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華民國90年8月6日 星期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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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鴻銘 獲悉張俊宏立委以「草屯九九峰航空植生的片面成效」,痛責農委會。身為埔里重建區實際負責整治土石流的基層單位首長,有必要向國人說明九二一重建委員會與農委會兩個單位,如何在埔里以生態工法整治土石流的過程成效與意義,並以埔里顯著的「就業•重生•救大地」的重建經驗,為協助風災區受災民眾開創重建生機提出可行方案。 埔里鎮四面環山,是典型的陷落盆地城鎮。九二一大地震重創埔里,全倒與半倒的房屋多達一萬三千多戶,也造成埔里盆地周邊的主要山脈西塔山、虎頭山、關刀山、觀音山、珠仔山等二百五十多處嚴重的崩塌點,四面山丘千瘡百孔,面積達八十三•三八公頃以上,潛在的土石流災害嚴重危害到山腳下民眾的身家性命財產安全,而蜈蚣里與福興大坑等土石流災區即位於埔里境內。 過去台灣整治土石流災害,皆以興建擋土牆的治標工法為主,不但無法根治災害,每公頃經費動輒上千萬元,而擋土牆的作用,至多維持兩年就會再度溢流而失效。有鑑於此,九二一重建會與農委會決定採用專家的意見,在九二一災區推動「生態工法」整治土石流的治本工作,並以最有配合意願且崩塌較嚴重的埔里、中寮、草嶺等地展開。 但土石流整治所需的龐大工程經費,成為各方爭取的重建商機,尤其以張俊宏立委大力倡議、至今仍紛爭不斷的「航空植生工法」最受注目。而到底要採用何種工法治理土石流,成為各方角力的舞台,最後獲重建會與農委會支持補助採用的工法,即目前埔里的「土石流崩塌地源頭植生護坡治理計畫」。 埔里的「土石流崩塌地源頭人工植生護坡治理工法」,是以社區總體營造的觀念及土石流災害治本的理念,雇用災區在地失業的民眾,促進他們愛鄉護土的使命感,自力植生造林治理自家後山的崩塌裸坡。埔里已獲經費投入了八千多名人力,進行了二期計畫,共使用三千多萬元的經費,有效整治許多原本極為容易釀災的山頭。這三千多萬元不但幫助改善近二百個災區家庭的生計問題,參與的災民也從辛苦的工作中,有了自力重生的信心。 而施作的整治工法是由人工攀爬到各山頭的崩塌地裂源頭,先就地取土石將裂縫填實,讓地裂在各項天候變化中自然癒合。而後再縱向截開小山溝疏導排水,使水流的沖力不致再擴大崩塌,給予坡地安定的力量。並同時以橫向打樁編柵的工法,就地取土石堆砌成梯田般的堆積角或沉砂淺壩,讓草仔種子與植栽可以落地生根攀住土石,達到水土保持的效果。此外,我們所植生的樹種全為有利鳥類、蝴蝶等生物棲息繁殖、覓食的本土樹種,將來會形成豐富的自然生態。 這樣的生態工法,每公頃只需經費五十餘萬元,其中雇工費用四十萬元,購買草仔、植栽和肥料等資材需經費十餘萬元,成本不但是所有工法中最低的,也在災區製造了許多的就業機會,改善災民的生計(每人日薪一千五百元),也使得在地人可以安心居住,外來的遊客可以安全無慮,尤其讓創傷的大地可以重現生機,這就是「就業•重生•救大地」的意義。埔里的經驗,正是政府當今可以積極有效協助桃芝風災區受災民眾,走出陰霾,積極親身參與整治土石流工作,站起重建家園的可行方案。 此次埔里用這個工法所進行整治過的裸坡,經過桃芝風災四、五百公釐豪雨的最嚴峻考驗,僅部份輕微損壞,未傳出災情,防範成效,深獲山邊民眾所稱許;反之在鄰近未及整治的坡地,就產生新崩塌地或崩塌更為嚴重。因此,重建會副執行長郭清江在實地勘查後,已決定加緊擴大辦理整治。