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國90年2月21日 星期三


二二八的歷史教訓應如何領受?--從王作榮的褊狹心態談起
電視播什麼語言就用什麼字幕
還繼續玩停建核四的遊戲嗎?
訴諸直接民意再戰到底
台語文學與阿媽作家

二二八的歷史教訓應如何領受?
--從王作榮的褊狹心態談起

☉陳儀深

 被前總統李登輝拔擢的前監察院長王作榮,在公元兩千年台灣政黨輪替以後更加活躍起來,不但寫文章、上電視,最近更出版專書,批評李登輝、罵台灣人,把個人的窮通恩怨與社會的是非、歷史的功過混為一談,其在媒體的曝光率之高,顯示他頗代表某種省籍情結與褊狹心態,值得在今年紀念二二八的時候,當作反面教材評論一下。

 王作榮習慣把自己的信仰當作客觀的真理,卻禁不起驗證。他標榜自己從來沒有排外思想,「因為我是儒家文化培養出來的,『四海之內,皆兄弟也』」,其實這類的格言在世界上其他國家、其他宗教莫不有之,那麼世界上果真無人有排外思想?何況「微管仲吾其披髮左衽矣」的夷狄華夏思想算不算排外?標榜儒術的中國帝王有沒有窮兵黷武殃及鄰邦的?恐怕王作榮都沒有認真想過。

 王作榮又說:任何一個有前途、有希望的國家及民族,內部都會有一種自我清洗的機制,不斷的在掃除這些政客垃圾-他質疑「台灣有這種文化嗎?」他肯定「中華民族與中國是有這種文化的,不然不會有五千年的歷史。」僅憑五千這個數字,以及「人與制度都是文化的產物」這種無關緊要的命題,就能推論出中國具有自我清洗的機制?不知道蟑螂在地球存活的年代數字,能推論出什麼偉大「文化」來?

 王作榮認為台灣社會已無是非正義可言,戰後台灣「民窮財盡」,充滿「啼飢號寒的慘狀」,胥賴廉潔有能的國民黨政府,逐步進行經濟、社會、政治的建設,才有後來的富裕安定,但是所有這些(功勞)在過去十二年來,一聲外來政權,一聲白色恐怖,便全部被抹殺掉了,王作榮還顧影自憐地說:那些建設台灣、為人民打拚的人,一夕之間都變成了中國豬,真是天理何在。其實只要是公平的政治、經濟或歷史學者,應該都不否認戰後初期台灣的發展程度,超過當時中國絕大多數的省份,日治五十年的基礎絕對是台灣後來快速發展的主因之一,王作榮膨脹國民黨的偉大功績也就罷了,他還忽略政治安定、經濟發展的背後,是犧牲多少台灣人的生命自由、多少農民的利益所換來的;兩蔣主導的特務系統如何迫害人權,也是愈來愈清楚的歷史事實,王作榮卻以一句「廉潔有能」的政府,就把所有罪過「全部抹殺掉了」,如此握拳頭、喊口號的王作榮,有什麼資格批評台灣知識份子對歷史帶著「偏激意識型態的分析與評價」?

 吾人不知王作榮在何時何地、聽到那些台灣人對外省人罵「中國豬滾回去」,如果新國民黨連線(或新黨)多年前到南台灣辦活動,挑起激情的群眾對罵,可以把帳算到所有台灣人頭上,那麼九○(或九一)年台北中正紀念堂有一群外省籍「愛國╳╳會」份子當眾強迫那些參加學運的大學生向中華民國國旗下跪,可否把帳算到王作榮先生的頭上?

