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國90年8月15日 星期三


沒有民主自由就沒有真正和平--響應「世界和平,台灣發聲」
小泉主祭靖國神社 台灣人輔祭?
世界和平 台灣發聲
殖民經濟的代價
可憐呀!張昭雄
呂秀蓮這樣說,哪裡錯了?
生態殺手「綠色福壽螺」--蔓澤蘭


沒有民主自由就沒有真正和平--響應「世界和平,台灣發聲」

☉吳樹民(北社社長)
☉ 鐘坤井(中社社長)
☉曾貴海(南社社長)

 從一九九○年代至今,戰爭、衝突和武力恫嚇的遺毒並未消失,從車臣內戰、伊拉克入侵科威特、美伊之間的沙漠風暴、南斯拉夫的內戰、台灣海峽的飛彈危機、以色列與巴勒斯坦的衝突、馬其頓內戰等,到今日的英國與愛爾蘭的宗教衝突,以及台海兩岸的主權緊張,在在都說明,戰爭與衝突的陰影仍然縈繞於新世紀。

 而美國今年初所公布的國防報告書,也將巴爾幹半島與台灣海峽列為本世紀最可能發生衝突的危險戰區。我們台灣正是位於首當其衝的暴風圈內。正因為這樣的因素,當我們的呂副總統發起「世界和平.台灣發聲」活動,在此時此刻就顯得格外重要。也因此,有來自世界各國的政要以及曾榮獲諾貝爾和平獎的六位得主,紛紛響應此項活動,來台與我們共襄盛舉。

 值此新世紀之初, 當我們回頭看看世界的發展與我國的發展軌跡,可以清楚的發現,「民主、自由、人權」已經逐漸成為普世的共同價值,而這個普世價值也在國內形成我們的共同價值核心。我們曾經歷經威權統治,經過長年的奮鬥與前輩的犧牲,終於在這十多年之間,慢慢走向民主的體制與沒有恐懼的開放社會。「民主」對我們每一位國民而言,的確深具意義。我們用刻骨銘心的生命體驗,去領受「民主」之得來不易,在過程中,我們也逐漸明瞭,一個真正的民主,有其基本條件,那就是人民應該被充分授權,使其能在國家的治理上充分的參與。「世界人權宣言」第三十 條就是針對這種授權而訂定的。這也是「主權在民」的根本意義。

 而這樣的民主概念,已經深深烙印在我們的心中,形成我們全民的價值核心。我們認為,對方這樣一個以民主非暴力的手段落實與完成「主權在民」運動的國家│台灣(中華民國),聯合國與世界各國應該予以最堅實的支持,唯其如此,「和平」二字才能在普世價值中被嚴肅地確立下來。換句話說,當我們用「民主」在捍衛我們的國家主權,同時,也以「民主」在促進區域的和平時,世界各個民主國家與聯合國機構,如果眼睜睜地看著中共以武力恫嚇台灣,以飛彈瞄準台灣,而無法對於中共的惡行予以最嚴厲的譴責,那麼我們認為,「和平」二字將完全失去意義。

 從二次戰後的世界歷史來看,一個民主國家是絕不可能對於他國發動戰爭的;可是極權和威權國家,卻仍然是當今世人詬為發動戰爭的罪源。民主的程序,使得政治和社會的改變沒有暴力,民主的多元發展,也使得不同的意見皆能自由表現,不必訴諸暴力就能異中求同或同中存異。所以,只有民主與人權的概念能夠在一個健全的社會中被充分實踐,真正的和平才會到來。而這樣最根本的民主概念,卻不可能見容於一個極權制度的國家。基於這樣的理由,我們邀請諾貝爾和平獎的得主與各國政要來到台灣,共同見證台灣的民主與傾聽我們祈求區域和平的宏願。

 台灣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之間的緊張關係,表面雖是在於領土與主權之爭(中共對台灣有領土野心),但是我們更認為,對於絕大多數的台灣人民而言,其實最重要的是在於制度之爭;也就是「民主自由」與「極權共產」的制度之爭。中共目前仍然是維持極權統治,那是所有台灣人民的惡夢,我們好不容易從極權制度走向民主制度,怎麼可能再走回頭路?

