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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民國91年5月12日星期日

e世代的母親和兒女
馬若孟----又見尼克森陰魂不散
媽媽,您是胎盤,我是寶寶...
知心母德,感懷母恩
章孝嚴來函
國中學測嘉年華


e世代的母親和兒女

☉盧俊義

 這是一個被稱為「e」世代的時代,所謂「e」世代,指的是電腦的時代,是以電腦為生活主題、活動內容、生活方式的時代,甚至連思考模式都必須透過電腦作業才能進行的時代。因此,在這個「e」大環境中,當媽媽的可和以前大不相同,因為電腦已經取代一切,各行各業都需要倚靠電腦來幫助,似乎沒有電腦,就沒有頭腦的樣子,人的生存技能就會有被取代的危險。

 同樣的,在這個「e」世代裡要當母親可真不 容易,因為電腦的速度進步得實在太快了,當媽媽的,除了要努力賺錢幫助家計生活之需,還要勤學電腦,好使自己能跟得上時代,否則萬一孩子學會了而自己不會,也會擔心與他們之間產生代溝,造成對話不良。這還是小事,更嚴重的是,他們玩的電腦遊戲,無形中也增添了自己為人父母的壓力,許多千奇百怪的遊樂軟體,甚至網路上許多色情資料都會在父母注意不到的時候闖進了孩子的電腦裡,真的是防不勝防,遇到這種窘境也不知該怎樣與孩子溝通才好。個人電腦自一九八○年代發展到今天,雖然它的歷史比以前任何時代 的科技歷史都來得短,它卻幾乎改變了人類數千年來的生活形態和價值觀念。可是,影響是這麼大,但卻看不到幾本專門在寫有關電腦心理學方面的書籍,更別說有關「親子電腦關係」這類的書可供參考。

 其實出生在這個「e」世代的孩子也真「可憐」(這是我想的,他們的想法可不一定是這樣囉);他們要學習的東西可更多,小小年紀也不過是五、六歲,才剛上幼稚園就要開始學電腦,而國民小學上電腦是正課,除了課堂上的新知要認識,更要與同學比電玩,不只是在學校電腦教室偷偷地比,回家後還要繼續比。媽媽雖然一再禁止,可是同學卻是一再打過來「挑釁」,不打回去就「輸陣」了,以後追不上別人,還會被同學恥笑說「白癡」。因此,只能期盼父母多支持、體貼,能給予更多的錢好更新電腦設備,讓他們不至於在同學間被說成「太遜了吧」,這樣就夠了。

 「e」世代的孩子除了電腦新知之 外,也要學習因電腦所帶來的許多附加事物,特別是世界性的網際網路,這些都是從前的學生所沒有經歷過的,雖然現代的小學生要學的份量比以前父母時代的資訊還要多,可是眼睛還是一樣只有一對,耳朵也是只有兩隻,腦的容量並沒有因為電腦的出現而加大,相反的,因為一直打電腦,反而使眼睛提早掛上了眼鏡,加重視覺上的負擔。又因為父母生的孩子越來越少,最多兩個,生一個的傾向是日趨增加,遇有挫折時,想要找個兄弟姊妹哭訴都得不到,只好往被窩裡藏,或是從電腦裡學,看別人怎樣應付這種心理障礙的。他們是學到了許 多新知才識,心裡的孤獨感是越來越深,「誰知我心」的問題一直在他們內心吶喊著,但大人的世界往往聽不到。因此,要在這個「e」世代當媽媽還要學會知道怎樣「抓住」孩子的心。

 「e」世代流行的是「電子信箱」和「網站」,不論是否朋友,有問題都可到信箱中討論區去互丟水球、發表意見,若要看事情,還可上網去查詢。以前跟父母講話,是當面交談,最常見的是去外地讀書、工作時,都會盡量撥出時間寫信,也順便集郵找樂趣。但今天是個「e」世代,電子郵件比較快,馬上寫、馬上傳送,不出幾秒鐘就收到了,既便宜又省事。有了「e」世代的各種新設備,不僅可以將照片傳送過去,還可以配合聲音跟對方說話,真的是聲色俱全,更重要的是比郵寄還要便宜。