 族群間的歧視和輕蔑,重點其實不在於誰對誰罵過一句什麼話,而是在於制度性的壓迫。一九四七年二二八事件發生前夕,台灣省行政長官公署二十多位一級主管之中,只有一位教育處的副處長宋斐如屬本省籍;當時國民黨政府領導人總是把台灣與中國的文化差距歸因於「日本奴化教育的餘毒」,必須予以清除,所以有後來走火入魔的「請說國語」運動;而打破世界紀錄的萬年國會,更進一步坐實外來政權的指控。所幸,解嚴以後除了政治日趨民主,也有愈來愈多的外省人認同台灣,自認是台灣人,或曰「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這原本是長久共同生活之後少數族群向多數族群融合的自然現象,王作榮卻對此感到難過悲哀,且以「亡國奴」相責!

 二二八事件與五○年代白色恐怖政治案件比較起來,除了同屬「國家恐怖主義」造成的不幸以外,二二八特別帶著族群矛盾、族群衝突的色彩,從而牽涉到認同層次的問題,不是空喊口號就能超越的。進入二十一世紀且號稱民主自由、進步繁榮的台灣,如果歷史反省的主流聲音,是由若干矯情的台籍政客高喊寬恕包容,以及王作榮式的褊狹心態來代表,那麼不但台灣社會應同感羞恥,而且也應為二二八的陰霾尚未揮別感到憂心。(作者陳儀深╱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副研究員)

電視播什麼語言就用什麼字幕

☉陳美雲

 剛完成留學課程回國,在德國修的是文化人類學,碩士論文題目與日本統治台灣時的小學語言政策有關。由於對於社會語言學很感興趣,回台後特別關注台灣具有「殖民文化」色彩的語言環境。隨著台灣客、佬族群及南島語系族群自我意識日漸高升,台灣的媒體有了多語播放的現象。以文化人類學者的角度來看,這是正面的發展也是符合人權的作法,也讓關心族群文化者暫時可以鬆口氣。可是媒體多語化真的達到預期的效果了嗎?筆者認為在技術方面,尤其是字幕和混合語的處理有待改進。

 在文化人類學領域中對亞非國家的研究及實地對德國外來人口的觀察,筆者發現,大部分的國家多採單一語言為教學用語,而只有口語傳統的語言通常不是教學語言的考慮對象。在這種環境下,一個沒有書寫傳統的語言容易陷入弱勢語言的困境,同時因為它沒有書寫的傳統又沒有他族使用同樣語言,這個語言也就難有傳世或是遠播的文學。當這些沒有教學文字的語族遇到既有書寫傳統且又是學校教學語言的強勢語言文化時,很容易產生語言混合的現象,然後透過長期且有系統的非母語學校教育,這個沒有書寫傳統的語言最後可能會被這一強勢語言所取代,文化母語也會在個人的家庭或是族群中慢慢消失。土耳其語中有句話說:「一種語言代表一種文化精神,兩種語言代表兩個文化觀。」所以說,語言流失了,文化傳統也會跟著消失或「轉型」,這或許就是關心台灣客、佬族群和原住民族群文化者的擔憂吧!為了拯救語言,除了推廣語言之外,文字化是解決問題的長遠之道,有字幕的電視媒體正是最好的傳播者。

 台灣的電視媒體的缺失之一是沒有適當的字幕。筆者本身屬鶴佬語族,和父母談話時帶著十分濃厚的「外省腔」,也常將「國語」硬生生地音譯成鶴佬話,父母和筆者沒有溝通的障礙,但是筆者的鶴佬話版本已不同於父母了。後來藉由鶴佬語文章的閱讀,筆者的母語會話表達已經改善很多,看閩語連續劇也是筆者一大喜好,可是全劇以閩語演出,打的字幕卻是漢語的大概翻譯,客語的節目也是一樣,如果是以南島語播放時,字幕難道也是用漢語的簡要翻譯嗎?

