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李佳倫 幾個星期水荒,揭露台灣森林集水區水資源涵養的不足,以及在面對乾旱發生時缺乏事權統一的應變能力。目前台灣尚無一套救濟乾旱法案,在缺乏立法的保障下,水權暫時轉移與水量調配沒有貫徹公權力的依據。 其實河川地表水,尤其是基礎流,都是由 靠近河川兩岸的飽和地下水所補助。一旦下雨,從天而降的新雨水,透過集水區作用,取代及補助原本涵養在地底下的土壤水及不飽和地下水並促進飽和地下水位上升造成地下逕流。這些在降雨之前就已經涵養在地底下的「舊水」順著地形流入河道,造成溪流量增加,可以解釋大部分的暴雨逕流皆由舊水所組成(在美國東北部的暴雨逕流,有將近五成到八成為原本涵養在集水區地下的舊水)。換言之,新的雨水只佔非常微小的比例。因此,長期支持大部分的河川水量還是靠集水區內地下水的出水量,這可由地下水位的變化及基礎流監 測得知。目前水庫的水位嚴重下降,已不是短暫幾個月因為天公不作美缺降雨量所造成,而是整體台灣集水區森林涵養水源不足而導致。因此,如果寄望未來在五月中旬後可能的梅雨能減緩旱象,也只能說是緣木求魚。 此外,水庫蓄水量的下降不該低到近警界線,有影響民 生或工業用水的疑慮時才受到政府單位的注意。以短期而論,此次蓄水量的減少追根究柢可以追溯到去年較乾的冬季,因為沒有適當的地下水補助而使整個上游集水區發生缺水現象。以美國華盛頓州在去年年初所發生大規模的乾旱為例,在前年冬天幾個月的少量降雨出現後,就在接下來的春季三月份基於保障水力發電與考量水中生態瀕臨絕種的魚類而發布緊急旱災救濟計劃。該州政府的生態部門根據一九八九年所通過的乾旱救濟法案,採取必要且正當的措施,包括推行節約用水計劃、強制允許水權的暫時性移轉、限制公 共用水,以及給予適當的財務補貼計劃。在這個例子中,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事權統一的主管機關在事情一有前兆就馬上應對,而令人佩服的是最初的考量之一是為了水生生態健康。 反觀台灣,終於在此時我們面臨強大的缺水壓力,乾旱的危機總算浮出檯面,就在各水利機關、農會、中央與地方為配水限水事宜大傷腦筋的同時,其實我們賴以維生的自然環境系統早已因為人類對水資源的破壞與浪費而飽受壓力。正當台北市進入第二階段的限水及其他縣市也可能陸續跟進之際,人們開始抱怨生活品質的降低,但原本乾涸的河流與裸露的河床,還有那無聲無息的水生生物,早已被遺忘。(作者李佳倫╱台灣廿一世紀議程協會水資源專案研究)
☉蘇麗淑 珍愛自然,關心環境的人就像希臘神話中卡桑卓拉(Cassandra)角色一樣,因被阿波羅所愛而有預言的能力,也因拒絕阿波羅的愛,以致阿波羅動怒,施法讓所有的人都不相信卡桑卓拉。卡桑卓拉的宿命就是能預知災難來臨,卻無法挽回。 三、四年前在高苑專科學校(現在的高苑技術學院)任教時,曾邀請東港溪保育協會的研究員方英吉來校講水資源管理的議題,他提到高屏溪大橋橋墩外露情形嚴重,濫採砂石情形不改善,橋垮的日子指日可待。又提到我們這一代就會面臨水資源不足的問題,而後代就更不用說了;他的話一一成為事實。前陣子屏東縣長上台北推薦美味東港海鮮,其實應該請東港溪保育協會成員提供馬英九南部社團在水資源議題上的研究和實踐。行政院長居然去祈雨,為什麼不就水庫、地下水層、水土工程、山林濫墾濫採礦的情形全盤檢討呢? 一年前,我任南一中進修部訓育組長時邀請齊淑英演講,她是台大牙醫系畢,前慈濟醫學院副教授,因心痛台灣水泥業破壞花東好山好水而辭職,成為環境保育全職義工。她像苦行僧一樣,四處大聲疾呼:「採礦,破壞森林和山坡,嚴重損傷蓄水能力,將來高科技沒有水就停擺了,台灣該怎麼辦?」 我真沒想到她所預言高科技業的困境來得這麼快。至於她沒明說的另一預言:人類因破壞自然而罹患身心疾病彷彿也愈來愈近。特洛依人不聽卡桑卓拉的警告,連查都沒查就把木馬迎入城,最後全城軍民無一倖免,連卡桑卓拉都慘死在希臘人手中。台灣的木馬是什麼?官員豈可不知。
