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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 由 廣 場
還給彰女純淨發展空間
☉葛芳譚
宋思禎「誰怕台灣文學?」一文(自由廣場,四月二十三日),所述內容,與事實頗有出入。筆者正是該文指稱的彰女台灣文學社的「偽指導教師」、「葛姓教師」,宋文不僅詆毀我個人、傷害彰女,甚至傷及無辜。
一、宋文中對退休施姓老師的批判,輕率又惡毒。施老師的人品、學養,自非宋文幾句話可輕易否定。在台灣文學社創社之初,校方禮聘(非「指派」)施老師來上二次課,他答應了。誰知事隔不久,彰中某位老師忽去電羞辱、逼退—「你懂台灣文學嗎?你會指導學生嗎?」施老師不願為蹚渾水,便向校方請辭。自始至終,施老師從未踏進彰女校園一步,當然也不可能與任何一位社員有過接觸。何來「不准該社有任何其他課程的安排,不准有其他台灣文學專家到社上課,當然受到社員的反對抵制,落荒而逃!」純屬造謠毀謗!由此一端,社會大眾不難理解何以彰女台文社曾經甫創社即解散了。因為任何一位校方有意聘請來本社上課的老師,都會因外力介入,受到類似逼退的遭遇,僅某位特定人士可被接受。
後來校方仍不放棄努力,商請我(既非「指派」,亦非我「自告奮勇」)接任指導老師。我不忍心見到台文社被解散,學生愛好文學的熱誠被澆熄,方才允諾,於是台文社又復社了。很自然地,我便成了被攻擊的箭垛。
二、宋文中指我「一個學期以來,都在定義台灣文學,都在繞統獨的圈圈」。實際情況是,我自三月中旬始正式接手指導台文社,由於隔週上課,迄今僅上課四次,每次一節。一開始上課,必須對「台灣文學」的定義、定位稍作分析。隨著時代的發展演變,此中具有高度的複雜性與爭議性。我已經儘可能的提綱挈領、刪繁就間,仍花了一節多的時間。另外對於研究態度、研究方向、介紹書目、介紹「第五屆賴和高中生台灣文學營」的課程表及講師,又花了一節多時間。第四次則以彰化籍作家洪醒夫的「散戲」為教材,擬定十三道討論題綱,從多角度引導學生如何欣賞、研究小說。我的初衷,原本就是想將彰女台文社的屬性,定位為文學性的社團。
三、宋文指我「把台灣文學說成是地方的方言文學」,不知何所據而云然?是否傳話者在無意或有意的誤導之下造成的。事實上,對「方言文學」一說,我持反對立場。不過,對台灣文學的界定,眾說紛紜,有極寬泛的,有極褊狹的,我在介紹時,均詳加說明。
至於在討論洪醒夫「散戲」時,有討論到小說中使用方言的限制問題,我是引用台灣文學前輩李喬的說法(見「小說入門」)。即使有爭議,應是屬仁智之見的範圍了。
宋文中指我說「台灣文學……沒有唐詩、宋詞的偉大」,上課時,我絕對沒有說過這種淺薄無知的話。在我的觀念裡,文學雖有古今之分,但無好壞之別。厚古薄今,與厚今薄古,同屬偏見。試想,會有支持台灣文學社的指導老師,對著一群熱愛台灣文學的學生,盡是把台灣文學貶得一無是處的可能嗎?我心智還算正常,是不可能如此說的。
學生是單純的,校園裡的社團運作,原本也是單純的。最後卻因為外力的介入,利用學生(如宋文,這是高中生說話、行文的口氣嗎?文中多處露出馬腳,明眼人是一望而知的。)散播不實的訊息,而搞得烏煙瘴氣。誠摯的呼籲,請還給彰女校園一個純淨的發展空間吧!不要再別有用心地以大人慣用的手段,來遂其特定的目的。(作者葛芳譚╱彰化女中台灣文學社指導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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