業在去年新增投資高達三千五百億元,創造產值一兆二千二百億元。
雖然我們依然要注意所謂「復甦型失業」現象,以及知識經濟所造成的「贏者圈效應」,但一切都顯示,在民進黨的帶領下,台灣經濟正走向另一個春天。這也讓我們有信心,到了六年國發計畫完成的二○○八年,我們可以達成「一、二、三、四、五、六、七」的目標:台灣至少十五項產品贏得世界第一、觀光客倍增、研發金額佔GDP三%、失業率降至四%、經濟成長率達五%、寬頻網路普及化達六百萬人、增加七十萬就業人口等七大目標。
然而,在我們全力拚經濟的同時,我們也絕不可忽略政治改革。我們都知道,任何經濟體系都是在政治體制下運作的。如果政府沒有效率,廠商的投資意願就會低落;如果沒有一套有效解決國會僵局的機制,法令的修改就永遠趕不上資本市場和勞動市場的脈動;如果政治體制從根本上就無法形成強有力的領導,那麼我們在面臨更新的國際環境挑戰時,就無法擘畫甚至討論新的方向。
所以,當我們要提出民進黨對台灣未來的藍圖時,我們不能只談經濟,還要談與之配套的政治改革,這就使我們無可避免地要注意到現行憲法的問題。畢竟,憲法是國家的根本大法,政治體制的問題當然要從憲法中去尋找。
為什麼我們說要「催生新憲法」?因為台灣前幾次的修憲都是因應個別議題,雜亂的局部調整,也留下許多未解的問題。現行憲法充滿了妥協與矛盾,不但憲法學者批評,學生難以理解,大法官在解釋上也有困難。在九○年代那種剛從威權時代脫離,而且反動勢力虎視眈眈的政治環境中,這種「漸進微調」的模式是可以理解的。但經過這麼多年,台灣應該成熟到可以對憲政結構做一次完整的規劃與調整。
我們認為,經過六次修憲以後,中華民國憲法至少還有下列問題懸而未決。這些問題包括:
第一、 國會如何改革?
要提昇國會素質,就要從選舉制度的改革做起。民進黨主張「單一國會兩票制」,但國會總席次到底要多少?兩票制是「德國式聯立制」還是「日本式並立制」?單一選區如何保障婦女的參政權?這些問題都要修憲才能解決。
第二、總統制還是雙首長制?
總統直選後,我國憲政體制已經朝總統制傾斜,但原來的內閣制精神還繼續存在,形成所謂的「雙首長制」。但拼湊出來的「雙首長制」確實有總統權責不清楚的缺點。雖然國、親兩黨都主張要堅守法國式的雙首長制,但法國在二千年以公民投票把總統任期由七年縮短為五年,就是為了避免「左右共治」的出現。我們必須思考,台灣是否還要堅持連法國人都不滿意的政治制度?
第三、立法院是否應取回閣揆同意權?
國、親兩黨一方面主張嚴守法國的雙首長制,卻又提出立法院應取回閣揆同意權。然而,當初閣揆同意權之所以會被取消,正是因為法國總統在提名總理時,不需經國會同意。不過,在野政黨的主張雖然互相矛盾,但依然值得討論。
第四、任務型國大要不要取消?
現在的「任務型國大」是依照立法院政黨得票比例所分配的,實際上不能違背立法院各政黨的意志。既然如此,為什麼立法院提出的憲法修正案、領土變更案和正副總統罷免案還要由國民大會來複決?這種設計是不是太疊床架屋?
第五、總統選舉採相對多數或絕對多數?
在野陣營曾經一再大聲疾呼,總統應該以絕對多數產生。這種說法並非完全沒有道理,因為少數當選的總統確實會遇到政務難以推動的情況。(上,明日續)(作者張俊雄╱民進黨秘書長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