 但是,不論「e」世代變化得如何,或是 怎樣的進步、新穎,母子間的關係可不是用「e」線牽連起來的,雖然可以用電子郵件、手機與母親相通,但總覺得缺少了些什麼,電腦打的字和親手寫的信,感覺上不一樣就是不一樣。我一直在尋找這中間所失落的,終於發現牽連在母子之間那種無法用現代科技取代、卻是來自天賦的生命活力,那就是母親用她的手牽著孩子的手,走在人生旅途上的鏡頭;她帶給孩子的,不僅是生存的知識,更是生命價值和生活的哲理與盼望,這盼望是對存在的一種期盼,是母親對孩子們在這「e」世代中生之勇氣的交代。(作者盧俊義╱台灣基督 長老教會牧師)

馬若孟----又見尼克森陰魂不散 

☉邱垂亮

 五月四日和五日,淡江大學國際研究院主辦「東方文化與國際社會」學術研討會,除了邀請北京大學國際關係學院七位學者參加外,還從美國請來成中英與馬若孟等名教授,可謂學界盛會。其中,史丹佛胡佛研究所資深研究員馬若孟(Ramon Myers),在大會上發表主題演講,因其強烈攻擊李登輝,並主張接受「一個中國」和「一國兩制」解決台海爭執,特別引人注目。會中,我發表論文時簡單予以反駁。

 馬若孟多年來主持史丹佛大學有名的遠東圖書館(僑委會委員長張富美曾與他共事很久),對台灣深入研究,發表很多論文和著作,頗負盛名。他是美國戰後崛起的反共保守主義學者,反對冷戰時期蘇聯和中國領導的共產主義,可謂冷戰戰士(Cold War warrior)。他反共旗幟鮮明,長期來台獲蔣經國、李登輝等領導人予以國家貴賓級的招待,並常獲得我國慷慨給予他的機構和研究計劃的經濟援助,蔣經國基金會就曾給他數百萬美元的研究經費。

 他也長期關注台灣的民主政治發展,雖採 取的是蔣經國主導民主化的菁英主義論點,我不能同意,但對台灣民主化成功相當支持、肯定。匪夷所思的是近年來,尤其是政黨輪替、民進黨執政、阿扁掌權、李登輝堅定支持民主政黨政治後,因為他們堅持台灣主權獨立、主張民主化就是本土化、台灣化,馬若孟不知為何,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大肆批判阿扁和阿輝伯的台灣主權立場,並轉而認同、支持他長期反對的中國共產黨政權的「一個中國」與「一國兩制」統一台灣政策。他到處、包括去中國大陸疾呼,把李登輝罵得一文不值,把中國的統一路線說得連北京諸老都能點頭稱 讚。真是令人看得目瞪口呆。

 我唯一能比擬的,就是一九五○、六○年代反共急前鋒的尼克森,一九六八年當上總統後一九七一年突然急轉彎,在季辛吉的牽引下到北京去朝拜毛澤東,與周恩來聯手出賣反共盟邦台灣,賣得無情無義。馬若孟當然非尼克森,但兩人作為前後呼應,令人看得實在唏噓不已。西諺有言,有這樣的朋友,誰還需要敵人,對尼、馬兩君可謂描述得淋漓盡致。

 在研討會上,馬若孟說,李登輝有日本情結,主張 台獨,分離族群,搞種族主義,故絕非民主主義者。我反駁,李登輝有日本情結,有台獨意識,但絕非種族歧視主義者,更絕對是民主政治的堅信、實踐者。馬說,李登輝等領導人在搞極端危險的台灣民族主義,這絕不容於中國的民族主義﹔我說,台灣還沒台灣人的民族主義,何來極端民族主義,只有中國有極端的大中國民族主義,不僅可能危害台灣,還可能納粹主義化危害世界和平。馬最後呼籲台灣接受「一個中國」和「一國兩制」,我指出,台灣人民九十%以上反對「一國兩制」的統一,台灣前途應由二千三百萬台灣人 民決定。

