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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旭成 二十年前,一九八二年八月十七日,美國雷根政府被迫與中國簽署了一個聯合公報,宣示美國將減少對台軍售,向中國作了新的重大讓步。雖然美國不肯明定終止對台軍售的最後期限,它在公報中卻首次表明將武器供應的質與量限制在當年的水平,並將逐漸遞減對台軍售,「經過一段時間導致最後的解決。」這樣的承諾軟化、且違背了「台灣關係法」所宣示的堅決立場:美國保證提供台灣「充分的」防禦性武器。 對美國減少對台軍售的承諾,中國則以含蓄、語意不明的言詞,答應將致力於和平解決台灣問題,以做為回報。雖然包括雷根總統本人在內的許多美國官員堅稱,美國承諾削減對台軍售有先決條件,就是中國保證和平解決台灣前途,但北京堅決否認有這種「交易」。北京官方一向的說法是,中國「不能向任何外國承諾只會用和平手段解決台灣問題,因為這是中國的內政,事關中國的主權權利」。 雷根政府的「八一七」公報是由極力主張「聯中制蘇」的海格(Alexander Haig)國務卿主導下簽署的,因為以犧牲台灣利益為代價,不少保守派人士對雷根有不少批評。為了安撫這些一向支持雷根的政治力量,雷根很快就撤換海格。為了安台灣的人心,並表示美國並未危害台灣,雷根總統透過當年在台北的「美國在台協會」處長李潔明向政府提出「六大保證」:一、美國不設定停止對台軍售的時限;二、美國不事先與中共磋商對台軍售的質量與種類;三、美國不壓迫台灣與中國和談;四、美國不作調人;五、美國不修改台灣關係法;六、美國不改變台灣主權的立場。這六個保證已變成美國對台政策的重要內容,過去二十年共和黨與民主黨政府都確認,對「台灣關係法」有補強的作用。尤其第六點「不改變台灣主權的立場」,亦即不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對台灣主權的主張,意義重大。 另一方面,因為美中二十年來都各說各話,「八一七」公報已成具文。北京利用每一個場合批評美國沒有遵守減少對台軍售的承諾,美國雖然在八○年代對台武器的移轉,確就質與量設了門檻,但卻以「技術轉移」的方式協助台灣研發與製造一百多架「經國號」(IDF)戰機。中國領導人包括胡耀邦曾對來自美國的訪客抱怨華府沒有遵守「八一七」公報的承諾,美方則表示該公報只規定武器的交易,並沒有規範技術轉移的問題(事實是如此)。北京吃了暗虧,怪負責談判「八一七」公報細節的外交部高官朱啟楨被美國人擺了一道,這與後來朱未能升任部長有關。 一九九二年九月美國宣佈對台出售一百五十架F-16戰機,明顯推翻了「八一七公報」質與量的限制。為了安撫北京,減少對中國領導人的刺激,華府公開的說詞是老布希總統為了競選連任,他必須贏得德州的選票(F-16的生產地)。鄧小平雖不高興,還是希望布希連任,因為鄧認為布希總統是中國的老朋友,對當時大罵布希縱容伊拉克與中國獨裁者的民主黨候選人柯林頓不放心;北京雖然做了抗議的動作,但並未太為難布希政府。