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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 由 廣 場
台灣文學爭奪戰
☉郭維德
自由時報報導彰化女中「台研社」遭校方打壓的新聞,在「自由廣場」引起正反兩方的討論。彰女的筆陣以國文老師為主,站在校方的立場,為校方講話。而彰中、台中一中,還有彰女的學生,則以學生的立場,為台灣文學的自主陳述意見。
雙方主要的爭議點,是學校認為可以強制安排「台研社」指導老師,不管適不適任。而台研社則要求適度的自主空間,延請名師,提升社團活力。這表面熱鬧、理直氣壯的交鋒,其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根本是台灣文學解釋權的爭奪戰。彰女校方,還有幾個突然跳入的指導老師,都屬於將台灣文學視為邊陲意識的人,他們對台灣文學其實認知很有限,但是又很驚恐,很不願意見到台灣文學解釋權旁落,被不同意識的台灣文學老師染指,所以,前仆後繼,一個一個「跳入火坑」,惶惶不可終日。這只要檢視他們沒有為這個社團的辛苦成立,付出任何一點心力,但是看到台研社出現了,卻搶著要來指導,而且口徑一致,一定要封殺台研社的自主活動,不就昭然若揭了嗎?
而彰女台研社,顯然對台灣文學的掌握,遠遠超出了學校與老師們的想像,台研社學生根本瞧不起「提籃假燒金」,滿口台灣文學,卻心存恐懼台灣文學凌駕中國文學之上,讓他們若有所失的那些國文老師。別忘了,每一篇彰女國文老師的意見文章,都強調他們沒有從事學術研究,只是個教書匠而已。面對來勢洶洶,一個他們非常陌生的台灣文學,怎不令他們寢食難安,終日惴惴。更何況,鄰校彰中台研社隨時可以提供讓彰女老師目瞪口呆、聞所未聞、台灣文學最核心的文學資料與文學論述。
相信目前全國每個校園,都還存在著這個問題,只是彰女不知今夕是何夕,徒然惹來無謂的笑柄。到目前還不思反省,還在澄清,只是越描越黑。何不坦然以對,給台研社適當的自主權,給學生寬闊自由的學習空間。因為,不過是一個課外的社團而已,老師每天在班級有多少節課可以宣揚自己的意識,為何這麼沒有信心,一個學期才八個小時的社團時間,就嚇成這個樣子了。如果它叫「中研社」、「日研社」、「德研社」,老師們會這麼緊張嗎?
而某些老師也要加強提升自己,看了彰女陳岳禧老師的「彰女•台灣精神」一文(自由廣場,四月二十八日),稍有基本洞察力的人,都會發現這個為維護學校校譽的人,正嚴重地再次破壞了校譽。陳老師的文章自己暴露了彰女的校刊社,一向都只是抓資淺剛入校門的菜鳥老師去當公差。而據我所知,在這個多元的時代,已經少有人願意去加入那種社團,為學校長官做文字化妝,雖然那個社團擁有全校學生繳交的數十萬元的經費,有志氣的學生還是會自己創刊物,自己找資源,像彰中台研社老師自掏腰包,學生不領稿酬,沒有審查,期期精采的「台陽」專刊,就一直是他們的精神指標呢。
今年彰女不是強迫一二年級每班必須有一個人加入校刊社,否則學藝股長就要加入,急得學藝股長到處向人拜託?陳老師指導這樣的社團還敢沾沾自喜,就不必說校刊會有什麼成績,更遑論會「掌握時代的脈動」了。難怪陳老師最終還是將台灣文學懷疑是「工具化」、「政治意識形態對立」、「反動」的產物,污衊學生有省籍情結這種只有白色恐怖時代才有的指控。陳老師雖然攀關係說和宋澤萊同事過,以宋澤萊對台灣文學主體的堅持,我不相信他會正眼看你,你若來見呂興忠老師,他大概也會對你冷眉以對吧,不是嗎?陳老師還在文章裡將不是玩樂、不是逸樂,以學術研究為目的的台研社學生,輕蔑地冠上「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為反對而反對」詆毀的帽子!
(作者郭維德╱彰化高中台灣文學研究社社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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