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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 由 副 刊
我妹妹與我
精摘(中)
文 ◎ 尼采(Friedrich Nietzsche) 譯 ◎ 陳蒼多
國家之中有兩種權威來源:元首以及他的機構,即政府。元首是國家之中的智能——司法體系的來源。不好的元首以完美的機構為國家做事,比起好元首以有缺點的機構為國家做事,有可能做更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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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生之中至少遇過四個人,這些人都認為,如果我置身於一種新的宗教場中,看起來一定不錯。其中有三個是女人。我因而懷疑宗教,甚至懷疑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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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日內瓦認識一個荷蘭女孩,幾小時之後就向她求婚,當時我想她可能會接受我的輕率求婚——求婚是源於一種突發的華格納浪漫思想——心中很是害怕。但是,那一天命運眷顧我,那位美麗的荷蘭女孩直接了當地拒絕了我。
我應該學習以我的同事布克哈特為榜樣。他的那一本叔本華作品上寫滿了問號,我應該對所有迷住我的女孩,包括莎樂美小姐,加上問號。對女人的信仰是一種偶像崇拜。在「原則」不再值得男人表示忠誠的時代中,我們會在穿著普魯士制服或絲製襯裙的偶像面前屈身。
無論對一個政府還是一個女孩偶像崇拜,都不是淪入異教精神,而是淪入愚蠢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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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蘇格拉底與幽靈的混血兒,我是遭天譴者之中一個會思想的鬼魂。這個世界厭倦了哲學家;我厭倦了我的蘇格拉底自我。蘇格拉底所認為的療藥只不過是另一種病徵——思想的病!我的心靈已經向終極的真理——絕對的確定性——挑戰,而這種確定性已經讓我變得瘋狂。我的智慧終於被解除了魔力,我所知道的事情比哈姆雷特少,比蘇格拉底少,比一無所有少!這是最終的真理:並沒有真理,只有垂死的靈魂痛苦地垂吊在「十字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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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女人能對抗男人與大自然的律則而不會遭受神祇的報復。女人就像猶太人,不曾處於凡人的地位:她們不是天使就是魔鬼,或者兩者都是,擠滿那介於天堂與地獄之間的雅各的梯子。她們並不欲求存在,因為她們本身就是存在,將善與惡的永恆本質具體化了。由於女人是一種自然力,所以譴責女人道德很壞是很荒謬的,就像指控閃電擊中教堂、嘲諷上帝,也是很荒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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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我擁有一種才能,那就是,我會使人生氣。我用尿液在世界上方製造出一個彩虹,這件事,世人很快就有所回報。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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