參與決策出售F-16戰機的美國國防部官員事後透露,美國政府高層「各部門會報」 “Inter-agency Review”建議布希對台出售F-16戰機,是基於解放軍從俄國獲得SU-27先進戰機及其他尖端武器系統,破壞了台海軍力平衡,不利台灣的安全。 柯林頓總統執政期間(1993-2000),儘管解放軍多次對台武嚇,而且加速擴軍,美政府卻對台灣的軍售加了不少限制,對台灣的安全也不夠關心,只想與中國建構「戰略夥伴關係」。許多關心台灣前途的兩黨國會議員因此在一九九九年春天向參眾兩院提出「台灣安全加強法案」,向柯林頓政府施壓。 二○○一年一月布希政府上台後,非常重視中國急速軍事現代化,及擴軍的動機,今年七月十二日五角大廈對國會提交的「中國軍力」報告,就明白指出中國以「非和平方式」統一台灣的方案,包括對台動武及以武力嚇阻美國干預的策劃與準備。因而美方盡力協助台灣加強防衛力量,除了去年四月下旬批准大宗軍售,其中也有向來被認為是有攻擊性的潛水艇,並加強與台灣的安全合作,派遣多批軍事專家來台與我三軍將領諮商,並建議如何加強陸海空防衛力量與強化指揮、管制、通訊、電子、情報、偵察與監控(C4IRS)運作,以因應對岸與年俱增的軍事威脅。
「八一七公報」還有存在的價值嗎?由於中國早已徹底違背了在該公報及在一九七八年十二月「美中建交」公報以和平方式解決與台灣爭端的承諾,美國已沒有義務遵守對台減少軍售及所謂一中政策。江澤民今年十月訪美時,將對美台關係大作文章;吾人建議布希總統適時向江提出警告:美國不是紙老虎,不要對美國予取予求。
(作者張旭成╱立法委員) ☉莊勝榮 最近有一本讓中共看了恨得牙癢癢的,讓連戰看了血脈賁張的新書,那就是在大陸十一年的台商林志昇所寫的「從中國大陸出逃」,這本書其實可命名為「台商血淚辛酸史」,也可叫做「中國政府貪污鬥爭技術大公開」。 「從」書說他在成都經營的四所學校,在成都政府、法院、檢察院、人大的貪污集團惡搞下,讓他損失一億五千萬人民幣,害得差點小命不保,不得不從成都逃離中國,這一幕如果不是親身經驗,相信是編不出來的。讓我想起一句台語的諺語「要給人家死,叫伊去大陸做生意」,那些對中國認識不清,卻自以為中國通的人士,能不幡然醒悟嗎? 「從」書也敘述到,不僅台灣被坑的人發誓「今生今世絕不到中國做生意」,連日商也發出相同的心聲。 台灣被逼垮、搞垮甚至搞死的,不單單是味全黃南圖,連號稱台灣經營之神的王永慶,都沒辦法逃過共產黨的魔掌。想想看,台灣哪一個政黨,哪一個企業,有那麼大的能耐,能跟一個貪婪、腐敗,靠鬥爭起家的中國共產黨鬥?況且是在別人的屋簷下跟人家鬥,簡直是找死!那些以為中國的人工、材料很便宜而決定去大陸投資的人,去了之後才發現,要繳交的稅捐有十多種,停水、停電要靠人民幣解決,這哪是當初急著到大陸投資者所能預測的?中共官員口中的「沒有問題」、「沒有關係」、「沒有辦法」三沒政策,最後變成「沒有問題還是許多問題」、「沒有關係還是很有關係」、「沒有辦法倒是真的沒有辦法」。 「從」書也提出,台灣人以為與中國人同文同種,「血濃於水」,甚至有兩邊都是一家人的錯覺,不惜將資金、人才、技術轉移到大陸,如果不及早覺醒,不必等中共打台灣,只怕台灣已經窮死、餓死了。