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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空氣˙天體營 (92.6.7)

■ 圖／胡蕙寧記者攝

　春來人清爽，歐洲哪裡最熱鬧？答案可能是天體營。

　雖然確實有天體營的組織與特別營地，但是對現在一般歐洲人來說，天體營的概念不見得就是一個封閉場所，在綠地很多的歐洲大小城市裡，小溪旁、公園中、陽台上，只要有陽光相伴，被冷冬悶瘋，急著「加陽光油」的歐洲人，就可能馬上來個去衣露體，讓自然與自己之間「徹底排除距離」。

　這還是皮膚科醫師特別建議該做的事情，非常注重健康的歐洲人當然會好好奉行，只是「褪衣的程度」到哪裡而已。

　「回歸自然」是歐洲天體文化者的奉行守則，而這個族群到底是遵循「自然主義」、「裸體主義」或是「身體解放文化」，老實說，一般人可能根本不在意，只有理論追求者會告訴你這三種主義之間「確實有差異」。

　這跟藝術沒關係，跟三級色情更搭不上調，他們就是把人體當成自然的個體之一，有時候，特別是當陽光眷顧時，在公共空間來點「衣不蔽體的解放」而已，愛詮釋的人可以自由詮釋他想要的定義，對已經脫下衣服的歐洲人來說，多貯存些「陽光能量」還是比較要緊。

　阿公阿媽少男少女 袒裎相見

　走進慕尼黑春夏天裸體大聚會的英國公園，阿公阿媽與少男少女躺遍一地，那真是「自然到不行」的一種境地，當東方人可能害羞得眼光不敢直觸時，他們可正優哉游哉地瞧著你，瞧你這種大好天，怎麼出門散步還包得像粽子一樣。

　當然，來到天體公園裡拍照尤其要有技巧，願意公然裸露的人可不見得就願意被拍照，那是他們的身體自由權與肖像權，來客請別任意侵犯。

　而當然，現實中「適合被拍」的人體也不見得多，若真找到「上帝的傑作」，還要注意是否四下無人，然後就是手腳要快，「作案現場」絕對不宜久待，可以換一處場景，再繼續品嚐慕尼黑這個季節人體、鳥鳴、空氣與溫度交織而成的「春之曲」。

　除了自然開放的公園等公眾空間，別驚訝德國鄰居穿著比基尼在隔壁陽台或後花園中曬太陽，這可是很正常的「居家活動」之一，沒有觸犯任何公然猥褻的條例或法律。

　全家齊上度假中心 裸體烤肉

　而北歐有些長年太陽不露臉的國家，還有家長會在度假時帶著孩子到有陽光的天體營去，那是真正有組織的天體度假中心，度假小屋一住二、三星期，裡頭的任何人都是絕不穿衣，不管是烤肉、郊遊或拜訪鄰舍，在大自然之間與陌生人「袒裎相見到底」。

　「美白概念」在這裡是會被當成笑話的東西，「黑的健康」才是男女老少追求的夢想。

　在白人一堆、陽光又過少的歐洲，黝黑常會被當成健康指標，不管是憂鬱症或是皮膚病，總是有歐洲醫生會要你多去曬曬太陽，前者說是可以刺激腦中樂觀激素的出現，後者說是缺陽過度，只有太陽才能治好你。

　美白在這裡可是會「被嫌棄」的東西，只在陽光毒強又氾濫的亞熱帶，美白才會翻身變成女人的最愛，這樣探討背景，似乎「物以稀為貴」也確實有道理。

　在西方，裸露的人體其實還是很多重要場合的「表象工具」，用之來傳達一些「語言上表達不出的訊息」。

　例如去年英國女王登基五十年慶，女王全英國四處巡視舉行的慶典，人到鈕卡瑟這條特別為女王安全封閉的隔離街道上，一個身材姣好的年輕人突然在大冷天裸身跳出，在鏡頭前長跑一段，跑姿還優雅好看，可惜警察馬上蜂擁而出，這傢伙就被壓制在地，迅速抓回警察局審訊。

　警方沒有公佈這位年輕人是要藉此表達歡迎還是抗議，只是當天所有媒體都播放了這段在女王面前「耀武揚威的插曲」。

　而在一些示威抗議活動中，裸體示威也是媒體焦點的最愛，像日前大力抗議德國幾個邦政府收繳大學生學費的學生示威活動中，裸體舉牌或是身掛抗議標語的大學男女也所在多有，媒體搶拍之下，抗議的聲勢也就越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