 在台灣許多長輩受惠於字幕者甚多,筆者的父母是其中之一。電視播放加字幕,幫助許多「不識(漢)字者」突破「文盲」的界限,也讓「國語」推廣順利,功不可沒。由於客、佬及南島語系在早期並非具有政治力量的語言,不受政府重視,久了,也讓一般人認為這些語言是不具文字書寫的表達能力。如要讓這些語言獲得重生的機會,必須重新找到書寫的管道,文字化是一個努力的方向。

 鶴佬話的文字化方案很多,學者專家目前沒有找到讓大多數人能接受的書寫方式。這種由極端壓抑到百家爭鳴的現象必會經過一定時間才能形成幾個大主流,最後有一兩個方案為大眾所接受。電視應該利用媒體強大的影響力加入這個討論的行列,主動帶領觀眾一起思考語言文化的切身問題,幫助客、佬及南島語系的「不識字者」突破「文盲」的侷限,找回我們文化的精髓與自尊。

還繼續玩停建核四的遊戲嗎?

☉江濤

 朋友聽到我批評停建核四的種種不是後,警告我,不可以到報上發表,我說為甚麼?他說,台灣有許多非核人士,會引來攻擊,我告訴他沒關係真理愈辯愈明! 扁政府停建核四,是個餿主意,首先他破壞了好不容易才塑造出來的政權和平移轉環境,某洪姓立委說得好,李登輝努力十二年的成果,陳水扁五個月就玩完了!指的就是台灣政權和平移轉環境被破壞了,一個國家的政權要能和平移轉,新政權一定要繼續執行舊政權的政策,而且要包容舊政權的各種不是,大家看看,歐美民主先進國家,那一個政府上台會中斷前政府政策?那一個追究過前政府的不是?只有民主半調子才會把前總統送進牢籠!想想看,如果新政權上台就改變舊政府的政策,就追究舊政府的貪污腐化,舊政權會放手把國家機器交出來嗎?這不是和稀泥,這是政治的常態,像扁政府上台就停建核四,大力追查前政府的軍購弊案,以後政權如何和平移轉?如果以後的新政府上台也這樣,試問扁政府會甘心樂意交出政權嗎?如果興建核四,舊政府的核心人物真有厚利,那更不可以停建,要搞民主政治,不能沒有這種認識!弊絕風清要從新政府開始,阿扁要看好自己的幕僚公僕,不是去追究李政府時代的幕僚公僕!

 核電廠發生事故可怕嗎?當然可怕,但不能因為它可怕就不要,甚麼最可怕?水、火最可怕,你能不要水不要火嗎?說到水,說到火,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死於水死於火,但你每天離不了它,抽根煙都用火。可怕,要想辦法控制,按規矩來就不會有事,核電廠可怕嗎?不可怕,最近印度發生大地震,震央附近的房屋全倒塌,但核電廠,一仍平常絲毫不受影響照樣發電,你說核電廠可怕不可怕?按規矩來就不可怕。

 台灣能不用核電嗎?不能,除非你回到「農業時代的粗茶淡飯」,要發展工業,要過現代生活,就要電,也要水,你知道,為甚麼世界的光碟七十%在台灣壓製嗎?因為新竹工業區,充分提供水,充分提供電,也容許某一程度的污染,台灣政經環境特殊,國際大企業只要在別的國家可以投資,可以生產,就不會到台灣來投資設廠,扁政府知道嗎?如果不知道,停建電廠停建水庫,那台灣經濟發展就會到此為止,不要說只成長五.二五%,可能還要負成長呢?不興建核電廠行嗎?某專家說得好,台灣沒有石油,沒有煤,沒有天然氣,沒有尼加拉瓜大瀑布,不用核能,用甚麼發電?沒有電,又談甚麼經濟、民主?

 台灣不建核四,就安全了嗎?諷刺的是,台灣訂購的奇異核電機組,如果核四不建,最有可能的是裝在對岸的福建,因為大陸為發展工業,十年內至少要在沿海開發區興建十座核電廠。

 老百姓怎麼看核四?說要停建核四,股價跌,跌不休,一有續建的消息就漲,為甚麼?因為老百姓把核四建不建,看做扁政府懂不懂台灣政經情勢的指標,核四建不建爭論一百一十天,台灣經濟跌到谷底,關廠的關廠,失業的失業,訊息還不夠明確嗎?扁政府、張俊雄,請問你們,真的還要繼續玩停建核四的遊戲嗎?