 以馬若孟長期對台灣的關心和支持,為什麼對李登輝、阿扁和台灣會有這麼多的誤會、誤解和「惡意」﹖為什麼會由反共極右派激轉彎變為親中共的「極左派」?有人說他有私人利益和恩怨問題,以他學術界地位,應不致如此。我寧願相信他是根據學者良知、良心說這些不友善的話的。如是友善,我們就要好好思考、檢討他為什麼變得如此離譜,如是傷害李登輝和台灣。我相信錯在他,但我們也要反躬自省,為什麼失去這位本是換帖子的朋友。朋友變敵人,總是令人難過的事。馬若孟變成尼克森的陰魂不散,更令人不安難眠。 (作者邱垂亮╱淡江大學客座教授)


媽媽,您是胎盤,我是寶寶...

☉陳昭姿

 我的孩子主育今年九歲,是國小三年級的學生。從他上幼稚園開始,每年的母親節,學校老師都會安排一些慶祝活動,或是指導他們完成某些美勞作品送給媽媽。今年的母親節,孩子的一系列作業包括感恩行動大進擊(持續一週作一些體貼媽媽的動作或行為,並讓媽媽評分),準媽媽超級任務(某天上學出門前背著兩公斤的豆子或白米一直到當天放學回家,並記錄感想),以及媽媽專訪,訪問內容包括媽媽懷我的時候,哪裡不舒服;媽媽懷我的時候,一共胖了幾公斤;我生下來幾公斤,現在幾公斤?媽媽生下我以後,身體有什麼變化?

 這些作業的內容與方式,十分讓人感動,在這個每年專屬於自己的日子裡,媽媽們一定可以強烈感覺到老師們的用心與費心-很具體的讓孩子體會並思考媽媽們的辛勞。

 但是孩子訪問我的時候,遇到了難題。我告訴他 ,因為媽媽沒有生他,所以我們只好寫和別人不一樣的答案。他沉著一張臉說,這樣就沒辦法讓老師加分了。天真的他還要我去問外婆,讓外婆告訴我她懷我的情形。他說:「妳去問妳媽媽不就知道答案了!」我說:「那是我媽媽,又不是你媽媽,也不是老師要你訪問的人。」他嘟著嘴,不肯下筆,我只好打電話向他的導師求助。掛了電話,他的心情稍微好轉,不肯告訴我老師說了什麼,但總算拿起鉛筆,在上述專訪題目的後面,開始寫下我說的話:「我是媽媽收養的孩子,但是媽媽說下輩子她一定要生我。我生下來二點八公 斤,現在三十一公斤半。媽媽作試管嬰兒的時候,吃了很多藥、打了很多針、抽了很多血,但是沒有成功。」兒子聽到一半時,還要求我說明什麼叫做試管嬰兒。最後他同意在訪問後的感覺裡寫著:「因為媽媽不能生自己的孩子,所以我才有機會作媽媽的兒子。媽媽要我永遠記得她很愛我。」孩子埋頭寫字的時候,我第一次為這件事浮出幾分心酸的感覺。

 至於準媽媽超級任務部分,我先生去買了兩公斤的白米,找了一個稍大的霹靂袋裝滿,讓孩子在老師指定的那一天早上可以背著出門上學。我告訴兒子,「有一天你的老婆可能會為你生個小主育,你就提前體會一下將來小主育的媽媽懷孩子的辛苦吧!」

 母親節的前夕,孩子終於完成了這一系列的作業。今天他放學回家,帶著在學校自己完成的小花籃送給我,上面插著一張心形卡片,這也是他頭一回用原子筆寫文章,其中沒有寫錯任何字或是需要作修改:「媽媽!您是奶粉,我是寶寶,您補充著養分給我。您是胎盤,我是寶寶,您圍一個圈圈保護我。媽媽!我很高興您把我從台東找回來,所以我很感謝您。」讀了這些話,我緊緊的擁抱著他,在他耳邊說:「今天媽媽比你期中考考第一名那一天還要快樂!」 (作者陳昭姿╱和信醫院藥劑科主任)


