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潘彥蓉/台北報導〕
「中國傳統畫的格局已登峰造極,而追趕西方潮流也毫無意義,我是率性表達,走自己的路。」高行健昨日在國立歷史博物館暫時放下文學家的身份,談談他的另一種美學。
國立歷史博物館將於十月舉辦高行健畫展,高行健昨日親自到史博館瞭解場地,預計將可展出四十幅水墨近作,展期也敲定十月五日至十一月十一日,在史博館展出之後,有可能到中山大學展出。
回到畫家的身份,高行健侃侃而談學畫過程與創作風格。高行健說,中學時開始與畫家鄆宗瀛學西畫,最早用毛筆素描,直到一九七八年去法國,第一次在羅浮宮看到西方大師的傑作,覺得很難突破文藝復興以來西畫的水準,而在法國的麥格基金會看到畢卡索的水墨畫,西方人用墨無法表現出層次,給了他走水墨路子的啟發。
唐宋以來,中國水墨畫就已經登峰造極,難有突破,而一昧追趕西方潮流,高行健認為也毫無必要,在摸索中,高行健選擇水墨,雖是重回傳統,但他要水墨有更寬闊的天地。他首先限定繪畫是二度空間的創作,不摹寫現實,他也不談觀念藝術,他認為畫是當下的審美,是超越歷史的,是那份蘊藏在畫與觀者之間的互動。高行健說,他要畫的是自我的心像、內心的風景,在二度空間中找尋一種深度,找一個新鮮的繪畫語言。
高行健也談到他在水墨中的突破,他提出水墨繪畫中較漠視的光線問題,並加以運用,他認為哪裡注視,哪裡就給光,無處不有光,光在他後期的作品運用很多。
中國傳統書畫同源,高行健表示,寫書、寫劇本、畫畫的工作他都事先安排好,無法一次做兩件事。他認為畫畫比寫作好玩多了,作畫前一天他會將東西準備好,一邊聽音樂、一邊準備,進入情緒裡,一旦進入狀態,就高度集中,但無法超過一個月。高行健認為,文字無法觸及之作才是畫,這樣的畫才耐看,因此作畫時他絕不聽廣播、新聞,只聽西方古典音樂或現代音樂。
除了在台灣的展出計畫,高行健也透露,今年七月在法國的亞維儂藝術節中的主教皇宮將展出他一百幅水墨畫,也將出版法文畫冊。(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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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藝談〉◎平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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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然無用,新溝通必須開始
年前對表演藝術界最大的的衝擊,就是文建會公布「扶植團隊」補助的名單,嘩然的聲音來自:
一、 歷年來的補助金額及生態考量完全未被顧及,讓舞蹈、戲劇、音樂及傳統戲曲類的經費四類平均,表面上是公平的,但文建會在事權統一的方向上,是否更應要考量目前已有的傳統藝術中心、國光劇團、近十個公立中西樂團已照顧到的藝術工作者,而讓完全只有民間資源的舞蹈、戲劇工作者多一點空間?
二、 補助分級,原本是為經營規模的考量,面對複審的評審是否確實依照人事結構、行政製作來分類的質疑,可否有更多的說明?
三、 複審通過的名單與金額,依規定決審不可更動,但入選者全數被打八折,讓候補者均以一百萬元入圍,挽救了辛苦經營的團隊,但讓入選第一類的團隊與候補者金額相同,排名的意義何在?
四、 原本在金額考量上可以有更多細緻的做法,比如入選與候補均可從打九折、八五折、八折等不同的計算來表現不同等級的鼓勵,經過長期規劃及集多數評審的智慧,均無考量到,的確會讓人嘩然。
五、 評審迴避原則是什麼?與本身相關的團體可以在口頭報告時迴避,但總體討論時如何迴避?評審是否要能實地看過團隊演出、或是瞭解團隊至相當程度方能評審?評審是否至少看過錄影帶?
六、 舞蹈類看來有將申請類別「降級」補助,別的類型則無,評審是否有全盤告知相同訊息?
七、 評審時可否有兩輪的討論,先依類別再依金額?
八、 未來評鑑時,是依據補助金額來歸類?還是依申請類別?
這所有的未被考量,其實就是之前在召開說明會時,大家所提出的「施行細則」的重要性,我們必須期待,這些「技術性」的問題,在「扶植團隊四年計畫」中可以逐步被改進,我們總有向許多數據與其他補助辦法學習的機會,或許有一天可像香港演藝發展局,只請三位海外評審,但用十五天的時間,去瞭解十三個補助團隊的營運,讓團隊的深度,有多元化被檢視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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