訴諸直接民意再戰到底  

☉伴英幸、吳慶年

 際此行政院宣布了核四復工,陳總統與行政院應再來回想一下那段歷史性決斷的時刻,俾汲取某些訊息。 二○○○年九月卅日經濟部依核四再評估結論作出停建核四建議時,筆者剛巧都在台北出席「永續能源與環境策略」國際會議。當林部長的聲明傳抵會場被朗讀,如雷掌聲令國內外嘉賓都無法忘記那瞬間的感動。我們確信,亞洲邁向非核的大門將由台灣新政府開啟。至十月廿七日行政院揭示六大理由宣布停建核四,實代表新政府為台灣人民與子孫幸福,建立非核家園決心的高昂宣言。

 當核四停建政策引發「核爆」,在野結盟提出罷免案之際,一百個以上的社團所組成的「非核家園行動聯盟」發動了南北超過十萬人的空前大遊行,以訴求「廢核四」與「反罷免」,令野盟不敢再言「罷扁」;這才是主流民意!要知這群人不是支持民進黨才反核,實為「反核救台灣」理念才支持民進黨也。

 核電並不適於地狹人稠的台灣,且受具良知的本土主體民意所堅決拒絕。隨著舊世紀終焉,核能時代本質上也已經結束了。如今政府卻無視這些事實與訊息,不堅持理想及正義,只以「程序瑕疵」向蠻橫的野盟多數暴力不戰而屈,恐遺留台灣將來無盡的禍根,我們感到無上的遺憾與憂心。

 核四反應爐為何不是得標的奇異(GE)公司而是日本的東芝、日立製造(不「奇異」嗎)?原來,美國從一九七九年以來因已無新核電廠訂購,其核電企業幾乎停業。但受託的日本核電業也與世界趨勢同樣在衰退中;經高速滋生爐「文殊」火災停爐、東海村臨界等一連串事故,又因經濟性及住民反對而市場低迷。日前東京電力宣布:下年度起三至五年內「凍結」所有計畫新建電廠(十四機組中也含二個核電)。核四是日美跨國企業勾結第三國家買辦集團輸出成功的首例,成為它們苟存策略之重要一環。

 核四採用的改良型沸水爐(ABWR)只有東電柏崎廠六號及七號爐使用,一九九六年運轉以來,五年中已發生十一次停機事故,其中因「內藏」循環水泵故障二次及燃料棒龜裂四次使放射線外洩,均與「改良」的設計有關。非改良型的燃料破損在日本現有五十多機組十年來也發生十六次,台電五年來發表的也有一次,即一九九五年金山核二廠輻射外洩事件(筆者曾兩度撰文評論其嚴重後果及原能會之不負責)。我們發現燃料棒每年每爐平均破損率,改良型的○.四較非改良型的約○.○三為高,且竟達十倍以上!然而台電及有關的學者卻一再宣稱,核四比舊型機組「安全十倍」,完全不具事實根據;若非無知則是昧良心說瞎話欺騙大眾,核四不安全,也可從美國能源部去年底宣布,將設計更「新」一代的反應爐,獲得印證。

 潔淨、安全的再生能源的開發利用是世界潮流,歐日美等均積極推動,如日本用太陽光發電至去年已裝置四十萬KW,更計畫二○一○年止裝置五○○萬KW,且因大量使用令裝置成本下降至一九九四年前之約四分之一,太陽光發電正是亞熱帶的台灣最具潛力與優勢的天賜能源,卻因核電之大容量大耗國家財力,阻礙了太陽能為主的風力、水力、氫╱燃料電池、生質能等再生能源之利用。鑒於地球礦物燃料之有限性及對環境污染,當局須未雨綢繆,借鏡先進經驗,立刻大力推動綠色再生能源的利用。我們相信十年內在官民緊密合作下,利用再生能源可產生核四容量之一半,另一半則由低碳、高效率的天然氣複循環電廠來替代。