用埔里的整治工法,和目前常用的整治土石流工法來比較: 一、興建擋土牆:無法根治災害,每公頃經費動輒上千萬元,所費高過埔里的二十倍,且擋土牆的作用,至多維持兩年就會再度溢流而失效,白工一場。 二、混凝土噴漿工法:每公頃不但所費高達一千二百萬元,且嚴重破壞生態與景觀。 三、發包綠化造林植栽的工法:每公頃發包經費高達三百至八百萬元,所費高於埔里五倍以上,且只能讓少數工程業者受惠。 四、航空植生法:每公頃需經費一至二百萬元,工程費用比埔里高出三、四倍,雖然有加速治理時效之優點,但其經費高,成效更視崩塌地的災情、地質而定,如果源頭地是裂縫嚴重的惡地形,只一味的從空中撒植,鐵定失敗再釀大災,何況這個工法只有少數人受惠,意義不大。 塌地的植生復育生態工法,已證實可減輕災害,是有助大地療傷的工法,青山綠水重現指日可待。重建會與農委會積極任事,為國家節省龐大的重建經費,改善許多災民的生計。(作者張鴻銘╱南投縣埔里鎮長)
☉洪欣愷 九二一大震重創中部地區將滿兩年,新政府正專注於維持政局穩定及改善經濟困境,朝野各政黨則傾力為年底大選作準備。重建區的現況及後續發展聚焦遠離,災民無力面對未來。當初,重創後鼓舞重生希望的諸多計畫,已遙不可及,重建夢想,逐漸幻滅。 南投縣八十八處組合屋社區,安置四○三六戶災民,大多為無法原地重建、集合住宅及弱勢族群災戶,面對組合屋即將拆除、地主收回等問題。除了組合屋災民未來安置方式未確定,區外尚有許多重建衍生之問題。包括鐵皮屋林立,破壞社區景觀;申請建照重建民眾,屢遭不肖廠商欺騙。 行政院重建委員會配合災區地方政府,擬訂新社區開發計畫,由地方政府選定區位、規劃設計並補助公共設施及共同管線,興建永久性住宅讓售或出租予災民並提供救濟性住宅安置列冊之弱勢族群,同時由央行提撥專案融資優惠貸款。另外,為降低用地取得成本,減輕災民負擔,原則上用地選擇以都市計畫周遭之國有或公營事業土地為主,安置對象為:位於斷層帶、土石流危險區、地質脆弱區、集合式住宅及無法原地重建之災戶等。 南投縣政府去 年起因應地域區位及災民需求,陸續提出包括埔里蜈蚣里土石流遷村案、南投內轆新社區計畫案、中寮清水村土石流遷村案及竹山柯子坑新社區開發計畫案等四處地點,並初步完成規劃及意願調查,期間曾數度邀集中央部會、各級地方政府及社區民眾進行現場會勘及召開會議說明規劃內容與研商後續開發方式,均深獲災民肯定,並獲行政院重建委員會選定為優先辦理之新社區開發地點,列入重大重建計畫控管項目。然而,上述四處計畫案,內政部及營建署均持保留態度,質疑是否有足夠之承購戶數,並要求地方政府清查空餘屋及待售國宅數量。由於本計畫相關 作業規範及預算編列均掌控於營建署,縣府除積極配合相關要求及規定,並不斷透過行政院重建委員會,希望能儘速核定計畫並確認開發主體,其中僅蜈蚣里遷村案獲准,而其他開發案,則需依營建署制訂之勘選作業程序擬具可行性規劃報告送審,由於該評估報告內容繁瑣且過於專業,絕非地方政府能力可及,就如同訂立一個極高的開發門檻,並須獲足夠的災民承購切結書,方可列入評估勘選地點。同時,內政部再度要求各級地方政府及地政單位,重新進行土地清查評估作業,事實上,災區適當之土地均早已清查評估完竣,基於價位、環境、產權等條件因素,可供開發之土 地畢竟有限,且多數均已有特定用途。倘若再如此重新作業,恐曠日廢時,以南投縣政府與公所提出之竹山柯子坑開發案為例,基地為台糖建地,可供興建百餘戶,區位、交通、環境、生活機能等均相當便利,且開發成本不高,捨棄條件如此完善之地點,實令期待之災民無法理解。 此外,中央制訂之作業規範中,訂定每戶室內面積最高三十四坪、土地面積最大三十坪,均無法符合災區鄉村型態之需求,居住面積限制配合該署初步設計配置之社區型態及住宅單元,均如同排排坐之難民營般,更造成辦理意願調查困難。前述之困難與建議,數度提案建請中央正視,無奈就如同「狗吠火車」般,絲毫無法撼動或改變其以災區的觀點來重新檢視。 