(作者蘇麗淑╱台南一中教師) ☉林德宇 台中工業區廠商對東海人撂下狠話,表示穿越東海校園的聯外道路如不開通,將永不錄用東海人。本案雙方早已爭論不休,如今在台中工業區廠商因「積怨已深」而放話後,雙方欲理性解決本案,將更形困難。 東海人向來以路思義教堂和相思林作為東海的象徵。在東海校園建設的發展過程中,東海師生對於「砍相思林來興建建築物」,曾發生過多次激烈抗爭。因此,對於東海目前僅存的相思林一隅,東海人必將極力維護其完整性,不容外力的破壞。 再者,就安全而言,東海學子主要的生活圈為東海別墅區,而相思林就是介於東海別墅和校園間的必經之處。每天經過相思林的師生萬餘人次,若工業十六路聯外道路開闢案一旦確定,東海別墅生活圈的噪音、空氣污染、 交通壅塞等問題更形嚴重。甚至影響學生上課之動線,並且還得忍受進出台中工業區的重型車輛所帶來的安全威脅。 此外,就教學環境品質而言,東海大學主要的教學大樓(T大樓)緊鄰此處,學生上課的教室、教授的研究室,均集中於該大樓。相思林上若開闢道路,其與T大樓之距離不到六十公尺,勢必造成噪音以及空氣品質的破壞,東海學生如何接受這樣的教學環境。 台中市政府、台中工業區廠商為了提升台中工業區在產業競爭力上的表現,努力解決工業區廠商的需求,但切莫以「經濟發展」為由,犧牲東海大學師生的交通安全以及教學環境品質。(作者林德宇╱前東海大學學生會會長)
☉葉順文 台中工業區為了一條聯外道路,必須借道東海大學校地邊緣,東海師生反對達十多年,日前協調再度破裂,廠商揚言「路開不通、永不錄用東大畢業生」,我們則以「學生的命都沒了,還談甚麼工作?」抗議廠商粗暴的行為。 大度山社聲明如下: 一、東海大學每天上萬人次的學生穿越相思林,工業區聯外道路將危害學生交通安全及教學品質,東海別墅的生活圈也大受影響。 二、 工業區少數廠商揚言,「路不通、永不錄用東大人」。與東海師生為敵。不用東大人最後只是廠商自己的損失,希望工業區廠商切莫斷了長久以來合作關係。 三、 工業十六路的問題,東海大學師生對此抗爭長達十餘年,切莫因為一時的不滿,斷送協商的空間,如何創造雙贏的局面,才是我們所樂見。 四、第三科學園區確定落腳台中縣市交界,園區一旦完成,週邊交通必然不敷使用,台中縣市應作長遠的規劃,而非貿然開路以利一時之便。(作者葉順文╱東海大學大度山社社長
) ☉林培淵 一家電視台四月三十日晚間新聞,「台中工業區為了打通一條聯外道路,必須借道東海大學校地邊緣,不過東海師生一反對就是十多年,日前協調再度破裂,工業區廠商忍無可忍、憤而揚言『路開不通、永不錄用東大畢業生』,東海師生一片譁然!」此篇報導對於東海師生的表達有扭曲、片面的不平衡詮釋,多從廠商觀點出發,認為東海是霸佔土地,只重景觀不明事理,無視於整體都市規劃,為反對而反對的非理性激進抗爭。 東海大學所以抗爭許久,絕不僅止於該篇報導中 所說,單純僅為維護校園整體美觀,相思林固然為東海之精神象徵,但更重要的是師生交通安全保障將受到嚴重威脅,大型貨車的廢氣、噪音影響教學品質,同時也會對附近住戶行的安全和居住品質造成影響。早在工業區入主前二十年就成立的東海大學,早期校地的範圍是比工業區更早劃定的。近來因都市發展,而造成交通流量、土地不敷使用,然而單純修建一條直通中港路的聯外道路,所有車輛集中進出,中港路的交通評鑑已被列為道路F級,反而造成運輸效率、周圍居住安全品質的更加惡化,雖然廠商提出道路地下化美意 ,不過東海師生計較的,絕不是簡單只為相思林樹木的砍伐問題,而是更廣大重要的層面,況且市府已對工業區周圍道路做了重新規劃,之所以有運輸問題多因廠商集中使用某些特定道路,地下化的方案也經建築師評估可行性不大,廠商顯然認為開闢道路即能解燃眉之急。況且相思林土地所有權本為東海所有,為何要向東海大學這個比工業區早了二十年的老鄰居索地造路? 工業區在近年來曾多次藉商業勢力壓力團體,向台中縣政府施壓,希望能得到東海大學重要教學大樓旁的相思林部分土地,以完成工業區十六路的通行。多年的協調不成,此次變本加厲,以威脅口吻揚言「路開不通、永不錄用東大畢業生」,試問此種恐嚇手段,是一個理性優秀的企業應有的表現嗎?