 筆者不能忘懷在鹽寮與鄉親懇談時,看到陳總統與自救會會長合拿他簽署的「反核四」看板的照片;如今政府倉卒的宣布續建,是否背叛了鄉親的信賴熱情及執政黨黨綱,我們感慨無量。民進黨會不會步日本社會黨後塵,走入明日衰敗之路,將決定於陳總統與民進黨再戰之決志與戰略。

 下一回合「核」戰,民進黨只能先退守最後陣地、整頓潰散軍勢,同時睿智地籌畫迂迴進攻以制勝之策。「孫子」有一「以迂為直」之計,值得吟味:如何化「迂迴」的遠路為「直線」的近路?由於核四預算不容拖太「遠」,最「近」的決戰時點應在年底,而最「直」捷的途徑正是以「直」接民主,即「公民投票」來一決勝負。憲法有規定「創制複決」兩種人民基本權力,可據此制定「公投法」以還憲於民(若不制法則為失職)。行政院應立刻大力推動公投法之制定,並在年底選舉以兩票制由全民來決定核四最後命運。台灣的未來所繫的這一役,民進黨須動員一切力量,切莫再向邪惡低頭,堅決站在人民前頭奮戰到底,冀求斯土斯民的永續發展。(作者伴英幸╱日本原子力資料情報室共同代表,吳慶年╱中華民國太陽能學會理事長、成功大學物理系教授)

台語文學與阿媽作家

☉賴文樹

 二月九日自由時報報導,花蓮市有一位篤信耶穌的一百歲老太太,沒上過學、不認識字,廿八歲在當牧師的哥哥指導下,學習羅馬拼音,看聖經,五十一歲時福至心靈寫下生平第一首台語聖詩,至今作品數量連她的家人也無法計算。而以羅馬拼音所寫出的第一首台語聖詩「祝五哥卓萬力六十歲生日感恩詩」,不但是在無師自通的狀況下寫出來的,而且這篇台語詩文還句句押韻。卓緞老太太的女兒洪惠美說,母親半世紀以來斷斷續續寫了很多台語聖詩,主要內容都和耶穌、感恩、孝順等勸世內容有關。只要生活中有感動,就會提筆用羅馬拼音記錄下來。這些作品揉合勸世歌、感恩聖詩,風格獨特。

 由卓緞阿媽的事蹟,至少可以見證:

 一、台語詩歌、台語散文等台灣文學應該很早就存在於台灣社會,現在也一樣,只是未受到圈內人的重視,從而無法推廣到整個社會來品嚐、欣賞這些感受。我相信這些文學作品的價值不僅是在押韻等方面的藝術性,更重要的是這些作品都能直接反映芸芸眾生、勞苦大眾至情至愛或可歌可泣的情懷。這些必然會與圈內人的作品有所不同,卓緞阿媽未受世俗學校的薰陶,其作品之獨特必在意料之中。

 二、創作的工具若要全部利用世俗寫作的文字(漢字),來寫一篇道道地地以台語思考的散文或詩歌,恐怕會困難重重較難如願。例如筆者現在用漢字寫文章,必須用北京話來思考,若用羅馬字,則全部可用台語思考寫作。卓緞阿媽因為學會羅馬字,所以半世紀的時光讓阿媽可以隨時提筆,以最真實的思考方式及情感來寫作,台語羅馬字的貢獻實在非常大。

 學習台語羅馬字的結果可以很自然的理解到音韻的道理(子音、母音或聲母、韻母、音調、入聲、變調),對於詩歌欣賞或創作方面會有很大的幫助。而在學習其他語言方面,例如客家語、原住民語、北京語、日語、法語、英語都較容易入門或者有互動性的進步。尤其在資訊時代可以用羅馬字的台語輸入法來使用電腦,更是方便。 (作者賴文樹╱ 高雄台語羅馬字研習會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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