這些警告不是危言聳聽,而是作者親身經驗。那些汲汲到大陸卡位的統一、台塑、台積電,若不及時懸崖勒馬,財政部的大陸OBU開放,如不及時喊停,台灣人辛苦半世紀的血汗錢,將被這些企業敗光,新台幣變人民幣,落入中國口袋。 「從」書介紹的兩岸婚姻及台商包二奶問題,就像一句順口溜的描述「不用批地不用設廠,解放台灣只靠一張床。」這種從肚臍下敏感處下手,以解決脖子以上的問題,看似小事,卻是足以影響台灣生存的大事。
你們還不覺醒,要成為下一個林志昇嗎?這不是詛咒,而是希望從別人慘痛的經驗記取教訓。早知將來可能產生的悲慘那一幕,何必前往鐵幕自掘墳墓,不如努力經營台灣尚有來日,若是執迷不悟爭先恐後錢進大陸,恐是台灣二千三百萬人的末日。
(作者莊勝榮╱律師) ☉廖宏祥 呂秀蓮副總統赴印尼訪問的「破冰之旅」,在愛國台商與政府相關高層的積極運作,以及幾近滴水不漏的高度保密之下,理論上,原本有機會以旋風式的既成事實,展開主動出擊的度假外交。但很遺憾的,行前曝光、中國打壓。 在外交策略與行動上,我國應採取主動戰略,以全新思維,用攻勢作為,發展全盤綿密的外交攻勢新戰略,成為我政治與戰略上的有力籌碼。如此才有機會突破外交與軍事困境,走出台灣應有的路。例如,前總統李登輝訪問日本、美國,呂副總統訪問布達佩斯,國防部長湯曜明訪問佛羅里達,乃至於台灣加入聯合國與世界衛生組織等,都可視為突破外交孤立的攻勢作為。台灣每有加入國際間政府組織的行動,都讓中國大費周章防範、圍堵,乃至疲於奔命。台灣每花一塊錢突破中國的外交圍堵,北京可能就得花十倍,甚至更多的資源固守牆腳。中國意圖在外交上封鎖台灣的策略,卻也讓北京陷於被動的不利地位。 假如能持續對敵方施加壓力,不斷地惱它、摧它,使其在無暇適切思考的狀態下,下達一連串非計畫內的決定,就有可能使敵方犯錯。而若能發動源源不絕的攻勢,在敵方失去平衡的時候,儘快的再度出擊,我方便可藉敵之措手不及,擴大戰果。 因此,當前的外交戰略,應尋求更系統化,不侷限於偶發性與分散式的出招,成果應能更為豐碩。過去兩年,外交部工作重點為少數的非政府組織,除使北京易於防範外,亦跡近不自認為主權國家之舉。 因此,假如我國可以對世界上所有的國際政府組織作系統性的分析與評估,一次挑選十數個目標加入,北京勢必窮於應付,並予我可趁之機。也就是我國與北京的外交戰,不宜正面決戰,而應採虛實交錯、各個擊破的靈活突擊戰術。而為了設計攻勢性、系統性與合理性的外交戰略,我國需要對敵、我雙方的外交競爭環境,作優勢及劣勢、機會及威脅的淨評估;並分析未來可能影響外交的趨勢,以找出我方外交態勢的競爭優勢及特性。 遺憾的是,國人受制於過去國民黨長期透過學校與媒體的「大中國」教育,導致今天對國家主體認同的錯亂,不乏過去掌握或參與國家機器的重要公務員,無意於對抗中國,甚至在反台灣的「中國情結」下,不但消極從事外交工作,甚至對政府積極運作的外交突破計畫,採取洩密造成「見光死」的結果。 外交孤立影響國家安全層面既深且遠,除造成社會心理對國家前途的不確定感之外,更使我國軍與世界無法接軌、軍事落伍;除一再導致解放軍有恃無恐對我挑釁,嚴重影響我國家安全之外,甚至對以國際貿易為經濟命脈的台灣競爭力,更是造成無與倫比的阻礙與殺傷力。