(作者林培淵╱東海大學學生) 追尋先人的足跡 ☉林詠梅 在美國東部大紐約區的台裔美國人(本文中簡稱「台美人」)曾經由捐獻或募捐與貸款,而購買了一棟房屋,作為「台灣會館」。由那些「台美人」設立台灣會館的用心與動機,便可以了解他們的心境與夢想。十幾年來,他們的夢想逐一實現。「台灣會館」成為「台美人」的活動中心,各種文化活動排滿日程,這個地方,已經是「台美人」在美國充實或改進生活的學習園地,是台灣文化發揚與傳承的教室。 今年二月中在一次餐會中,本屆「台灣會館」館長李汝城 醫師,談起台灣人留學美國的歷史,而「台美人」中,不乏來美國已有三、四十年的老留學生。然而,早在一九二○年間,台灣便陸陸續續地有前往美國的留學生,但是,百年來,台灣因外來政權的兩次更迭,他們的史跡,隨著台灣文化資產之受摧毀,而在歷史中湮滅。為此,激起我們想透過私人收藏的文件或歷史資料,呈現當年留學生的留學情況,以及當年台灣的文化面貌。而我們預定於今年十月中,在「台灣會館」展出收集到的資料。筆者真心地呼籲,無論是當年留學生本人,或其親、友,或關心台灣歷史文化的 學者,提供資料,為這次追尋先人的足跡留下史籍。 我們想要收集的資料,包括相片(多少不拘)、學歷、履歷、傳記、著作等。 連絡人在美國: Dr. Ju Cheng Lee (李汝城醫師): 58 Avon Dr. Essex Fells, N.J. 07021 U. S.A. Tel: (973) 228-0866 連絡人在台灣: 林茂生愛鄉文化基金會 台北市師大路一六三號二樓 電話:(02)2369-2106 傳真:(02)2369-2105 ☉高志鵬 為什麼一場蘭嶼達悟族捍衛家園的抗爭,卻牽扯出核廢料利益輸送的問題?使得原本只是單純的陳情抗爭,成為更難解決的習題。 台灣的核廢料到底該存放於何處?這個問題似乎很難回答。民國八十五年核四預算過關前夕,核廢料存放的問題又再度引起討論。俄羅斯、馬紹爾等都曾是考慮存放的地點;爾後八十六年間,也傳出台電與北韓合作處理核廢料的方案;現在更傳出台灣技術服務社已與中國核工業七四五所簽訂同意代處理台灣低階核廢料的傳聞,這種牽涉到兩岸關係的議題,恐怕又將引起一番「熱切的討論」。不管核廢料放置於何處,都是因「選擇」所衍生的問題,惟如何正確「選擇」,卻往往困擾執政者,畢竟在「鄰避」效應下,沒有人願意核廢料放置在自家後院。 台灣核廢料的問題一直存在,但因各方立場互異的情形下,始終無法取得共識。其實不管將核廢料存放在哪一個國家,都會衍生幾個問題:一是利益輸送的問題;二是核廢料技術處理的問題;三是國際形象的問題。在高額的掩埋合約金下,難免會產生利益輸送的問題;再者,將核廢料運往其他國家,除運送上的技術問題之外,尚有掩埋技術善後處理問題。其掩埋技術是否純熟攸關全球安全,因此,倘若掩埋技術發生問題,會釀成更巨大的災難問題,這當然對於台灣國際形象會產生重大負面的影響,所以這些都不是真正解決問題的方法。 自己所產生的核廢料問題,理當應由自己來解決處理。 在歐美先進的國家中,或多或少都會面臨同樣的難題,因為核廢料都是任何國家在發展中無奈的問題。在這無奈選擇下的背後,我們應該共同負起這些責任,共同面對。雖然大家都不願意與核廢料為伍,但是我們仍必須在最不得已的情形下尋求出一種危害最低、傷害最小的方法,存放在人煙較稀少的地方,恐怕是最不得已卻是比較可行的方式。當然,這樣的方式必須建立在當地居民的同意以及安全無虞的前提下,並以具體行動改善當地生活條件,以及妥善照顧當地居民的生活。再者,政府也應儘速落實非核家園的理想,
因為唯有不再製造核廢料,才能杜絕核廢料所衍生的各種問題,這才是真正解決核廢料處理問題的根本之道。(作者高志鵬╱立法委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