中央營建主管機關的種種考量,有其顧慮,過去失敗的國宅案例,全國數目龐大的空餘屋以及當前國土政策加上對地方政府不信任,均為負面因素。但是,以受創最嚴重的南投縣,縣內幾無空餘屋,加上災民普遍不敢再居住於公寓大樓,將來闢建後未承購之餘屋,均可轉為出租性或救濟性住宅來安置更多的災戶。 以個人第一線執行重建工作立場而言,中央似乎漸漸感受不到災民那顆熱切渴望重獲新生的心,我們期待新政府要有新的思維,不要拘泥於舊官僚型態與觀念。只要是對的,就應該去做。日本政府於阪神地震後,興建數萬戶住宅安置災民,反觀我們創傷將滿兩年,災區竟無完成一處為災民興建之社區,如果繼續目前的政策考量及對地方政府種種限制與不信任,未來將只是出現更多的鐵皮屋與非法建築物。 走訪組合屋看到那些命運無法自行掌握的南投鄉親,並未曾改變熱情好客的天性,只是那爽朗的笑容背後,卻多了一股宿命的哀愁。 (作者洪欣愷╱南投縣政府城鄉發展局約聘研究員)
☉黃吉村 西漢武帝時,窮書生司馬相如,見卓文君剛剛死了丈夫,便寫了一首琴歌,趁著月色,情挑新寡的文君;文君果然不顧家人反對,與之私奔。 明朝王實甫的西廂記中,男主角張君瑞,也學司馬相如的「午夜琴挑」,彈了一首琴歌,情挑崔鶯鶯,也把鶯鶯挑動,而和他幽會。 台灣的男人,不能像司馬相如和張君瑞般,用美麗的琴歌,挑動美人的芳心,只有用檳榔情挑西施;豈料西施挑不動,卻挑動了土石流,以致桃芝颱風一來,土石滾滾,屋倒人亡。 嚼食檳榔已經成為台灣十大死因之一,可是大家依然樂此不疲,難道他們不愛惜生命嗎?不是,而是他們有比生命更可愛的東西,便是西施的美色。因為檳榔西施暴露的穿著,讓他們的眼睛,可以免費的吃冰淇淋,可見對於檳榔如此巨大的消費,還是脫離不了一個「性」字。 十七世紀的西歐社會,隨著維多利亞政權的來臨,性開始被限制;他們把性限制在家裡,和有合法生殖契約的夫妻身上,甚至核准它氾濫到妓女院,使妓女院的性,雖然被認為不道德,卻合法化。因之,在道德與法律之間,要追求「性的真理」(truth of sex),以及「性當中的真理」(truth in sex)是相當困難的事,性就這樣成為雖是不道德,卻是合法的消費品。於是為了獲利,商人開始利用檳榔西施,來生產性,也生產財富,讓購買檳榔,有時並非為了嚼食,而是為了讓眼睛可以吃冰淇淋。 結果是,妙齡少女不願到工廠上班,卻寧願坐在檳榔攤上,當冰淇淋被吃,造成勞工短缺,工廠外移,土石橫流,青山變色。(作者黃吉村╱屏東永達技術學院教授)
☉陳茂雄 一般人對政治人物不太信任,因為他們滿口仁義道德,所作所為好像都是為國家社會,從來就沒聽說過有哪一個政治人物承認他們為自己打拚。本來一個人優先考慮自己利益是正常的,可是政治人物就是不願意承認,一直偽裝成上帝的角色。這次臺灣團結聯盟的成立,促使各政黨的狐狸尾巴都露出來了,這真是歪打正著,組新政團的目標本來是為了穩定政局,讓臺灣能夠站起來,把各政黨的狐狸尾巴拉出來可說是副產品。各政黨都說愛臺灣,關心社會,可是最近一些政治人物猙獰的面目都出現了。 所謂本土化,就 是終結外來的殖民統治。在李登輝執政時代,解散代表中國法統在台灣從事殖民統治的萬年國會,由臺灣居民不分族群,以票票等值的平等方式產生各級政府的議會議員以及行政首長,這就是本土化政權的開始。主張建立臺灣國政府也好,捍衛中華民國政府也好,只要抗拒外來政權的殖民統治,由臺灣人民所產生的政府掌控外交、國防、內政等權力,就是政權本土化。在臺灣團結聯盟籌備時期,就對國民黨形成相當大的壓力,因為臺灣團結聯盟與李前總統關係密切,而李登輝在國家定位方面是主張特殊國與國的關係,所謂特殊國與國就是將台灣以及附屬島嶼 界定為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外交、國防、內政等權力是掌控在中華民國政府手中,然而與對岸的關係特殊,是要合併或是維持各自獨立狀態,端看兩邊人民的意願,它與臺獨不一樣,因為臺獨是堅拒兩岸合併。 