因此外交的重要性絕非反對黨所稱「作秀」、「花錢」而已。 國家安全與外交是不分黨派的公共事務。遺憾的是,少數反對黨領袖除冷嘲熱諷外,更與北京唱和,令人不齒。長此以往,這些人必成台灣生存的心腹大患。因此如何讓這些「假台灣人」在台灣媒體消音,不獨為建立健全社會心理的當務之急,更屬國家安全戰略中的重要環節。否則一旦台海生變,這些掌握媒體優勢的中共同路人,配合其「第五縱隊」,勢將瓦解台灣抗敵的民心士氣。
對我國主權備極重要的外交及國防領域,扁政府頻頻發生潘希賢、劉冠軍等憾事。在國安重要公務員有此認同危機的情況下,什麼是國家安全?國家的定義是什麼?國家目標及國家利益等重大問題,如果還無法釐清,任令「國家認同錯亂」的外交人員「效忠祖國」,無論是多麼縝密的外交主動出擊策略,都將功敗垂成。(作者廖宏祥╱台灣綜合研究院戰略與國際研究所兼任研究員)
☉王雅各 報載監察院針對全國國中小學營養午餐費支用情形完成的調查報告中顯示有嚴重的挪用情況。除了聯誼摸彩、聚餐、迎新送舊之外,居然還有給主管買DVD電視和旋轉盤及供個人使用的情形。 看了這種報導使人不得不為已經千瘡百孔的台灣教育加上熊熊的怒火。有句諺語說:「最好的胎教開始在生產前二十年」,放在教育中,其實是說明了小學(及學前)教育的重要性。在今天的台灣,雖然在經濟上已接近邁入已開發國家之林,但卻沒有在相關的國民素質、文化和生活習慣(與品味)中顯現出相關的水準,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在於教育制度中的問題。以國民小學教育而言,威權及填鴨式的理念還是充斥在校園之中。言行觀念保守的教師造成了一成不變、墨守成規,完全沒有創意的順民學生。 在教材上,從原先的宣揚國家意識形態的國立編譯館到惡質的商業利益全面介入,九年一貫的錯置,依舊對於智育的獨尊,造成了學生的偏差及應付考試為唯一取向的教學策略。 小學中的老師雖然待遇算是合理,但普遍都嚴重的工作過度。我有個在國小任教超過十年的學生告訴我,他從熱誠、認真、友善而努力的老師變成一身是病(甚至阻礙了他出國深造),充滿挫折感,主要就是每天長時間工作和強大的壓力。他說:「國小老師其實也是保母,我們管的是從沙眼到屁眼」! 但在這種情形下,卻也有人利用各種機會自肥。我知道有人一輩子待在學校、行政職位從沒斷過,該拿的、不該拿的他都要,全家都在美國過著華服美食的生活。 以前的人總認為窮人適合讀師範,事實上,教師的志業的確造就了許多出身貧寒的人│就如大學教育成為許多低下階層的人唯一向上流動的合法管道,但昧著良心的圖利自己而不顧孩子的死活實在是太不應該了。這也就是俗語說,「老師做不好是要被送到十八層地獄去挖煤」的主要原因。
現在的經濟情況不好,國家財政短絀,而教育、社會福利和醫療等經費更是緊縮到不能再減的地步了。台灣有著許多的弱勢族群、原住民、離島、偏遠地區、部落等待救援,如果坐在冷氣間辦公室的人吞下了原來該給小朋友吃中飯的錢而用在│我不想再說一次了│這真能心安理得嗎?
