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潘彥蓉/台北報導〕
台北市立美術館即日起同時推出林文熙、吳鼎武•瓦歷斯、陳浚豪及羅睿琳四人個展,不但具實驗性更提供另一種社會反思。
林文熙以「另類的台灣都會圖像」為題,畫風寫實,表達他六、七年來,在台灣都會生活的親身經歷、體驗與觀察。他嘗試利用鏡子的反射,將圖像「寫實」再現於鏡面中。
吳鼎武•瓦歷斯的「隱形計畫」,將原住民老照片經由電腦處理,將人物消失,獨留物件,以原住民文化保存與維護的迫切性為訴求,提供一種回歸自然、真相的反思。陳浚豪則以生活中的物件——圖釘作為基本素材,以不斷重複動作安置圖釘,藉由數量不斷增加造成亮化的視覺空間,影射資本主義社會裡,量取代了質,人輕易被物化,失去了直觀的靈敏。
羅睿琳的「內象」則展出她對個人修為與內觀世界的探索作品,她以墨、線條、圓等造型元素,將內在複雜思考單純描述。在偏重視覺與官能元素被降低後,觀者可從作品中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內聚力量迎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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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藝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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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靜謐的閱讀,變成了嘉年華會 ◎陳昭如
正經嚴肅的國際書展,卻因為「靈山」「靈肉」的同台演出,而被炒得熱鬧滾滾,慾望橫流。不少人為高行健叫屈,認為堂堂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竟然被媒體輿論與AV女優相提並論,未免太不相稱;更有人直斥就連飯島愛都能以作家身份參加書展,實在是削弱了書展鼓勵書香社會的原意,令人歎息扼腕。
高行健與飯島愛兩位作品性質迥異的作者,代表的是截然不同的閱讀需求與出版市場,硬要將其放置在同一範疇或標準裡評比高下,毫無意義,而將飯島愛的參展視為「對高行健的不敬」或「降低書展水準」之類的說法,也未免過於泛道德化。
其實,把一場以洽談版權、買賣商品為主要目的的書展,視為「鼓勵書香社會」的主要活動,本來就是過於一廂情願的想法。事實上,不論任何書展都具有絕對商業性的本質(看看展覽會場上此起彼落的叫賣聲,以及緊迫盯人的「拉客」術……)既然如此,那麼在商言商的出版社為了促銷宣傳各憑本事,不論是找政客、影視紅星、馬戲團小丑、諾貝爾獎得主或是A片女星來站台賣書刺激買氣,其中又有什麼根本上的差別,本來就應該是極其個人的、私密的行為,一旦靜謐的閱讀變成了敲鑼打鼓的嘉年華活動,那麼閱讀就不再純粹只是閱讀,而多少有那麼點「秀」的成份與「錢」的氣味了。對於各種書展,我們當然可以有所期待,但卻不必過度誇大其所可能負載的文化重量,而對於此次書展的「靈山VS.靈肉」之議,我們或許亦可作如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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