很顯然的,臺灣 團結聯盟是真正的本土化政黨,這對國民黨形成相當大的壓力,所以他們也急急忙忙地推出「邦聯」說,以宣示中華民國政府擁有臺灣的外交、國防、內政等主權,「邦聯」說一出現,多數政論家評估它對新政團有相當大的殺傷力,因為新政團最大的特色是本土化的政黨,若國民黨也走本土化的特色,將會降低臺灣團結聯盟的影響力,可是「邦聯」說只出現幾天就胎死腹中,在十六全連提都不敢提,因為舊國民黨勢力反對。以往大家都誤認為舊國民黨勢力是因為存有「中國情」才反對臺獨,「中國情」並非罪惡,所以博得很多同情。然而他們反對「邦聯」, 就顯露出他們的真面目。所謂「邦聯」是指臺灣擁有外交、國防、內政的自主權,但還是掛中國的國名,沒有切斷與中國的關係,它應該會被存有「中國情」人士所接受,可是它仍然遭受舊國民黨勢力的反對。舊國民黨勢力擔心臺灣人反感,所以不敢提出一國兩制,而發明了一國三制,然而無論是一國幾制,都表示「中華民國」消失,臺灣沒有外交、國防的自主權,形成中國法統在台灣從事殖民統治,只不過因為萬年國會已經解散,所以「中國法統」就從萬年國會移轉到共產黨政權。由「邦聯」說的胎死腹中就可理出兩個結論:第一,連戰只算是舊國民黨勢力的傀儡,沒有 自己的主見。第二,舊國民黨勢力還是堅持由中國法統在台灣從事殖民統治。李登輝終結中國法統的殖民統治,使國民黨變成本土化的政黨,若沒有臺灣團結聯盟出現,國民黨還是會繼續享受李登輝的餘蔭,偽裝成本土化的政黨,就是臺聯的出現,他們才露出狐狸尾巴,讓人看清它的真面目。 民進黨與國民黨 的屬性正好相反。國民黨原來是獨裁政黨,在李登輝擔任黨主席之後才逐漸民主化,在獨裁體制時期,政黨擁有穩定的政治版圖,無所謂個人的政治版圖,在民主化之後,個人的政治版圖才逐漸形成,但不若政黨的版圖來得穩定。民進黨因為未經歷獨裁體制的階段,所以政黨的版圖相當鬆散,倒是個人的政治版圖較為穩定,所以政黨對公職人員的約束力有限,公職人員也不容易誠心合作,上一屆的總統大選就是明顯的例子,有太多公職人員扯彭明敏的後腿。這一屆的總統大選沒有人敢扯陳水扁的後腿,是因為絕大多數政治人物的政治版圖與陳水扁重疊,他們 若不幫陳水扁助選,必定會被自己的支持者唾棄,所以幫陳水扁助選,是要做給自己的支持者看的,有不少人還含有反陳水扁的心結。 民進黨屬民主政黨,任何人要出人頭地就先要在黨內與同志競爭,所以樹立政敵在所難免,尤其是爬到高位的人,往往是踩著別人的肩膀上去的,所以隨時都會有政敵要拉他下台。陳水扁就是有這方面的問題,有不少政治人物對陳水扁仇視,但礙於自己的政治版圖與陳水扁重疊,為了維護自己的版圖,不但不能抨擊陳水扁,還要偽裝成支持陳水扁的樣子,但他們期待外人圍剿陳水扁,因為陳水扁就像一棵大樹,黨內沒有人敢去碰他,但若由他人來搖動這棵大樹,等根部鬆動之後,這些民進黨的反扁人士會將這棵大樹連根拔起。 絕大多數國家, 只要經濟不景氣,人民就會要執政黨下台,臺灣也不例外,也因為如此,宋楚瑜將下一屆當選總統的希望寄託在經濟繼續低迷,所以搗亂政局好讓經濟蕭條就變成他的戰術,他組成泛藍軍以掣肘扁政府,只要泛藍軍的立委席次超過二分之一,兩年後的陳水扁就注定下台,這是宋楚瑜所期待的,也是民進黨反扁人士所希望看到的。但臺聯的成立,將使泛藍軍的立委席次低於二分之一,使扁政府有迴旋的空間,如此打亂了宋楚瑜的佈局,難怪宋楚瑜跳腳,民進黨的反扁人士當然也大失所望。若沒有臺聯的出現,大家都看不出陳水扁的敵人在哪裡,也不知道民進黨
