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流行時尚開始師法藝術，藝術家也開始朝向流行推進之際… 服裝設計師與藝術家你儂我儂，共創雙贏局面，還真是將「普普運動」精神發揮到極致呢！
文◎蘇心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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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裝普普主義，大量地取用藝術圖案，用以誇張服裝的表情。 |
在今年春夏的流行時尚潮流裡，立體的、抽象的、幾何的、近似卡通或塗鴉的風格，幾乎無所不在。這些帶有強烈普普藝術的作品，可以在以下的品牌服裝裡找到蛛絲馬跡：
最早路易威登Louie Vuitton塗鴉式的 LOGO 保齡球包，早已成為時尚界的熱門話題。然後是，朵且伽巴納 Dolce &
Gabbana 應用八○年代名模與瑪丹娜的圖樣，應用在服裝的布料上。
克麗絲汀．迪奧Christian Dior延續去年秋冬「迪奧日報」的文字魅惑，在綴補式的長褲、連身褲裝與短外套上，印上各種漫畫的圖案；而皮包、鞋子上的塗鴉印刷，看起來有如撕破了的模樣。
莫斯奇諾 Moschino的Couture 系列推出的多層蕾絲洋裝，採用彩色報紙印刷為圖案，剪接出拼貼式的服裝；而其牛仔褲系列更是大量使用印度神祇、英文字以及直接把四格漫畫的圖樣，印成整件洋裝。
法國設計師卡斯提巴傑克Jean -Charles de Castelbajac 在寬罩衫與褐色毛料長褲上，印上他本人的偶像圖案，像是安迪渥荷、科學怪人、吸血鬼；他並且大量地取用物體形象，用以誇張服裝的表情，像是用明信片拼成塑膠雨衣、或是利用碩大的卡通圖案造成視覺上的震撼效果。
普普藝術之於時尚的親密關係由來已久。向來擅長從藝術創作中衍生設計理念的依夫．聖羅蘭YSL，算是較早將普普藝術運用在自己品牌時裝的例子。六、七○年代聖羅蘭與安迪渥荷的私交甚篤，當想像力豐富的設計師，遇上了不按牌理出牌的藝術大師，商品文化與純藝術創作互相交融的結果，視覺印象豐富、大膽而富想像力的造型，便成為彼時YSL服裝的特色。
由於普普藝術以拼貼、根據時事創作等形式自由的藝術表現形態，挑戰了當時既定的藝術理念，因此普普藝術中所慣常使用的元素，像是廣告商品、人物偶像、漫畫卡通……等，遂成為意圖從生活中擷取設計靈感的服裝設計師們的最愛，並開始逐步運用這些司空見慣的圖案與形象，放置在時尚風貌之中。而自從去年起時尚界開始吹起一陣復古風，圖案風潮再度得到設計師們的青睞，普普藝術裡的若干元素又被設計師們拿出來演繹一番，倒也不令人特別意外。
服裝設計師從藝術作品中得到創作靈感，為了表示有所回饋，贊助藝術活動者亦大有人在。今年春夏古馳Gucci與聖羅蘭便聯手贊助了一項名為「普普年代」的藝術展，據說這個主意是出自於Tom
Ford之手，目的是為了表達與感謝普普藝術對人類文化的貢獻。當流行創作與藝術之間的界線日益模糊，設計師以贊助藝術活動之名，博得尊重文化的聲譽，也等於是藉機做了一次最好的服裝宣傳，當然是穩賺不賠的生意。
不過，既然服裝設計師懂得利用藝術作品，來擷取靈感兼妝點門面，藝術家當然也曉得藉由服裝公司的贊助，來彰顯自己的創作理念。服裝設計師與藝術家之間「異業結盟」，兩者相輔相成、各取所需的例子不勝枚舉。只是，內行人看門道，外行人湊熱鬧，面對服裝設計師自藝術作品裡尋找創作元素、或是藝術家主動為時裝提供設計點子，還認為這是現代藝術與流行時尚的完美融合，而忽略了其背後龐大的商業利益，才是促使兩者合作最主要的動力，令人不禁啞然失笑。
其實，不論是流行時尚藝術化、或者是藝術流行時尚化，似乎是資本主義社會必然的走勢，倒不必以道德性的言辭評論之。只是，當我們發現流行時尚開始師法藝術，而藝術家亦開始朝向流行時尚推進之際，這種將藝術、流行與生活的藩籬徹底瓦解，服裝設計師與藝術家你儂我儂、共創雙贏的局面，還真是將「普普運動」的精神，發揮到極致的表現呢！
 (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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