 目前我們的處境是非 常困難的。因為相較於中華人民共和國,我們只是一個小國。雖然我們致力於推動民主與和平,卻沒有在世界上引起更公平的對待和重視。我們看到,中共毫不掩飾地對世界發聲:「絕不放棄以武力攻打台灣」,卻不見聯合國出面制止中共的不當行徑;我們看到,中共在其沿海部署三百枚飛彈瞄準台灣、恫嚇台灣,卻不見世界哪個民主國家對中共提出嚴厲的譴責。因此,這是一個值得我們深思的問題。是不是我們的努力不夠?還是強權國家運作邏輯的必然?是不是我們對於世界的宣傳做得不夠?還是我們本身對於問題的危機意識太低,沒有將集體的力量 團結起來,引起他國的重視?

 今天,呂副總統發起的「世界和平.台灣發聲」活動,就是一個非常具有實質意義與宣傳意義的活動。我們讓世界政要走進來,用眼睛用皮膚去體會台灣的民主與開放;我們讓人民愛好自由和民主的聲音傳給世界,讓世界各國知道,台灣雖然只是一個蕞爾小島,卻是一個充滿活力與生命力的民主國家。我們的人民熱愛民主與自由,我們更熱愛和平。我們願意盡一己之力去促進區域的和平,也願意為世界的和平做出最大的貢獻。

 最後,我們願意在此呼籲:希望大家能夠踴躍去參加今天晚上七時在中正紀念堂舉辦的「世界和平.台灣發聲」晚會,把我們人民的心聲傳達出去,也讓世界各國來的民主與和平的使者,傾聽到我們台灣人民真正的需求與祈願。

小泉主祭靖國神社 台灣人輔祭?

☉林立

 因為遭受中國殘虐的歷史經驗,使一部分台灣人將認同轉而投向日本時代「那美好的往昔」,進而百分之百地美化殖民統治及軍國主義的一切作為;這種舉世特殊的現象,雖然是心理學上「可被理解的」,但卻不是道德上「可被正當化的」。而這些自稱愛台灣的人,恐怕是連真正台灣史的全貌都未窺得半邊。

 因為求學而多年浸淫在德國及西方國家對歷史反省及人性尊嚴極度謹慎及敏感的氛圍中,對國內獨派中部分人士在「靖國神社問題」上不可思議的輕率態度,及習慣性地一律放入統獨二元對抗的意義架構中、視為與統派又一回合對陣叫罵的良機,真讓人驚駭地感到這些人世界觀的狹隘與「受虐情緒發洩慾」的無限氾濫。

 悲哉!事實上,這問題和統獨無關,也暫且不必和「中國人也很可惡」掛勾。而對這些人士的錯誤,獨派知識份子似乎也鄉愿地無人敢攖其鋒,不知是因為早已不敢領教他們可預期的非理性猛烈反撲以及亂扣帽子的習慣,還是無奈地認為對一個受過傷害的民族改不掉的情緒只好一律加以憫恕吧!

 德國有一個「國 殤日」,這個紀念節日子在過去不外乎是被政府拿來灌輸帝國主義思想、吹捧因奉行羅馬詩人賀拉斯(Horace)的名言「為國而死是最甜美而端莊的事」而捐軀的所謂「英雄」。但是在二次大戰後,此節日蛻變為對戰爭的沈痛反省;而對戰歿者,更是發展出「受害者」(victim)與「加害者」(harmdoer)「同一性」的詮釋觀點:年輕的生命,受帝國主義的驅策而消失在烽火中,固然可哀,然而他們執行侵略的罪行也帶給其他民族無法估計的痛苦;但其惡行又源於政府的逼迫或洗腦,所以似乎又應得憐憫寬赦;但是政府乃是得到人民支持才能存在,所以仍又 必須歸咎人民本身的愚蠢;但吾人又難以想像古代的人類能夠擺脫生存競爭、種族中心等等本能式的意識形態。

 總而言之,就在這種「正反辯證思考」的邏輯中,反省到人類因愚昧與自私所造成的悲劇絕不可再重複、歷史的經驗必須教人類放棄傲慢與偏見、懂得尊重與友愛。由是,如果日本人能移走神社中的戰犯級人物,並且用上述這種道德哲學去紀念戰歿者,可能世人都能接受;可惜日本國民並未給人真正達到這種境界的感受。

 而數十年在國民黨「左派人道思想鎖國政策」下成長的台灣人民,就更難奢望能培養出這種胸襟了;正如德國人說的,大家都「左耳聾了」,連以爭取人權起家的民進黨之文宣部竟然也會為了表示「敢說出自己的主張」而抬出希特勒,台灣人民國際知識之普遍貧乏就可想而知了。