內存有反扁人士,有了臺聯,狐狸尾巴才露出來。(作者陳茂雄╱中山大學教授) ☉陳隆志 台灣與聯合國互相需要,台灣應該加入聯合國。但是,應該如何加入?我政府應根據聯合國憲章第四條的規定,以「台灣」的名義,申請加入為聯合國的新會員國。 這個建議所代表的新政策與過去的舊政策,有幾點不同所在: 第一、我國對聯合國的訴求清楚明確:以台灣的名義,以一個愛好和平的國家,有能力及意願履行聯合國憲章的義務,申請做為聯合國的一個新會員國。有明確的訴求、有明確的方向目標,可化被動為主動,化消極為積極,我們的國際文宣可有效配合。 第二、台灣要加入聯合國做一個新會員國,不是「中華民國」要「重返」聯合國。聯大一九七一年的第二七五八號決議,明確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為「中國唯一的合法政府」,「中華民國」在聯合國及其體系下,已喪失了合法地位。 第三、台灣要申請做新會員國,不是觀察員。兩者同屬高難度,需要同樣的努力。台灣申請做一個新會員國,可凸顯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但申請做為觀察員,則無法明確凸顯台灣的主權獨立性。 第四、用「台灣」(Taiwan)的名義,提出申請為新會員國,不要以「分裂國家平行代表制」、「一國兩席」、撤銷或修改聯大第二七五八號決議,這一類的論說造成混亂困擾。就長期的眼光來看,國際社會可逐漸接受支持Taiwan,但是,ROC在聯合國行不通。外交部一再強調,對於台灣加入聯合國的名稱,並沒有預設立場,可具有彈性;近年來列入考慮的八個名稱之一,就是「Taiwan」。今年,正是使用「Taiwan」提出入會申請的適當時機。如此,可耳目一新。 我政府應以加入聯合國的積極努力,排除「一個中國原則」的壓力,這是對北京「一個中國原則」攻勢的積極回應,可化被動為主動,將注意焦點由所謂的「兩岸關係」轉移到聯合國的國際大舞台。逆向加以思考,台灣加入聯合國可能正是台灣與中國關係正常化之途徑。(作者陳隆志╱台灣智庫新世紀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蕭志如 幾乎大家都知道台灣想維持經濟的競爭力只有一條路,那就是發展知識經濟,唯有發展知識經濟,生產中國無法製造的高科技產品,把台灣變成全球重要的運籌中心之一,台灣才能不被中國這個經濟體所吞噬。 有些企業經營者整天吵著要取消戒急用忍,貪圖中國便宜的勞力、土地,完全不思考如何發展知識經濟,根留台灣。但是仍然有些企業家不但自己的企業真正前進中國,根留台灣,在中國僱用廉價的電腦工程師寫子程式,最後在台灣完成主電腦程式之組合、測試,而且這些企業家還為了讓知識經濟扎根於台灣出錢出力,舉辦各種有益台灣科技發展的活動。 美國矽谷的資訊科技工程師當中,印度人佔了一半以上,原因是印度人數學非常好,他們的好,不只是會考試的好,而是很有創意的好,印度的數學考題就像我們考「中文」的「作文」題一樣,沒有標準答案,對於訓練學生的創造力有很大的幫助。 現在台灣市面上充斥著各式各樣的數學檢定考試,啥題目都有,唯獨缺了「數學的作文題」─一種沒有標準答案,可以自由發揮創意的數學題目。在各大企業大幅調降財測的時候,某科技公司卻在上半年完成了盈餘目標,該科技公司研發部的副總經理非常注重知識經濟的扎根,他捐了一筆經費給東吳大學數學系,辦理定題的「全國高中高職數學專題競賽」,題目就是沒有標準答案的「數學的作文題」,絕對是台灣第一次有這樣的活動。 本活動不收任何費用,報名時間自即日起至八月三十一日止,歡迎各高中、高職教師指導學生組隊報名參加。可以e-mail報名,若需要參賽須知、題目及報名表之電子檔,請e-mail向筆者索取,電子郵件地址為 math@mail.scu.edu.tw。亦可以通訊報名,來信請寄:台北市士林區東吳大學數學系。 雖然為了這個活動忙得半死,但想到能為知識經濟扎根的工作盡棉薄之力,再忙也是值得的。(作者蕭志如╱東吳大學數學系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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