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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OL真 心 苦〉◎森香織 圖◎林俐
搞小圈圈 這個班怎麼上下去啊
日本職場的女性不害怕被裁員,對於淪為點綴、充斥著男性從業人員的花瓶式職場倫理亦不感到焦慮(反正多數的年輕OL將進入職場工作視做是踏入婚姻生活前的過渡期),然而她們卻十分害怕被同儕排擠。
和被老闆罵、受客戶的氣比起來,日本OL認為身處在被同事排擠的職場環境更不啻是人間地獄。信奉從眾主義的日本社會,把與人交酬的「人間關係」視作第二生命,在人前謹守著嚴密的禮教社會規範──比如說話要用考究的敬語,只要有了任何失誤,不分青紅皂白地先把過錯攬在自己身上;還得想辦法打入辦公室的次級團體,讓人覺得自己和同事之間相處良好……,好證明自身的人間關係沒有任何NG之處。
由於女人擅於也習於搞小圈圈,所以當OL們想要「懲罰」原本是沆瀣一氣,後來卻看不順眼的團體成員,所祭出的特有武器就是──孤立、孤立、再孤立。
二十二歲的理子在百貨公司擔任銷售員,她與未知、美禮十分要好,平時只要一到休息時間,她們便會利用手機互發email相約一起去員工餐廳用餐,少不更事的理子還以為自己幸運地在職場上交到了知心好友。豈料某天未知和美禮再也不找她了,她搞不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一個月後,理子受不了在職場上被孤立的窘況,自動辭職了。要離職前才有同事告訴她,因為有次理子在電梯裡遇到未知,不若以往熱切地和她噓寒問暖,這讓未知覺得理子背叛了她們的友情。理子一聽真是哭笑不得,那天她有一些家裡的事煩心,所以難免忽略了同電梯的未知;而她也只能對女人的心胸狹窄、目光如豆感到萬般無奈。
區分工作和私人情誼的份際乃超上級層次的職場EQ,上司與部下之間的分寸該如何拿捏,恐怕才是更傷腦筋的問題。海琉一直以為她和上司雖然有主從關係,但更是無話不談的朋友,未料兩人之間多層次的關係,卻是災難的開始。
海琉的上司是個強悍卻寂寞的獨身女人。和一般OL一樣,她也恐懼工作之後孤獨的滋味,經常在下班後吆喝著部下一同去喝酒。大夥兒紛紛藉詞推托,獨留單身的海琉難以推卻,遂成了陪伴上司的酒友。日子一久,海琉的上司在私人情感上相當仰賴她。可是當海琉交了男友,下班後有了「約會」的正當理由而不再陪上司去喝酒談心之後,上司從此對她非常冷漠,甚至連其他同事也因不敢得罪上司而與海琉刻意保持距離;甚至故意在工作上找她麻煩,逼得她最後不得不離開。
「大家是來做事的,又不是在玩小學生做朋友的遊戲,兩者為何要混為一談?如果我在工作上有任何需要改進的地方,直接挑明講就好了,為何要動用這樣的人際酷刑,讓人待不下去呢?」海琉至今仍忿忿不平。
但是又何奈?職場上的「人間關係」如此幽微難解、糾結曖昧,一個人的工作能力可能遠不及他的交際手腕來得重要,上班族們──尤其是身處女人堆中的OL,恐怕得時常檢視自己的「人間關係」才是明哲保身的方法!
(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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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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