 納粹時代,法蘭克福學派哲人們因其猶太血統背景而紛紛逃往新大陸,但是其中阿多諾(Ardono)對於慷慨提供他生命庇護的美國社會,卻因為其多元的種族與文化,使他感到極度不適;因為阿多諾是個西歐文化中心主義者,對於世上其他人種及文化,根本不屑一顧;而其同時身為音樂學家,對於源自黑人音樂的爵士樂深惡痛絕,稱之為「商品異化」;而對他所歧視的黑人,則說:「黑色的皮膚,像薩克斯風管閃閃發出黑光一樣,無非是一種色彩的遊戲」;又對其所憎恨的爵士樂(Jazz),用一德文諧音字Hatz(「放一群狗追獵物」的意思)稱之。

 阿多諾這種源自優越感而流露的莫名其妙的偏見與仇恨,既令人搖頭歎息且欲噴飯;對這位認為跨過了奧得河(德國與波蘭的界河)向東就沒有理性動物生存的人,他本身之所以沒有成為一名超級大納粹,只不過是因為他自己剛好是猶太人、恰巧是受迫害民族之一員而已。同理可知,那一小部分對人性尊嚴渾然無知的台灣人,在向國民黨怒吼其人權遭受迫害時,卻常常以其沙文主義心態去漠視、甚至粗暴地踐踏島內外「非我族類」的人權,也就不是什麼不可理解的怪事了!(作者林立╱淡江大學歐研所副教授,台灣法學會暨台教會副秘書長)

世界和平 台灣發聲

☉陳隆志

 二○○一年八月十五日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終戰在新世紀第一次的紀念日。由副總統呂秀蓮發起的「世界和平台灣聯盟」,為紀念這個終戰日子,舉辦「世界和平、台灣發聲」活動,邀請六位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十四位美日等國國會議員以及十一位國際組織負責人來台灣參加,共襄盛舉,以期為世界和平發聲努力。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也就是聯合國成立︱已經五十六年了。保持最基本的世界秩序、維護國際的和平與安全,是聯合國的最大任務。雖然由於「核子恐怖平衡」沒發生第三次世界大戰,但是比較小規模的戰爭、武裝衝突,則持續不斷。根據不同的估計,自一九四六年以來,國與國之間已進行了二百場以上規模不小的戰爭、武裝衝突,例如韓戰、越戰、以阿戰爭、兩伊戰爭、福克蘭戰爭、伊科沙漠風暴、台海兩岸的緊張對峙等等。

 以和平解決爭端代替武力衝突,是聯合國憲章的大原則。以和平代替戰爭也正是新世紀全人類的共同願望。聯合國乃將公元二千年宣佈為「國際和平文化年」,並將其後的十年宣佈為「國際和平文化十年」。

 「和平」是今日全人類的共 同語言。以和平代替戰爭,以非暴力代替暴力,須由每一個國家開始。和平文化的建立與培養,人人有責,也人人可做!做為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台灣必須善盡做為國際社會一份子的責任。邀請世界政要、國際人士來台灣,共同為世界和平發聲,是台灣在當前外交困境下的一個有效途徑。另外一個有效的途徑就是認真推動全民性台灣加入聯合國的馬拉松運動。台灣加入聯合國是一件困難的大工事,但也是一個非常可貴的崇高目標。台灣一旦成為聯合國的一個會員國,將能夠在世界國際政治的中心、全人類意見表達的大舞台發聲再發聲︱發出台灣 國家安全、民主人權、永續發展的聲音,發出與全人類攜手為世界和平打拚的聲音。(作者陳隆志╱台灣新世紀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殖民經濟的代價

☉郭峰淵

 當被剝削的土地在哭 泣時,也是人們大災難來臨之時。的確,看到桃芝颱風所造成的傷害,心中有非常錯綜複雜的感覺。悲傷,憤怒,不解的是,這種事情怎可能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發生?生活在台灣的人,怎會像殖民者,只知剝削養我育我的土地?難道是四百年外來殖民文化的遺毒?或是在極度競爭的功利主義教育體制的養成下,人們只記得貪婪、嫉妒、猜忌,而忘掉了分享、關懷與奉獻?還是被剝奪了母語權利的台灣人,已忘了如何熱愛、歌頌他們生長的土地,體會這片土地之美?不管如何,這個小小的島嶼之上,充斥著「殖民經濟主義者」。他們抱著「物盡其用」的 思維,以發展經濟為名,使得台灣的山林支離破碎。然而,奇蹟式的經濟來得快,卻去得更快。如今不只經濟泡沫化,還要忍受著接連不斷的「人為天災」。

