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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行健劇本《夜遊神》昨晚以讀劇形式和台灣觀眾見面。
(記者魏嘉志/攝) |
〔記者王凌莉/台北報導〕
高行健劇本《夜遊神》昨晚以讀劇形式和台灣觀眾見面,雖然是讀劇,導演仍因應劇本設計出現實與夢境兩個舞台,並且將劇中提及的道具以幻燈方式打在背景上。部分劇場人士對高行健處理第二人稱的手法表示讚賞,但是對於舞台呈現及演員刻意表現的大陸口語腔調感到可惜。坐在台下賞劇的高行健最後上台致詞時表示,他沒想到原來以法文寫的劇本能夠這麼快地在台北用中文上演,他說,過去作品都在小劇場演出,今日能夠進到大劇場成功演出,也為小劇場的戲進大劇場提出佐證,他說自己對藝術發展持比較樂觀的態度。
一個月左右的籌備與讀劇排練,《夜遊神》昨晚正式登台,超過六百位觀眾在台下隨著演員的聲音進入《夜遊神》的想像空間裡,作者高行健在開演前步入劇場,立刻獲得在場觀眾熱烈的掌聲。
儘管是朗讀劇本的表演,導演馮翊綱對舞台並不馬虎,他以高低前後兩個部分把舞台分為火車車廂和夢境兩個表演區塊,以高行健贈給他的畫作《夜遊神》(原為無題)為背景,加上幻燈效果,包括街燈、酒瓶、高跟鞋、皮箱及人的頭顱,都呈現在畫作佈景上,如同戲劇中的一種符號、表徵。導演旁坐在右舞台邊緣,像個敘事者,用聲音執行著劇本裡所有的提示。宋少卿、黃士偉、王介安、施冬麟、張大春和葉雯六位演員則隨著劇情在現實與夢境兩個表演區裡移動,除了幾段小小的肢體動作和手勢之外,沒有太多的走位。
戲劇學者對讀劇表演多半持正面看法,清大中文系教授王安祈認為,《夜遊神》讀劇形式充分給予觀眾想像空間,而國立藝術學院戲劇系講師林鶴宜說,表演將高行健劇作裡的第二人稱貼切呈現,相當不容易。不過,劇場工作者很難抽離劇的成分,因此多半對表演形式不甚滿意。李國修便指出,導演處理第二人稱的部分並不容易,但劇讀某種程度可以表達劇作家的原意,但既是讀劇,就應該趨向朗誦,不要有走位或任何肢體語彙,而且背景上幾個符號性的表徵讓觀眾在聽劇時有衝突感。周慧玲則認為,讀劇是排演戲劇的過程之一,讀劇的功能之一通常是劇作家或導演想在正式演出之前得到觀眾的反應,但此次《夜遊神》讀劇失去這項功能。其次,她認為,《夜遊神》讀劇的處理只著重在寫實與非寫實,角色扮演和非角色扮演,這種二元化的導演手法和劇本原意有落差。
高行健說,讀劇在歐洲很盛行,而且他的劇本也經常被以讀劇的形式呈現,他對部分觀眾的意見並不在意,他表示,可能是台灣觀眾不太習慣讀劇表演。今天他將與台灣戲專進一步研商《八月雪》搬上舞台的合作事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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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藝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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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空間的再造 ◎李清志
一座城市的浪漫與否,與城市中的水空間有著極其密切的關係,水空間可以說是都市中浪漫的魔法元素,縱觀世界上重要的美麗城市皆擁有浪漫的水空間,為其城市塑造無限的傳奇與夢幻。
台北市也曾擁有許多美好的水空間,可惜的是,幾十年來台北城的建設發展,卻不斷地消滅台北城的浪漫元素;先是築高堤封鎖市民與基隆河、淡水河之間的通道,並且填平劍潭、士林附近的基隆河段,取名「基河路」,另外也將原本柳樹搖曳的塯公圳灌溉渠道加蓋築路,取名「新生南、北路」,使得台北城失去了許多臨水的浪漫空間。
不過最近關於「浪漫的台北城」這件事開始有了新希望,台灣大學計畫將塯公圳灌溉渠道的水流導入校園內,建立一套有如徐志摩「再別康橋」詩中的河道系統,最後讓水流入乾涸的醉月湖中,使得台大校園重獲浪漫的水空間。這項讓塯公圳水流重見天日的建設工程,事實上正是台北城的「浪漫工程」。
我希望台北城可以有更多的浪漫工程,而我心中對台北城最浪漫的夢想是,將整個新生南路挖空,重現原有的灌溉河渠,並且改造成人工運河,讓新生南路不僅柳枝搖曳、並且還可以在運河上行舟,屆時划著輕舟前往大安森林公園,斜倚在河畔樹幹做白日夢,將會是何等浪漫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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