知心母德,感懷母恩

☉胡忠銘

 每當人們談論到母親節時,幾乎都會將焦點集中在美國的安娜賈維絲(Ana M. Jarvis, 1864-1948)身上,因為母親節是由她所推動設立的。但諷刺的是,當母親節成為普世性的日子後,伴隨物質主義的入侵,知心母德,感懷母恩的意義,已被商業利益所取代。這樣的結果,實在有違安娜賈維絲以基督教信仰為基礎,發起設立母親節的初衷。難怪安娜在晚年面對記者時,失望的表示:「我非常後悔為這個節日催生,這不是我當初倡議的目的,我所期望的,是一個感恩與緬懷母親的日子,而不是一個利益滿足的時刻。」

 事實上,早在一九二三年,安娜就曾因不願意見到這個偉大的日子淪為商業化,建議政府廢止母親節,甚至還曾因阻撓一個藉著母親節名義為戰爭募款,以其母親最喜愛的白色康乃馨為義賣品的義賣會而被捕。在商業利益掛帥的今天,我們絕不能扭曲母親節的真正意義,更不能將之商業化。當藉此一重要日子,為還在世的母親獻上感恩;為已逝的母親擺上紀念。因這不但是道德,也是倫理,更是信仰。

 不久前,台灣發生六位女兒為了母親分家產的問題,聯手控告親生母親,揚言非將母親告到進監獄不可的憾事,消息傳出後,引起社會譁然。兒女因財產而「見利忘義」,與母親決裂,甚至告上法庭,已經沒有所謂的「親」情可言。

 漢字的「親」字,是由「辛」與「見」兩字組合而成,意即「『辛』苦看得『見』」。有人將「辛」字下方的「撇」與「點」,比擬為「一陰一陽」、「父母」、「主管與部屬」、「兄弟姐妹」、「同事之間」等,只要能夠彼此看得「見」對方的「辛苦」,相互體貼與感恩,那麼,彼此之間就會「一家親」。然而要能使「辛苦看得見」,其內心則要先充滿愛。而要產生「愛」,則要用「心」去感「受」。因為「愛」字是「心」與「受」的結合。如此一來,「家庭」(Family)的意義,才會在「Father And Mother I Love You」(爸爸媽媽我愛您)的情境下展現開來。

 在母親節的日子裡,我們當知心母德,感懷母恩,並藉著聖經的訓示:「你要聽從生你的父親;你母親老了,也不可藐視他。你當買真理;就是智慧、訓誨,和聰明也都不可賣。義人的父親必大得快樂;人生智慧的兒子,必因他歡喜。你要使父母歡喜,使生你的快樂。」(箴言二十三章22-25節)睜大眼睛,「見」母親為我們所付出的「辛」勞,千萬勿因社會的過度商業化而循流媚俗。 (作者胡忠銘╱高雄德生基督長老教會主任牧師)


章孝嚴來函

☉章孝嚴

 貴報於五月六日以「卸任政務官不能前後矛盾自我否定—章孝嚴切勿遺忘國民黨的反共立場」之社論對本人提出若干意見,本人特借貴報一隅抒發己見,免使外界有所誤解。

 第一、 本人主張加強兩岸經貿交流往來,其意是在於「前進大陸,壯大台灣」,以謀求「兩岸共贏」的局面。過渡化約目前兩岸關係而得到「犧牲台灣前途去協助中國發展經濟」的結論,並不正確。

 第二、 有關八吋晶圓廠開放登陸一事,本人一向持有「輕重緩急、先後次序」的逐步開放政策,讓台灣的科技及產業優勢發揮最大的經濟邊際效益;「國家安全」當然絕對要顧及,但不可向「政治無限上綱」發展,否則政府、民間將兩受其害。