 現代中國人對於追求 財富、權力幾乎已達肌不擇食的境界。在台灣如此,在中國更是舉國皆為錢瘋狂。他們犧牲了寶貴的自然資源及文化遺產都在所不惜,甚至人吃人都變成可接受的手段。最近華盛頓郵報報導了一則北京藝術家朱羽(Zhu Yu)以嬰兒胚胎當美食的個案。這現象使人想起了日本的一名狂人,因為極度深愛其女友而將她分屍吃掉。這種心理變態,源自於一種強烈的、無法滿足的佔有慾。中國文化裡本來就是「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能吃」,反映了整個社會變態的佔有慾。如今在經濟發展的偽裝之下,正如那日本殺人狂,被瘋狂佔有慾驅使而侵食生他、育他的土 地。一九九五年聯合國的一個報告指出,中國的土地已過度開發,將導致土地沙漠化及糧食缺乏。但是口口聲聲愛中國的政客,立刻以中國民族情結來攻擊聯合國的學者。原來,這些人對中國的愛也只是要剝削中國的土地,以滿足個人權力與財富的慾望。現在台灣有一批統一狂,要政府立刻停止戒急用忍,讓台灣商人無限制的投資大陸。但被這種「殖民經濟主義者」愛過的中國,是不是也將如今天的台灣,有不斷的「人為天災」呢?

 然而,發展經濟的目的就是 要滿足人類無休止的物慾嗎?一百多年前西方經濟也是物慾橫流,他們以船堅砲利為後盾,殖民落後地區。他們以佔有、剝削殖民地最好的資源來換取本身的繁榮。但這種殖民主義結果卻是何等的殘酷:兩次的世界大戰及經濟大恐慌等世界災難。如今中國人所主導的經濟發展,正步上同一路線。難道中國人無法從歷史學到教訓?發展經濟本身只是一個過程,其目的在於創造一個免於飢餓、恐慌、威脅的社會,並使人們能享受著自由、公平與正義的生活。但現在中國的經濟發展,卻正犯了百年前西方的錯誤。在談經濟發展時,我們千萬別忘了人類生 存的意義。切莫倒果為因,追求一時的滿足,而毀了更長久的未來。(作者郭峰淵╱中山大學資管系教授)  

可憐呀!張昭雄

☉余見微

 最近親民黨副主席張昭雄以一句「泛宋軍取代泛藍軍」成為媒體紅人,其說出「年底一役就是兩年後宋楚瑜能否進入總統府的關鍵」,更令人覺得張昭雄不是誠實到天真可愛,就是愚笨到胡言亂語,好像金庸「笑傲江湖」裡面的桃谷六仙,聽到就講,講完就賴。

 雖然後來張昭雄以很緩慢的語調,嘗試把其意思講清楚,意謂「泛宋軍」一詞早已存在宋楚瑜支持者心中,只是為了謀求國親新合作的表(假)象,一直持用「泛藍軍」一詞。現在看泛藍軍中的新黨,不但不主動靠攏,對一些新黨成員投宋又譏譏歪歪,謝啟大還去尊稱連戰是在野聯盟「盟主」,隱然又把宋楚瑜壓下去,這對總統選舉超過連戰一百七十四萬票的宋楚瑜及其支持者而言,當然無法忍受。此次張昭雄脫口而出,只是說出親民黨員心聲而已,想不到後來愈解釋愈糟,國民黨雖未罵出口,卻已警惕在心,而新黨更氣急敗壞,破口大罵,逼得張昭雄不得不道歉。

 然而道歉是否即可了事,人人存疑。也怪不得國民黨人士私下開玩笑說:「張昭雄這個副主席,真不知是那個政黨派去臥底的?」也怪不得李正宗、周錫瑋和鄭龍水要聯合舉行記者會,呼籲「大人們團結,不要再吵了。」

 只是「大人們」會團 結嗎?大人們如果當年按照李登輝的安排,老早就是連宋配,可能已經選上總統了,但宋楚瑜從前就看不起連戰,一向稱之為「連老三」,自信是前國民黨李登輝主席以下第二號人物,不肯屈就連戰之下,才會弄得離家出走,後來總統選舉,只憑一己之力,就大大超過國民黨大力輔選的連戰,證明他原來的判斷是對的,現在又怎能吞下這口氣重作馮婦,成為連戰的副手呢?故連宋之盟,各懷鬼胎,隨時都想向對方下手,這種假團結的「大人們」又怎能要求底下的戰將們真團結呢?上行下效,國親兩黨的縣市長、立委候選人,有樣學樣,各懷鬼胎。當初你 們連宋兩人面臨競爭,不也是互扯一通,現在高高在上,沒有直接壓力,就要求我們下面這些上戰場的小孩乖乖合作,怎麼可能?大家做做樣子,陽奉陰違,一旦情勢緊急,也只有拔刀出鞘,口不擇言了。謝啟大說出新黨的心聲,張昭雄也只是說出親民黨的心聲罷了!