我們都說兒童是國家未來的主人翁,也常說教育是百年樹人的良心事業,身為一位教育工作者,並且深切關心台灣的現在和未來,我必須在這裡大聲疾呼:「救救孩子,不要再拿他們的午餐錢了」!(作者王雅各╱國立台北大學社會學系教授兼系主任)
☉盧俊義 我讀過一則日本的故事: 有一位老人清晨起來,拿著小刀和籃子準備到鄰近的山上去採集野菜。走到山下時,遇到一群五、六位剛由山上下來的年輕人;他們看到老阿伯的裝扮,就知道他是準備上山去採集野菜的,就對老阿伯說:「阿伯、阿伯,你要上山去採野菜嗎?」 老人答:「是啊,你們起得好早喔!」 年輕人說:「阿伯,你不用上山去了,因為山上的野菜都被我們採光了」。 老人一聽,就微笑著回答這些年輕人說:「我一定可以採到野菜」。 這些年輕人聽了之後,以很堅定的口吻告訴他說:「不可能的事,我們都仔細採集過了,你不可能再採到任何其他野菜。我們來分給你一些好啦」。 老人還是堅持要自己上山去採野菜,並且告訴這些年輕人說:「這樣好啦,我們約個時間,三個小時後,我們在山下入口小道旁的小屋見面,屆時我煮採集到的野菜請你們吃」。 這些年輕人一聽,就說好,就這樣子決定。他們不相信這位老人家到山上還可以找到甚麼野菜,並帶著懷疑的眼光目送著這位老人家背著籃子向山上走去。 三個小時後,老人果然在約定好的地方煮好一大鍋的野菜湯,並且還有好幾盤炸得香噴噴的野菜「天婦羅」。這些年輕人依約剛走到屋外,就已經聞到一股野菜香味,大家以驚訝的眼光對看著,走入屋內,他們以很訝異的語氣問老人說:「阿伯,你到底是在哪個地方採到野菜的?」 老人回答他們:「我走你們沒有走過的路,因為你們走過的路,那些野菜已經都被你們採集完了。我是走自己找的路,我看到的是處處都有野菜,多得很!」 故事很簡單,意義卻很深遠。走別人走過路,固然平坦、順利,甚至感覺會很舒暢,但卻是順著別人的腳步在走,也會隨著別人的意念在思考,不但沒有生命的糧食可充飢,也激發不出生命的智慧,更嚴重的是,只能靠別人的施捨才能度生過日子。相對的,走自己的路,固然會走得很艱辛、危險、孤獨,但處處卻都是生命的契機,使我們不至於在安逸中陷入死亡而不知,反而會因為腦力的激盪而迸出生命的火花,使人顯得更有智慧,且能培養出生命中堅忍的毅力,不會因為他人的威脅、恐嚇而膽怯,導致意志力消沈下去!
走我們自己的路,這是陳水扁總統最近帶給咱全體國民一個重要的信息,值得我們認真、勇敢地來回應,因為這才是正確的自決之道,也只有這樣,我們才不會被中國共產政權牽著鼻子走。(作者盧俊義╱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牧師) ☉陳隆志 陳水扁總統最近強調,為了台灣的前途,大家應認真思考公民投票的重要性與急迫性;之後,引發社會各界不同的解讀。 公民投票是人民的基本權利,以「直接民主」的方式,具體展現人民的共同意志。公民投票可分為國際法、憲法、及法律的層次。限於篇幅,僅就國際法的層次來加以說明。 就國際法的層次,公民投票常常牽涉到一個國家的主權獨立、國家存亡的問題。就這一個意義來講,台灣的前途由台灣二千三百萬人民來決定,是天經地義之事,是台灣人民神聖不可剝奪的權利。這一個層次的公民投票權屬於全體國民,根本沒有公投立法的必要。 今日台海地區的現狀是「台灣、中國,一邊一國」。台灣(中華民國)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國)互不隸屬;台灣與中國是兩個不同的國家。 因此,台灣今日沒有「台獨公投」的問題,只有「反統一公投」的問題。台灣主權獨立是既成的事實,也就是一般所稱的現狀,不必再經由公民投票來追求。但是,任何有關改變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國家現狀的安排或決定,必須經過全體台灣人民的決定︱公民投票就是展現台灣全民意志最和平、民主的方式。沒有任何強權、政府、黨派、團體或個人能夠剝奪或限制這種權利。
當霸權的中國借「統一」、「一個中國」、「一國兩制」的名,要動武侵略併吞台灣時,台灣不但要展現防衛台灣國的國防力量與決心,更要透過公民投票展現反對被中國統治的全民意志。透過公民投票將台灣要保持獨立自主的意志向人類世界明確公表,就是台灣國人民民主力量的展現。這種公民投票的人民力量不容任何人來剝奪或壓制。
(作者陳隆志╱台灣新世紀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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