 第三、 本人長期從事外交工作,深知「安全(security)為手段,和平(peace)才是最高目標」的道理。向歐美國家購買先進武器確可以維持眼前之國防安全,然欲求兩岸和平,唯有透過雙方建立長期良好的互動關係,才可避免戰爭之發生,而商務關係厥為不可或缺、極具重要之一環。

 第四、 本人擔任「中國台商發展協會」理事長一職,旨在幫助遠在大陸投資設廠之台灣鄉親解決問題,身為在野黨立委,吾人職責在於要求執政黨儘速恢復「兩岸兩會」磋談,如「政府不行」,則「民間先行」,我們必須務實而前瞻地面對兩岸問題,特別是台商問題,而這些實與所謂「和兩位蔣總統所堅持之反共目標背道而馳」,風馬牛不相干,兩者豈可混為一談?

 第五、 至於本席提出「兩岸人民關係條例」之修正案,原擬將第二十八、二十九條逕予刪除之,以解除法律禁令,達到兩岸直航之目的;惟顧及行政機關之規劃作業流程,為免衝擊過劇,將之修訂為在適當規範下,「經主管機關許可,得航行至大陸地區」,相關許可辦法於本法通過後一年內擬訂。

 第六、 「兩岸直航」不僅是台商心之所嚮,更是大多數台灣人民之所欲。兩岸進入二十一新世紀,必須拋棄非統即獨或非獨即統的意識形態牢結,唯有「去政治化」之後的兩岸關係,才是真正兩岸關係新紀元的開端。 (作者章孝嚴╱立法委員)

國中學測嘉年華

☉李美琴

 二十九萬九千七百一十四人參加今年的國中基本學力測驗,因為兒子將升國三,因此,我也不能免俗的要先作一趟考場暖身。

 我陪同外子到北市松山高中,發現學生好像在趕赴一場熱鬧滾滾的嘉年華會,儘管父母常掛在嘴邊的,這一試決定未來,但未來對才十五歲的孩子來說,太抽象了。當我到考場閒晃一圈,還聽到考生熱烈的討論,關於午餐要吃些什麼,或是蜘蛛人電影的情節。由於是第一次應考,又到鄰近高中,還充滿了新鮮感。

 第一節考完,外子問他的學生,考得如何?有人說還好,等考完自然科,再問時,已有人明確的說,該繼續準備第二次學測的來臨,表情自然,並沒有「完蛋了」的感覺。如此說來,這場學測似乎沒有給學生帶來很大的壓力,學生臉帶笑容,歡歡喜喜的場面,在聯考時代是不可能見到的。孩子的價值取向已改變,並不認為非要進什麼學校不可。我想總也該接受,讀綜合高中彈性選課或選擇高職、五專都可,人生總有無窮的機會。

 對老師來說,其實大部分的孩子,也不知道自己的性向或者所謂的自我實現、價值觀是什麼等問題。至於學測其實是不需要特別準備的,不過是一個基本能力的檢試,看見學生追逐嬉戲,何必搖頭嘆息?從某一種觀點來說,未嘗不是可喜的事情,正好符合時代的潮流,依教育的多元化,升學既不是創造幸福成功的唯一管道,學生放輕鬆,不正符合教改的期待?

 考前沒有格外進入狀況,越是時間逼近,心情更是沸騰到最高點,對家長來說簡直不可思議,用不知天高地厚來形容,最是貼切不過。當部長巡視考試考區,贈送康乃馨表心意,盛情未被領受,心中的焦慮可以想見。家長問外子,為什麼學生不緊張?難道必須急壞了或者緊張到休克,家長才會認為孩子有希望嗎?

 就從孩子的角度出發,許諾孩子人生有許多的願景,是可以漸次實現的,依能力,找到自己適性的路,孩子的人生很長,我們就慢慢走。關於學力測驗,何妨以嘉年華的心情輕鬆面對。(作者李美琴╱北市南門國小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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