 只是張昭雄真可憐,放著好好的校長不做,一時權慾薰心,變成「親瞑」,竟然棄明投暗,一心想鴻福將至。可憐賠了夫人又折兵,聽說一年來已散盡不少家產,而宋楚瑜的選票補助款大概也不會分給他去美國置產吧。這也難怪,一個台灣人突然空降到外省人為主的統派陣營,雖有平衡省籍的宣示效果,但要進入真正核心,談何容易,也因此張昭雄賣力演出,只要是吃重工作,如罵李登輝、罵陳水扁、罵李遠哲等過於激情,太不合情理的,宋楚瑜不願意自己說出口的,就由張昭雄來發聲。

 可憐呀!張昭雄!堂堂一位校長,淪落到這種地步,為了「泛宋軍」一語,還要受到黨內外同志的批鬥,還要道歉。

 可憐呀!張昭雄,你還要打多久的犧牲打呢?你捫心自問在親民黨內有多少人是真的服你呢?有多少人(若不是看在宋楚瑜面子上)處心積慮,想將你拉下來呢?你還要自我欺騙多久呢?難道你還沒有興過「田園將蕪胡不歸」的感慨嗎?(作者為醫師,余見微是筆名)

呂秀蓮這樣說,哪裡錯了?

☉楊裕樑

 每次呂秀蓮副總統開口,統派就拿「發飆」、「大嘴巴」等來醜化她,並冠上「扁呂決裂」來挑撥,這卻令我對副總統更加肯定。放眼現今官場,能在朝野不同位置上,前後立場不變者,真難找到第二人。

 李登輝總統的「兩國論」與「戒急用忍」都被「台獨的民進黨」拉到向「統」看齊。一大堆人自私自利,為了短期經濟特權,不惜犧牲國家長遠利益,決定大幅開放兩岸經貿。呂副總統義正辭嚴地說:「拿台灣的血本到大陸投資,還強迫政府無限制開放。這樣要國家做什麼?要國防做什麼?」、「當家的人與掌權的人,應該拿出勇氣與良心,面對歷史責任」、「與中共談對等,等於痴人說夢」等語,除了「以商逼政」、「以經促統」的奸商外,凡是愛台灣的有識之士,實在找不到副總統哪裡說錯。

 當中國深知武力犯台在現今國際均勢下絕不可能時,看準台灣人短視容易被引誘,換上更毒更有效的軟功,就像放置蜜糖誘殺爭先恐後的蟲蟻,以各種優惠來吸乾台灣資金、搞垮台灣經濟,最後不用一兵一卒,就可讓台灣人成為他們的順民奴隸。

 阿扁總統在高雄說:「開放大陸經貿,就像腳踏車要騎出室內。」然而,阿扁總統與其團隊都忘記了,腳踏車是不能騎上高速公路啊!(作者楊裕樑╱醫師)


生態殺手「綠色福壽螺」--蔓澤蘭

☉廖世卿

 當我們的原野平原自然生態被外來種「福壽螺」摧殘得體無完膚之際,我們的山林也正陷入類似「福壽螺」的摧殘。

 一種外來種藤蔓植物名叫「蔓澤蘭」,它在山野的生命力非常強韌,繁殖力非常強盛,它以攀附的方式向周邊的樹幹纏繞生長,因其生長快速,藤蔓茂盛,最後整棵樹就被其覆蓋無法行光合作用而枯萎。

 近日在雲林湖本村規劃生態旅遊的實地探勘時,就發現到「蔓澤蘭」的破壞力,看到不少二、三十年的大樹均已被它纏繞枯死。在台中霧峰山區及彰化八卦山的賞鷹平台附近也都發現此一現象。據知此種植物在日本、南美洲及美國各州也造成森林大浩劫,希望農政單位積極提出對策。

 中華鳥會將連繫全台各地鳥會,教鳥友認識此種植物的特徵,動員全國各地會員,於山林田野賞鳥時,如有發現「蔓澤蘭」,即刻進行剷除,也希望農政單位發動全國護樹運動,不要讓它成為綠色的福壽螺。(作者廖世卿 ╱中華民國野鳥學會理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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